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快准备迎接(1/2)
大军回城的仪式,隆重而繁琐。
百姓们扶老携幼,翘首观望,每当有熟悉的將领旗號经过,便爆发出阵阵欢呼。
陆临川与皇帝同乘金輅入城后,后续的虎賁营、水师將士代表,方列队行进。
玄甲红旗,沉默如林。
將士们面容黝黑,经年海风吹拂与战场磨礪的痕跡犹在,但眼神明亮,腰杆挺得笔直。
他们知道自己为何而战,也知晓今日这满城欢呼、天子亲迎的荣耀,有他们每一份血汗之功。
穿过承天门,进入皇城。
更大的场面在奉天殿前的广场展开。
文武百官按品秩肃立两侧,静候凯旋將士。
皇帝升御座,陆临川率郑泗、石勇等主要將佐,于丹陛之下行三跪九叩大礼。
司礼监太监高声宣诵褒奖詔书,文辞华美,极尽誉扬。
隨后,便是冗长却必不可少的仪式环节。
献捷、告庙、祭天……依古礼而行,每一步都庄重缓慢。
直至午时,方暂告一段落。
赐宴设在宫內庆和殿。
殿內早已摆开数百席面,虽非极尽奢靡,但酒肉丰足,果蔬齐备。
凯旋將士与文武百官分席而坐,皇帝居上,举杯为贺。
“將士们远征辛劳,功在社稷。”姬琰朗声道,“今日之宴,既是庆功,亦是慰劳。望诸卿开怀畅饮,尽享此乐。”
“谢陛下!”殿內齐声应和。
酒过三巡,气氛渐趋热烈。
將领们互相敬酒,说起征战往事,时而唏嘘,时而大笑。
文臣们亦放下平日端肃,与武將们攀谈,询问海外风物、战阵险奇。
陆临川坐在御座左下首,作为今日绝对的主角,自然免不了被频繁敬酒。
他酒量尚可,但也架不住潮水般的祝贺,只得浅酌即止,多数时候以茶代酒。
皇帝看出他疲色,低声道:“怀远若不胜酒力,稍歇无妨。”
陆临川摇头:“臣无碍,只是……离家日久,心有所系。”
姬琰瞭然一笑,不再多劝。
宴会持续至申时初,方在君臣尽欢中散去。
將士们由兵部、礼部官员引导,有序离宫。
他们並未立刻解散归家,而是先回各自在京营中的驻地。
按制,凯旋大军需在指定营区暂驻,待封赏事宜全部落实,方正式归建或解散。
虎賁营的纪律,並未因这场盛宴而有丝毫鬆弛。
回营后,各队队正、百户即刻整队,清点人数,查验军容。
虽皇帝特许十日轮休,但陆临川治军极严,休假士卒亦需遵《士卒守则》。
他本人更会在轮休期间,不时亲至各营抽查,隨机点选士卒背诵守则条款,询问赏银领取、家书寄送等细务。
將士们早已习惯,无人敢大意。
封赏的落实,雷厉风行。
国库与內帑共同拨付的赏银,已於大军回京前便准备妥当。
兵部、户部联同五军都督府,按军功簿逐一核发。
基层士卒所得最为实在。
斩首、先登、陷阵等战功,依律折算银钱,数额从十两至百两不等。
远征津贴、安家费另计。
经办官吏皆知此次封赏乃皇帝亲自过问,无人敢剋扣拖延,发放过程顺畅异常。
军官的擢升与赏赐更为丰厚。
石勇以先登、陷阵、斩將之功,晋封正三品昭毅將军,实授虎賁营指挥同知,赏银千两,京郊田庄一处。
李水生、秦修武各授从四品宣武將军,赏银八百,田宅有差,军职不变。
赵翰虽留守倭国,然其协理军务、监察地方之功已录於策,皇帝特旨,晋其为正四品明威將军,赏银六百,其京中家人另得抚慰。
郑泗授封从二品镇国將军,实授水师都督僉事,统帅水师新军,赐黄金五百两,白银三千两,闽浙沿海赐田八百顷。
其余水师將佐,也各有封赏。
阵亡將士的抚恤,格外优厚。
除定额抚银外,每户另加赏田二十亩,免赋五年。
子弟若有志从军或读书,皆可优先录入学堂、营伍。
兵部更派专员,至阵亡將士家乡宣抚,確保恩赏落到实处,家属无需奔波请託。
朝廷此次,確是下了血本。
虎賁营、水师上下,从士卒到將官,无一人觉受亏待。
赏银足额,晋升公允,抚恤周到。
多年血战,终得厚报,人人面上有光,心中感念。
不过,如此巨额的赏赐支出,仅靠国库岁入,绝难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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