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沈羡:看来真是气著了。(1/2)
第176章沈羡:看来真是气著了。
长公主府,阁楼之中衣裙交叠,香气四溢,混合著一股旖旋气韵,让人醺然欲醉。
沈羡语气欣然中带著轻快:「殿下要是这么说,既是露水情缘,那我就放心了,正愁不知和芷画如何解释。」
给他玩不在意是吧?那就看谁段位高,就是虐谁的心。
男女关系,永远存在博弈,愈是不在意,不怕失去的一方,愈是掌握主动权,愈是能够拿捏对方。
长公主闻听此言,果然娇躯轻颤,玉容一白,芳心有些黯然。
好吧,她不过是缓解两人之间的仓促,故作风轻云淡,谁想到这人竟如此————伤人。
露水情缘?
如果是露水情缘,方才大清早的又为何主动折腾她?难道这一次还是她强迫的不成?
就在心神黯然之时,却觉那少年一下子揽住自己,凑到自家脸颊,低声道:「你挺喜欢口是心非的。」
越菜越爱玩。
长公主此刻感受到那少年的亲昵,芳心转为羞喜,但口中不示弱:「露水情缘,你放开本宫。」
沈羡凑近耳朵低声道:「青鸾,秋露足足要下三个月,这才只是第一天。」
长公主:「————」
还有这种说法?
这人刚刚好像在喊她的闺名?
沈羡道:「不过殿下的确是女中豪杰,敢爱敢恨。」
逆推这种事,也就皇室帝女的长公主能做得出来。
二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整理了衣裳,一同出得里厢。
一个侍女近前,道:「殿下,薛姑娘来了。」
沈羡闻言,面色倏变,心神有些惊疑不定。
芷画怎么来了?
脑海里闪过两个字,捉奸。
嗯,这种想法倒也不对。
长公主声音慵懒而高贵,道:「就说本宫在沐浴,引她在沁芳轩等候。」
「是,殿下。」侍女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丽人转过青丝如瀑的蝽首,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犹如牡丹花娇媚动人,嘴角噙起一丝若有所无的笑意,问道:「你猜芷画是来寻你的,还是来寻本宫的?」
沈羡一阵无语。
他总觉得长公主分明还有些说不出的得意。
你特么在这儿精神黄毛,牛头人呢?
「殿下,我先躲躲。」沈羡沉吟了下,一时间也不知如何面对薛芷画。
长公主轻轻一笑,眉梢眼角绮韵无声流溢,明丽动人,倒也没有再继续打趣沈羡。
沈羡神情施施然离了阁楼。
沁芳轩中,薛芷画一袭朱红色衣裙,丽人如瀑青丝绾成朝香髻,额头光洁如玉,眉心一点梅花印记,为清丽容颜又增添了几许冷意,坐姿娴静而端庄地落座在厅堂之中,侍女奉上香茗,旋即,徐徐而退。
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一早儿先去了兰溪沈氏祖宅,而后去了麒麟阁,都没有见到那人的身影。
那么只有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可能。
多半是在长公主府上了。
想起宣政殿中那言笑晏晏,执壶斟酒的丽人,心头的不安愈发扩大。
就在胡思乱想间,耳畔响起一阵环佩叮当声,循声而望,却见天蓝色长裙,秀发乌青柔顺的丽人,婷婷袅袅快步而来。
薛芷画起得身来,凝眸看向长公主,拱手道:「芷画见过殿下。」
长公主笑意嫣然,问道:「芷画来了?」
薛芷画「嗯」了一声,也没有绕弯子,问道:「殿下,沈先生可在这里?」
此刻,薛芷画抬眸打量丽人,赫然发现那张雪肤玉颜的脸蛋儿白里透红,脸颊两侧的肌肤桃红生晕,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心头不由咯噔一下。
长公主落座在一旁的太师椅上,伸出纤纤手指托起茶盅,朱唇微启:「嗯,他是在这里。」
薛芷画抿了抿粉唇,想要说什么,但却梗在喉中。
见薛芷画神情恍惚,长公主盈盈美眸闪烁了下,起了几许逗弄之意,道:「昨晚他喝了一些酒,就在府上下榻了。」
薛芷画默然片刻,问:「那沈先生现在人呢。」
长公主端起茶盅轻轻啜饮一口,道:「这会儿应该是沐浴更衣去了吧。
薛芷画:「???」
抓住椅子扶手的手用力几许,一阵心烦意乱。
长公主叹了一口气,嘴唇抿了抿,似是欲言又止,柔声道:「昨晚两人都是喝多了。」
薛芷画骤闻此暖昧不清的言语,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不是,这什么意思?什么叫喝多了?难道两人有了男女之事?
长公主柔润依依的目光盯著对面的丽人,幽幽道:「芷画,本宫也不想的。」
丽人看著那脸色怔怔的少女,芳心先是觉得好玩,旋即,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是看著芷画长大的,从一个小女孩儿到现在的双十年华,芳姿动人。
薛芷画脑子已然是乱糟糟的,长公主的话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强颜欢笑道:「殿下,沈羡——他,他现在何处?」
长公主自是察觉到少女那股酸涩、悲伤的情绪,愣怔了下,心底竟不由生出一股内疚,问道:「芷画,他应该还在府上,你要去见他?」
薛芷画讷讷应著,那张冰肌玉肤的脸蛋儿苍白如纸,只觉手足冰凉。
长公主见此,眸光微闪,一时之间,隐隐觉得自己玩大了。
在丽人眼中,沈羡纵然三妻四妾也不算什么,这不是正常中事?
但却不知薛芷画生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父兄家庭环境中,对沈羡拥有未婚妻尚且时常偶尔感到黯然神伤,现在看著长公主一副「我把你男人睡了」的得意洋洋,岂能不伤心?
可谓,心都要碎了。
对纯粹爱情存在一定幻想的少女,对此实在有些顶不住。
长公主道:「他应该是去了行云阁,你去那边儿,应该能找到他。」
丽人感受到少女身上无声流溢的悲伤气息,就有些担忧不胜。
毕竟,丽人还是把薛芷画当做好闺蜜和好妹妹的。
只是,闺蜜的男人,抢起来才有意思。
薛芷画连忙应了一声,却见香风浮动,犹如一道赤焰流苏向外而去,风风火火。
沈羡正在行云阁中沐浴更衣,刚刚洗净了身上的胭脂气味。
心头忽而一动,暗道:「芷画来了。」
「在屋里吗?」
清冷中带著几许颤抖的熟悉声音,自厢房外传来,表明来人内心的不平静。
沈羡愣怔了下,「芷画,我在的。」
伴随著「吱呀」声起,薛芷画推门而入,轻步进入厢房,绕过屏风,一眼就瞧见那身著织云锦袍,身形颀长的少年。
「你————你还好吧?」薛芷画怔怔看向沈羡,讶异问道。
「还好。」沈羡行至近前,目光怔怔地看向薛芷画,问道:「怎么了这是?」
薛芷画翠丽黛眉之下,澄莹如水的明眸注视著那少年,抿了抿粉润柔软的唇瓣,道:「你没事儿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儿?」沈羡哑然而笑,近前拉住丽人的纤纤素手,将其一下子拥入怀中:「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公主殿下她,她没怎么著你吧————」薛芷画在心底抱著一线希望,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