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殿下何苦如此?(求月票!)(1/2)
第175章殿下何苦如此?(求月票!)
薛国公府皓月当空,万籁俱静。
此刻,薛易在后宅一张靠背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来,端起茶盅,喝了一杯茶,仍是赞不绝口道:「这位沈相当真是高风亮节,铮铮铁骨。」
薛芷画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道:「他一向如此,志行高远,赤子之心不改分毫。」
薛易一双精芒四射的虎目看向薛芷画,好奇问道:「芷画,等明日你邀请这位沈相到府中一叙,就说我请他喝酒。」
薛芷画「嗯」地一声,应道:「那我明日和他说一声。」
薛国公也手捻颌下胡须,点头赞道:「举重若轻,进退有度,的确是名相之风。」
秦氏在儿媳妇魏氏的陪同下,出得后宅,笑道:「你们爷几个说什么呢,这般热闹。」
薛易兴高采烈道:「母亲大人,方才去宫中庆宴,得闻了一桩喜事。」
秦氏在儿媳的搀扶下落座:「怎么,天后娘娘给你封赏了?」
「天后娘娘封了孩儿开国县公之爵,但此事,孩儿倒无多少喜意,今日却为见得一位奇人而喜。」薛易笑道。
「哦?」秦氏闻言,倒是诧异了起来。
魏氏却喜形于色:「宫中给夫君封了开国县公?」
薛易笑著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个,却说今日朝臣在庆功宴上弹劾那位刚刚拜相的沈学士。」
说著,就将先前在宣政殿中所见之景,向秦氏和妻子魏氏叙说。
秦氏脸上初使还有些不以为然,渐渐脸上涌起异色,问道:「这位沈学士,竟有如此胸襟气度?」
薛国公手捻颌下胡须,道:「此人的确不凡,兰溪沈氏出了这么了不得的人物,祖坟冒青烟了。」
薛易笑道:「父亲大人,我看倒像是祖坟冒火。」
薛国公:
」——
秦氏忍俊不禁道:「倒也未必是祖宗保佑,说不得人家是天纵奇才,造化所钟,况且如今大争之世,也当有英雄豪杰出世。」
秦氏虽不是五姓七望等世家阀阅之家,但也出身于书香门第的郡望之家,见识原就不俗,再加上和薛国公伉俪情深多年,耳濡目染,对朝堂之事并非一无所知。
薛国公意味深长道:「不管如何,少年拜相,也为暮气沉沉的朝廷带去一股新风,就是不知道有何治国新策施展了。」
薛易道:「听天后所言,沈学士主要负责麒麟阁斩妖除魔一事,父亲大人,天下妖魔邪祟已经到了如此危急地步了吗?」
「这二年是愈发乱了起来,朝野上下说什么的都有。」薛国公端起茶盅,低头饮了一口。
薛易道:「那三教呢?为何不积极斩妖除魔?」
「玉清袖手旁观,在看娘娘的笑话,单凭上清一家,大景偌大疆域,有些独木难支。」薛国公道。
「那沈学士为天后筹谋斩妖除魔,坏了玉清教的布置,玉清教方面会不会仇视?」薛易关切问道。
「只怕两方早就已经对上了。」薛国公道。
而薛芷画听著父兄叙话,忽觉一阵心悸,神色就有些不大对。
秦氏观察敏锐,目光关切地看向薛芷画,道:「芷画,可是身子不舒服?」
「娘亲,我没事儿。」薛芷画蹙了蹙柳眉,柔声道。
她也不知道为何,总有些心绪不宁,似乎隐隐发生了什么大事。
秦氏点了点头,温声道:「你最近可能是太累了,天色不早了,也早些歇息去吧。」
薛芷画「嗯」地一声,向薛国公和薛易行了一礼,就离了厅堂,向著后宅行去。
阁楼之内,人影憧憧。
彤彤灯火映照之下,云髻之上的珠钗闪烁著熠熠金辉,将那张鬓发微乱,人比花娇的脸蛋儿映衬得美艳不胜。
而两道身影倒映在一架刺绣著牡丹与荷花的屏风上,时远时近,时离时合。
沈羡抱著丽人丰腴柔软的腰肢,凑到丽人耳畔,轻叹道:「殿下,何苦如此?」
他都没有想到会被逆推,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属寻常中事。
「本宫这么多年,凡有所求,从来心想事成。」丽人的声音带著几许颤抖,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在灯火映照下,玫红生晕,绮艳动人。
沈羡:「————」
心想事成,得不到就抢是吧?
这倒也符合皇室帝女集万千宠爱,行事霸道的作风。
不过,也不至于用药吧。
真就是看准了就将他弄到床上。
沈羡堆著雪人,手指拨弄是非,看向那张丰艳明丽的脸蛋儿,低声道:「殿下,先前为何不问我之意愿呢?」
「本宫皇室帝女,仙姿玉色,淑丽端华,难道还委屈了你?」丽人柳眉扬了扬,星眸眨了眨,语气带著几许讶异:「嗯,看著——也不像吧。」
先前的醒酒汤虽可鼓动心火,但如果非要离开,回去调息压制一下,并非不可得解。
明明半推半就——呵!
「胡说八道!」沈羡脸色稍黑,冷哼一声,浑厚手掌落下,但见白波翻涌,月轮摇曳0
长公主低声说著,但觉阵阵酥麻袭遍身形,涌向灵台,而后微张粉唇,发出一声腻哼,洁白莹莹的樱颗贝齿咬著粉唇,柔波荡漾的美眸看向沈羡,几乎黏得拉丝。
沈羡心头为之古怪不胜,暗道,没想到还有一些隐藏属性。
丽人似能感知到那少年刚毅如铁的意志,柳眉之下,美眸顾盼流波,脸蛋儿红若胭脂,一直延伸至莹润欲滴的耳垂,藕臂紧紧缠住那少年的脖子。
沈羡皱了皱眉,暗道,非要留这么长的指甲做什么?
而丽人云髻秀美端丽,珠钗珍珠链子急剧摇晃,时而七上八下,时而原地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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