首页 > 灵异恐怖 > 五个皇兄团宠我,太子爹他慌了 > 第133章 《缩奏奇术》

第133章 《缩奏奇术》(2/2)

目录

二皇子澹台战更是拍案叫好,他本就是武将出身,最看不惯文官们的酸腐气:“早该如此!我看那些文官写的奏折,比打仗还累!支持三弟!谁要是反对,让他去北境守三个月哨卡,看看军情能不能等他写完万言书!”

五皇子澹台铢也笑眯眯地表示:“商贾记账,讲究的就是清晰明了,一个铜板都不能含糊。朝廷处理政务,关乎国计民生,岂能不如商贾?三皇兄这规矩好,既省时间,又能提高效率,我举双手赞成!”

双方争执不下,吵了整整一夜。女帝坐在龙椅上,静静听着各方的意见,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她深知文牍之弊已经严重影响了行政效率,若不改革,日后必成大患。最终,女帝力排众议,下旨:先在兵部、户部、工部三部试行新规三个月,期间原有奏章格式并行,让官员们有个适应的过程,三个月后再根据试行效果决定是否推广。同时,命澹台墨在翰林院开设“缩奏培训班”,亲自辅导官员们学习新规,怎么提炼核心,怎么写白话文,怎么画示意图。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那些习惯了长篇大论的官员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哀嚎遍野,说这是“折磨文人”“斯文扫地”;而那些务实派官员,则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新规试行的第一日,朝堂就变成了热闹非凡的“展览馆”。通政司挑选了几份按照新规格式上呈的试行奏折,悬挂在紫宸殿两侧的墙壁上,供百官“鉴赏”,一时间,官员们围在奏折前,议论纷纷,有好奇的,有嘲讽的,还有认真研究的。

第一份悬挂出来的奏折,来自北境军镇,由兵部转呈。只见那奏折纸张不大,正文寥寥数语,旁边还附了一幅小小的炭笔素描:

【标题】:狼山口敌情及处置

【正文】:丑时,突厥游骑二百,袭我狼山口哨卡。守军五十,依令阻击,毙敌三十七,余溃。我军伤五,亡无。哨卡无损。请核战功,补箭矢五百,疗伤药若干。

【附图】:一幅极其简略的炭笔素描,画着简单的山脉轮廓,中间一个小方块代表哨卡,旁边几根斜着的短线代表箭矢飞来的方向,分别标注了“敌200”“毙37”“伤5”的数字。

【印戳】:鲜红的虎符“急”字印。

全文加标点不过七八十个字,敌我兵力、时间、地点、战况、伤亡情况、请求支援的事项,一目了然,清清楚楚。旁边还挂着这份奏折原先的版本草稿,足足写了三千多字,光开篇的套话就有五百字。两相对比,高下立判。官员们看了,都忍不住啧啧称奇。女帝走过去看了一眼,朱笔一挥,当即批示:“准。着兵部核实叙功,速发补给。赏守军酒肉,以慰辛劳。”整个过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若是在以前,光看完那份三千多字的奏折,就得一个时辰。

第二份悬挂出来的奏折,来自江南某府,由户部转呈:

【标题】:景和三季度赋税完结及结余用途

【正文】:秋税收讫,计银八万五千两,粮十二万石。同比增一成二。开支:官吏俸禄、赈济、修缮等项去六成。结余银三万两,粮四万石。拟用于修筑府城南至码头官道三十里,预估需银二万八千两,粮三万石,余作预备。请核。

【附图】:一张简单的表格,用朱砂笔画的,清晰列出了收入、支出、结余的具体数字;另附一幅更简单的路线示意图,用墨线画了一条直线,一端标着“府城”,一端标着“码头”,旁边写着“三十里”。

【印戳】:蓝色的虎符“议”字印。

数字清晰,用途明确,附图简单易懂,让人一眼就能看明白赋税的收支情况和结余的使用计划。女帝看后,满意地点点头,朱批:“准。着工部协同勘估,务求实效,莫要贪多求快,坏了工程质量。余款留作明年春耕贷种之本,给百姓多些底气。”寥寥数语,既定了调子,又考虑到了后续民生,比以往长篇大论的批示高效多了。

当然,有正面案例,就少不了“反面教材”。一份来自礼部的奏折,说是要“论州县教化之要”,写了足足八十七个字,却尽是些“教化者,国之根基也”“需引圣贤之言,导万民向善”之类的空话,连具体要在哪个州县推行、推行什么措施都没说清,更别提附图了。澹台墨看了,直接用红笔在奏折上画了个大大的“退”字,还附了句批语:“说清‘在哪推、推什么’,再呈上来。”那礼部官员拿到退回的奏折,脸涨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憋了半天,才重新写了份符合规范的,连附图都画得格外认真——在地图上圈出了三个试点州县,还标注了每个州县要开设的学堂数量。

最让百官津津乐道的,还是老太傅的那场“晕厥风波”。老太傅门下有个得意门生,在吏部任职,按照新规要呈一份“请增设州学名额”的奏折。那门生苦熬了一夜,才把原先三千多字的奏稿压缩到九十字,还画了幅简易的州学分布草图,忐忑地拿给老太傅过目。老太傅一看那简洁的文字,再看到旁边画得歪歪扭扭的草图,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那奏折,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哪是朝廷公文?简直是小儿涂鸦!我教你这么多年,你就写出这么个东西?”

恰好这时,有官员捧着兵部刚呈上来的一份军情奏报经过,那奏报正文就八个字:“西境告急,速调粮草。”旁边还附了幅简单的路线图,标注了粮草需要运送的方向和距离。老太傅瞥见那奏报,再想到自己门生那“被糟蹋”的奏折,一口气没上来,当场仰天晕厥过去。早就在殿外“待命”的“猴儿营”,那可是女帝特意安排来应对突发状况的,两只健壮的猕猴在驯猴师的指挥下,“嗖”地一下就冲了过来,熟练地抬起一副特制的小号担架,将老太傅稳稳当当放在上面,一路“吱吱”欢叫着抬去了太医院。百官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连女帝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新规试行期并非一帆风顺。不少官员习惯了长篇大论,骤然要给文字“缩骨”,简直比登天还难。有个老御史,写份灾情奏报,改了七遍都超字数,最后急得直拍桌子,把笔都扔了,嚷嚷着“这规矩是要逼死老臣”;还有个地方官员,画示意图的时候,把河流画成了直线,把山脉画成了圆圈,被澹台墨调侃“你这画的是孩童的涂鸦,还是朝廷地图?”,最后只能请工部的官员帮忙重新画。

但也有聪明的官员很快就掌握了窍门,甚至还玩出了新花样。工部有个负责水利工程的郎中,在奏报一条河道修缮计划时,不仅画了河道的剖面图,还画了施工流程图,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不同阶段的施工重点,女帝看了之后,当场就表扬了他:“思路清晰,一目了然,值得大家学习。”刑部有个官员汇报一桩盗窃案,更是别出心裁,用四幅简单的连环画,描绘了盗贼作案、官府侦查、人赃并获、依法判决的关键情节,连证据链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看得人一目了然,比读几千字的案情描述还明白。

慢慢地,官员们发现,写缩奏其实是个“理清思路”的好办法。以前写长篇奏折,往往是想到哪写到哪,东拉西扯,自己都未必清楚核心诉求;现在要提炼“事由”“现状”“建议”三个要素,还得控制字数,就必须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清楚,抓住重点,反而提升了行政能力。有个官员就感慨:“以前写奏折是‘凑字数’,现在是‘挤干货’,虽然累,但写完心里踏实多了。”

三个月的试行期满,效果显著得让所有人都惊讶。紧要事务的处理速度比以前快了近十倍,女帝批阅奏章的时间缩短了一半,每天都能多睡一个时辰,气色都好了不少;朝廷的决策效率也明显提升,以前需要讨论好几天的事情,现在看份缩奏,再结合附图,很快就能定下来。那些原本反对的官员,看着眼前的变化,也渐渐闭了嘴,偶尔还会主动研究怎么写好缩奏。

女帝见时机成熟,正式下旨,将《缩奏规范》推广至所有中央部院及地方督抚一级,允许地方州县根据实际情况,将正文字数放宽到一百九十九字,但“削繁就简,图文并茂”的核心精神不变。

“缩奏”之风很快就席卷了整个朝野,甚至还影响到了外交文书。有一次,突厥可汗派使臣送来一份长达数页的国书,里面满是威胁和自夸的话,一会儿说“我突厥铁骑踏遍草原,无人能敌”,一会儿说“若大周不年年进贡,便要兵临城下”。通政司按照新规,把国书的核心内容提炼出来,翻译成白话:“突厥想要大周进贡辣椒和皮毛,否则就派兵来打。”还特意配了一幅简笔漫画——画面中,突厥可汗顶着个稀疏的脑袋,正对着一面镜子,小心翼翼地往头顶涂抹着什么,旁边的气泡框里写着:“降,老实进贡辣椒和皮毛,别再派那些可怕的猴子和女人来揍我们了。”(要知道,上次突厥来犯,可是被“猴儿营”和星辉营的女将们打得落花流水)

译文和漫画一同呈送御前,女帝看罢,忍俊不禁,朱批:“可。着理藩院依此精神回复,告诉突厥可汗,想要辣椒和皮毛,得拿好东西来换,想靠威胁,没门。”理藩院按照女帝的批示回复了突厥,那突厥使臣看到回复和漫画,脸都绿了,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上次战败的教训还在呢。

就连星辉营的内部简报,也采用了更活泼的“缩奏体”。有一份简报是这么写的:“寅时三刻,东市擒获趁夜盗窃粮仓贼三人,缴获赃米五石。已移交京兆尹。辰时,例行巡逻,驱散朱雀大街口角纠纷两起。午膳:炖羊肉,管饱。申时,协助猴营搜查南城某官员别院,于荷花缸底起获银锭一箱。汇报完毕。”简洁明快,还带着点生活气息,看得人心情都变好了。

老五澹台铢的商业嗅觉向来敏锐,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他立刻推出了“缩奏锦囊”大礼包,里面包含特制的“缩写方格纸”——每格限定一个字,刚好九十九格,再也不用担心超字数;还有各种常用的示意图形模板印章,什么山脉、河流、房屋、人物,轻轻一盖就能用,省去了画图的麻烦;最贴心的是,还附带了一瓶“醒脑薄荷油”,广告词说得天花乱坠:“涂抹之后,灵台清明,下笔如有神,言简意赅不是梦。”

不过,最受欢迎的还是一个绣着金线的锦囊,里面放着一方据说是祥瑞长公主澹台星用过的丝帕,还浸了特制药水。澹台铢的广告词更是抓人眼球:“缩写遇瓶颈?思维混乱?别担心!用长公主同款丝帕擦拭额头或眼皮,立刻抓住核心要点,轻松写出完美缩奏!”其实,那丝帕就是普通的丝帕,特制药水也只是加了点薄荷精油,但架不住大家觉得“沾了公主的福气”,一时间,“缩奏锦囊”供不应求,澹台铢又赚了个盆满钵满。

十年之后,“缩奏规范”早已成为大周官方文书的标准格式,深入人心。它不仅提高了行政效率,更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官员的思维方式,让务实、高效、简洁的政风成为主流。以前那种“洋洋洒洒三千言,不知所云为何事”的奏折,早就成了历史,偶尔在档案馆里看到,还会被年轻官员当成笑话来讲。

后世的考古学者,在发掘南宫旧宅遗址时,发现了一处密闭的石匣。打开石匣,里面放着一块鸡蛋大小、晶莹剔透的琥珀,琥珀内部并非常见的昆虫或植物,而是封存着一卷微缩到极致的“奏折”,用一种不知名的轻薄材质制成。

考古学者用特殊的光照和解码技术,竟能将这微型奏折“展开”,投射出一段极其短暂的动态影像。影像中,一位身着常服、难掩威仪的女子(后世根据服饰和场景推测,正是晚年的女帝),正手持朱笔,在一份奏折上快速书写一个“准”字。书写途中,她似乎有些疲惫,微微打了个哈欠,头顶上方,竟浮现出一个淡淡的气泡状光影,里面有灵动的小字闪烁:“事已知,可行。朕倦矣,诸卿速决。”影像转瞬即逝,只留下满室惊叹。

琥珀的底座上,用细如发丝的微雕技术,刻着一行小字,正是当年《缩奏规范》的精神内核,也是女帝推行此政的初衷:“言贵简而达,政贵速而通。去浮华之饰,存真切之实。——景和三十年仲夏澹台墨谨记”

这块“缩奏琥珀”的发现,让后世研究者得以一窥景和朝那场影响深远的公文改革风貌,也更直观地理解了那个时代特有的务实与高效精神。谁能想到,一场因小公主撕奏折引发的偶然灵感,最终竟演变成了一场深刻的行政变革,其影响远超节省笔墨纸张,它像一粒种子,在大周朝堂的土壤里生根发芽,长出了务实高效的参天大树,庇佑着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走向更繁盛的未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