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令人意外的秘密!他还给寡妇送钱?(2/2)
杜构皱眉道:「林仵作不是那般胆小的人。」
「我也只是对各种可能进行猜测————」
刘树义道:「当然,也可能是他在麻痹伤害他女儿的人,他知道伤害他女儿的人肯定在关注他,所以他故意这样做,为的是让那人认为自己因确认女儿是自缢身亡的,再加上毫无其他线索,便放弃追查,让那人放松警惕————他则暗中寻找机会,伺机报仇。」
崔麟问道:「哪种可能性最高?」
刘树义摇头,大脑同时在飞速运转。
在找到女儿之前,林件作只能干等,明显什么思路也没有。
结果看到了女儿的尸首,为女儿验尸之后,便直接说不再追究————这说明,他是在给女儿验尸时,发现了什么。
一个验尸,能发现什么?
女儿身上的伤痕?清白丢失?
关于贼人的重要线索?
或者,其他的什么,足以让林仵作放弃追查的重要东西?
「你说你还打听到了林仵作的秘密,什么秘密?」刘树义又问。
吏员忙道:「下官在询问同僚时,同僚说了林仵作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他们有一次与林仵作饮酒,林仵作喝醉后,突然痛哭,一边哭,一边说他怎么不早点死,他说他应该早些死的。」
「他似乎有寻死的倾向————」
寻死的倾向!?
这话一出,杜构脸色不由一变,他与林件作相识一年多,完全没发现林仵作还有寻死倾向。
是女儿之死对他打击太大,世上已无亲人,他也不想活了吗?
刘树义问道:「可知林仵作是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差不多一年前吧。」
「一年前?」刘树义若有所思。
一年时间,如果林仵作真的有寻死倾向,早该死了。
可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是因为寻死前,得到了为女儿复活的仪式,人生有了新的追求?
可是,李幼良之死,乃是贞观元年初————浮生楼若想收买林仵作,绝不会迟于李幼良之死。
也就是说,林仵作醉酒痛哭,说自己该死的话时,已经得到了女儿复活的仪式————那他怎么还会有寻死的倾向?
还是说————他的话,代表的其实不是寻死倾向,而是其他的事?
「第二件事呢?」刘树义继续道。
「第二件事————」
吏员有些难以启齿,他犹豫了一下,才道:「下官不确定真假————有一个同僚说,林仵作在外面偷偷养了一个婆娘,还是个寡妇。」
「在外面养了婆娘!?还是寡妇!?」
沉稳的杜构,第一次双眼瞪得如此之大,这对他的冲击,不比地下那邪教仪式差:「怎么可能?林仵作妻子身亡近二十年,如果要娶妻,早就娶了————怎么可能会偷偷养女人,更别说还是寡妇!」
虽然林作的事,已经一次次冲击杜构的认知,可他仍不觉得林件作是那种会与寡妇私通之人。
「这可不是下官乱说的————」
吏员忙解释:「是那个同僚说,他有一次,曾亲眼看到林仵作很警惕的来到一座宅院前,然后把刚刚发的俸禄直接从宅院的墙壁扔了进去————」
「同僚感到好奇,便打听了一下,结果得知这座宅子的男主人不久之前因病去世,家里只有一个俏寡妇和稚童————若林作是为了做善事,那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把钱财送去,但他却偷鸡摸狗一样将俸禄扔进去,这明显是心虚,见不得光,除了为了那个俏寡妇,还能是为了谁?」
杜构张著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了解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同僚,虽然他们嘴上没个把门的,喜欢打听其他人的秘密,但身为大理寺官员,他们很清楚祸从口出的道理,他们从不乱说话,不会编造谎言,而且林仵作一向与人无争,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也更不必编造这让人难以相信的话。
所以,那个同僚大概率真的看到了这一幕。
可是————林仵作怎么就会偷偷养女人,还是一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寡妇!
林仵作究竟怎么想的?
杜构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林仵作这样做的缘由。
崔麟因为与林仵作不熟悉,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反而给了一句评价:「这老头会玩儿。」
吏员道:「下官打听到的消息就这些,同僚关于林件作,也就只知道这些。」
刘树义点了点头,大脑正在将新得到的信息,进行分析与整理。
林媛失踪两日,受过虐打,最终自缢身亡————
林仵作验尸之后,态度大变,在验尸时发现了什么————
已经有为女儿复活的邪教仪式,却还在喝醉时痛哭,说自己应该早些死的————
刚发月俸,就把所有月俸偷偷的扔到了刚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家里————
新得到的信息很多,但并未让林仵作这个人清晰起来,反倒让他越发神秘与模糊。
刘树义皱了皱眉,又将自己探查到的线索,也重新梳理起来。
家徒四壁的宅院,没有成功的复活仪式,井底捡到的过时玉钗————
这些信息就好似排列组合一般,不断合拢到一起,又迅速分开。
突然————
刘树义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猛的转过头,看向杜构,道:「杜寺丞,你觉得林仵作是一个怎样的人?」
「什么?」杜构愣了一下,刘树义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件事?
他皱眉道:「林件作欺骗了我,我对他的认知,都是」
「不要紧!」
不等杜构说完,刘树义就打断了他的话:「我想知道,在你得知了林件作所做的这一切事情后,你是不是还仍不愿相信这些是林仵作所为?」
杜构抿了抿嘴,虽不知道刘树义为何会问这些,但还是深吸一口气,道:「是!在此之前,我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信赖的长者,所以————」
「我明白了!」
刘树义向杜构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向吏员道:「那个寡妇住在何处?带我去,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