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这不算生死之危,只是血光之灾?(2/2)
仙道重感悟,不能像武道那般嗑药。
而他想要修炼至丹霞境,只怕还要一段时日,尤其是在政务琐事缠身的前提下。
如果仙道也能有捷径,突飞猛进就好了。
长公主笑了笑,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问道:「你方才说对玉清大教内部人事好奇,想了解什么?」
沈羡道:「对天后掌国,玉清教中诸位大能态度如何?」
长公主放下茶蛊,正色道:「大多认为乾坤颠倒,阴阳乱序,唯有师尊还有几位女修,暗中颇为赞同,不过据说,还有一部分教中前辈抱怨让上清教抢先了一步,封为国师,占尽气运之利。」
沈羡点了点头,道:「玉清教不支持天后娘娘的八境大能,认为需要大动干戈,赶天后下去的又有多少?」
「这个————你让我想想。」长公主玉容上现出回忆之色。
过了一会儿,缓缓道:「在二十五位从三品以上的仙官当中,半数以上都不赞成母后垂帘听政,只是有一部分认为,面对敌国瑞朝来势汹汹,李景宗室的确没有能够适合为人主的,在几位执务仙官中,如昊阳,少阳、同尘几位师伯,极力认为母后应该还政宗室,镜心居士、壶公仙翁两人对母后秉国倒没有什么异议,但认为应该教新君处理国政,而璇玑师伯则是觉得母后垂帘听政无妨,但国师之位要改封玉清一脉。」
沈羡面上若有所思。
大概明白了玉清教高层的态度,那就是基本不支持天后。
沈羡道:「如是改朝换代呢?」
长公主玉容微怔,面上陷入思索,道:「「此事,玉清教支持的就更少了。」
长公主显然也听过一些风声,比如半甲子女君气运之类的言语。
沈羡眉头紧锁,一时无言。
思索著如何从玉清教中发展同情者。
时间无声无息流逝。
沈羡放下茶盅,看了一眼天色,温声道:「殿下,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在府上下榻即是了,这般晚了,再行回府上,反而多有惊扰。」长公主柔声道:「明日,你不是还要去青玄洞天,正好本宫也有些事要拜访司马掌教,一同前往。」
沈羡脸上就有迟疑之色。
他其实倒无所谓,更多是为了长公主的名声考虑。
长公主身形前倾,一手托起明丽玉颊,笑著打趣道:「怎么,还怕本宫吃了你不成?」
此刻的丽人眼眸弯弯如月,眸似秋水,依依而望,犹如满级魅魔。
沈羡被硬控了三秒,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将目光从那沟壑中脱离出来,轻声道:「公主殿下说笑了。」
「那本宫带你去所居宅院。」长公主柔声道。
沈羡「嗯」了一声,放下茶盅,只是刚刚起身,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慕之,你没事儿吧?」丽人连忙近前搀扶著沈羡的胳膊,芳心同样紧张的要死。
生平第一次做这等事。
沈羡垂眸嗅闻著身旁丽人身上如兰如麝的幽香,只觉心头狂跳,低声道:
T
殿下,我自己来————」
忽觉一股熊熊火焰自心头燃起,剑眉倏然一扬,目中恍惚了下。
武者本就气血充沛,如火上浇油,一点儿就著。
「慕之,你没事儿吧。」长公主声音也有些异样,目光垂将下来时,就是被烫了一下。
沈先在彤彤烛火映照下,看向那肌肤胜雪,犹如玫瑰花明艳欲滴的脸蛋儿,心头猛然跳了一下。
忍不住一手用力将丽人拥入怀中。
温香软玉,爱不释手。
八个字在沈羡心底浮起。
「殿下————」
沈羡轻声呢喃,掌中手指变幻了下,堆起了雪人。
长公主身形僵立原地,犹如雷击,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彤红如霞,挥手之间升起一道禁制,将阁楼罩定,颤声道:「慕之,你喝多了,不可对本宫无礼?」
沈羡:「————」
所以,是我喝多了?
但熊熊燃起,要将沈羡的理智燃烧殆尽。
两人身高仿若,几乎不用低头,就触碰到那两片柔润。
而丽人感受到那团团热气扑打在脸上,带著一股霸道和恣睢,不由芳心惊颤,霞飞双颊。
饶是仙道第五境强者,在这等场面下,仍觉得难以自持。
长公主芳心惊跳,轻轻推拒著少年,道:「慕之,你冷静一下,唔~」
沈羡:「???」
探入衣袖,堆起了雪人。
却见衣裙翩然如蝶,四下纷飞,红裙白袖一如三月的桃杏之花,落英缤纷,绚丽多彩,煞是好看。
轩阁之外,可见两轮明月破云而出,满月雪白,月晕如轮,照耀在神都的大地之上。
然而,似有天狗食月,大片月华被蚕食殆尽。
正是初夏时节,凉风习习,风影摇曳,而轩阁外的牡丹花,正开得娇艳无比,摇曳之见,如玉盘的花蕊,随风成浪。
屏风之上,可见粉鬓云鬟的高髻,高高而扬,一如青鸾展翅,似要腾飞于九天之上。
而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似是施展了某种武技,「嘭」的一声,却见一身紫袍连同华美宫裳尽碎成片片,旋即如泰山压顶,火炉入怀。
长公主芳心忽而有些羞,雪肤玉颜玫红生晕,微张的檀口,似看到晶莹靡靡的樱颗贝齿,语气断断续续:「慕之,里厢,里厢。」
然而却见那少年似充耳不闻,将自家放在几案上,裙锯似被掀起,而后就觉神兵出,剑气近。
长公主秀眉紧蹙,玉容配红如桃,檀口中发出一声痛哼,只觉汩汩直流,直下至膝。
纵是第五境强者,都为之恍惚了下。
沈羡也清醒了过来,垂眸看向丽人那张犹如娇艳海棠的脸蛋儿,道:「殿下,这怎么回事儿?」
他不可能自制力这般差,只是没有想到这位丽人真做得出来。
如果不知方才那醒酒汤有问题,那他枉为智谋之士了。
不过,阴阳磨盘为何没有护体?比如一道清流使他灵台恢复清明之类,前世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特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灵宝误我!
一切责任都在磨盘。
嗯,可能在阴阳磨盘看来,这不算生死之危?只是血光之灾?
沈羡垂眸之时,不由想起三月的谷河两岸,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嫣红刺目,心头也为之一怔。
他何德何能,让一位天潢贵胄,宗室帝女如此设计?
长公主秀眉倒立,星眸微张,贝齿咬著丰润唇瓣,感受到那坚毅如铁的意志,耳垂上的翡翠耳环似映照著大小不一的光晕,纤声道:「慕之,你————」
声音带著几许酥腻和不符这个年龄的娇俏。
沈羡也不好多说其他,声音柔缓了几许,极尽温和唤了一声「殿下」。
长公主轻哼了一声,柔腻而纤细。
湖面上月华如霜而照,似蒙上了一层缭绕雾气,正是夏日时节,凉风乍起,吹皱一池碧水,而伴随著风声袭来,那涟漪中的水中两轮明月,也随风晃动不停。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