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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你有什么资格拘押我(2合1,2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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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正式任命很快就下达了。

消息传出,京师官场又是一阵暗流涌动。

清晨,陆临川乘轿前往礼部衙门上任。

礼部位於皇城东南隅,衙署森严。

黑漆大门前,已有数十名官员按品级肃立等候。

见陆临川的轿子落地,眾人齐齐躬身行礼:“恭迎堂尊。”

陆临川下轿,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

礼部的官员分成了两派。

拥陆派人数不多,站在前列,脸上带著由衷的喜色,眼神热切。

而更多的人,则站在稍后的位置,垂首敛目,姿態恭敬却淡漠。

他们採取的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礼数不缺,但绝不多事。

这些天,朝中官员,京师士子,几乎都看过陆临川那套《新学章句集注》了。

眾人必须承认,陆临川的才学是真的厉害。

一套学问,观点与旧学大相逕庭,针锋相对,却逻辑严密,自圆其说,引经据典间竟让人难以找到破绽驳斥。

其体系之宏大,思虑之深远,绝非寻常学问家可比。

这已不是简单的“有才”,而是足可以称之为“泰斗”,是能名列青史的大儒级別。

因此,除开那些极端仇视的,多数人见了面,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做得很到位的,至少维持著基本的恭敬。

陆临川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径直走入衙门。

大堂內早已布置妥当,正中设尚书公座,左右分列侍郎及诸司官员席位。

陆临川在公座落座,环视下方:“今日初到,事务繁杂,先简要说几句。”

“陛下命我执掌礼部,主抓官学教化革新。”

“此乃国本大事,需诸君同心协力。”

堂下一片寂静。

“新学推行,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亦非一人能成。”陆临川继续道,“礼部上下,凡有志於此的,我必倚重。”

“若有不同见解,亦可直言。”

“只要出於公心,为朝廷计,皆可商议。”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明確,愿意跟著乾的,欢迎;有意见可以提,但要为公;若是阳奉阴违,暗中作梗,则另当別论。

几位拥陆派的官员眼中光芒更亮。

反对派们则依旧垂目,神色莫测。

“好了,诸位司官先將手头紧要事务报上来,今日先理个头绪。”陆临川结束了简短的开场。

很快,各司郎中、员外郎便开始依次稟报。

起初还算正常,多是些例行公务。

但渐渐地,味道就有些不对了。

“堂尊,此乃明年春季各地社稷、山川、先师等祭祀的预算细目,共一百二十七项,其中三十六项涉及钱粮增减,需堂尊亲自核定。”

“堂尊,各省府县学宫岁修、膏火银两请增的奏报共计四十九份,数额、理由各异,均需尚书批示,方可转送户部。”

精膳清吏司、主客清吏司……甚至连负责铸造印信的铸印局,都搬来一堆“亟需堂尊定夺”的琐事。

这些庶务十分驳杂,大大小小,林林总总,堆在陆临川案头,顷刻便摞起尺余高。

看似都是礼部正常公务,但偏偏都在此时集中呈报上来,其用意不言自明。

想用这些繁杂琐事来一个下马威,让他陷入具体庶务的泥潭,无暇顾及所谓的“新学推行”。

陆临川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队列最前方左侧的那人身上。

礼部左侍郎,郑元奎。

郑元奎年约五旬,面容清瘦,三缕长须,此刻正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眼前一切与他无关。

“郑侍郎。”陆临川开口。

郑元奎微微躬身:“下官在。”

“这些,”陆临川用指尖点了点那堆文书,“都需要本堂亲自核定”

郑元奎抬起眼,语气平稳:“回堂尊,按部中旧例,確需尚书亲自批阅定夺。”

陆临川笑了笑。

“我这么忙,”他慢慢说道,声音冷了下来,“哪有空閒定夺这些县府文庙该用几斤肉、该换几块匾的琐事”

“你这侍郎是吃乾饭的吗”

“这点分担之责都担不起来”

堂內气氛骤然一紧。

郑元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本是礼部左侍郎,前尚书致仕后,按资歷,本该由他这位左侍郎顺位晋升尚书。

谁料陛下空降了陆临川这么个年轻人来,一举夺去了他盼望已久的位置。

他心中本就憋著一股鬱火,更对陆临川要推行的那套“离经叛道”的新学深恶痛绝。

此刻被当眾斥责“吃乾饭”,这口气如何能忍

郑元奎当即也摆起了脸子,硬邦邦地回道:“堂尊此言差矣,这些怎能说是琐事”

“祭祀乃国之大事,关乎礼法体统;学宫修缮,关乎士子求学;各项预算,关乎朝廷钱粮……桩桩件件,皆是礼部分內要务,岂可轻言『琐碎』”

“卫国公既当了这礼部尚书,就该知晓尚书之责,干好这些分內之事。”

“若连这些都不愿理会,只空谈什么『新学』、『革新』,恐怕……有负圣恩吧”

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近乎顶撞。

堂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著陆临川。

陆临川不怒反笑。

他站起身,绕过公案,走到郑元奎面前。

“分內之事”陆临川盯著他,“陛下命我为礼部尚书,是让我来推行教化、奠定新学、扭转士林风气的,不是来给你当核帐房、当修庙监工的!”

“你要是再如此藐视於我,別怪我不客气。”

郑元奎脸涨得通红:“陆临川,你……你竟如此不把朝廷礼法当一回事!”

“我要上奏,定要弹劾你藐视部务、玩忽职守!”

“弹劾我”陆临川冷笑一声,“还轮不到你来弹劾我!”

他猛地转身,对堂外喝道:“来人!”

数名身著公服、按刀而立的衙役应声而入。

陆临川指著郑元奎:“郑侍郎身体不適,精神恍惚,已不宜处理部务,將他带下去,暂且看管起来,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衙役略一迟疑,但见陆临川神色冷厉,不敢违抗,上前便要拿人。

郑元奎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官帽都歪了:“陆临川!你敢!老子是朝廷三品大员,礼部左侍郎,没有圣旨,没有部议,你有什么资格拘押我”

陆临川闻言,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程序还是要走的。”

“那就暂且关在部中厢房,不许任何人探视。”

“待我今日便向陛下上奏,陈明情由,请旨罢黜你这庸碌无能、妨害公务之辈!”

“你……你血口喷人!”郑元奎气得浑身发抖,还要再骂,却被衙役捂住了嘴,连拖带架地弄了出去。

大堂內死一般寂静。

所有官员都低著头,不敢与陆临川的目光接触,心中俱是骇然。

这位卫国公,也太……太霸道了。

上任第一天,三言两语不合,就直接把左侍郎给关押了,还要上奏罢官

陆临川缓缓走回公座,目光再次扫过眾人。

这一次,再无人敢有丝毫怠慢之色,连那些原本心存牴触的官员,也都將头垂得更低。

陆临川知道,光立威还不够,还得用人。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落在后排一个身著青袍的官员身上。

此人方才在眾人纷纷呈报琐事时,一直沉默立於角落,手中只捧著本司的常规文书,並未趁机添乱。

在郑元奎发难时,他也是眉头微蹙,眼中闪过浓浓的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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