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反转!震惊众人的推断,认知的相反面!(1/2)
第251章反转!震惊众人的推断,认知的相反面!
两刻钟后。
昭国坊。
昭国坊距离升道坊不算远,位于升道坊西南方,相距两个坊的距离。
刘树义拿出李世民赐予的令牌,命看守坊门的侍卫开门。
进入后,他向侍卫询问:「宵禁后,可有异常发生?可有其他人进出过昭国坊?」
侍卫连忙摇头:「回刘郎中,宵禁之后,未有任何人进出过,昭国坊内一切正常。」
刘树义微微颔首,向大理寺吏员道:「继续带路吧。」
众人迅速策马向昭国坊内行去,穿过两条街,最终在一座宅院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吏员道。
刘树义转身看去,便见眼前的宅院面积不大,但很干净整洁。
外墙与院门没有丝毫尘土,应是经常打扫,院内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光亮。
「叫门吧。」刘树义道。
吏员当即上前,叩响了院门。
咚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迅速向远处传去。
过了没多久,就有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后响起,同时一道女子警惕的声音传出:「谁?」
吏员回头看向刘树义,刘树义朗声道:「本官乃刑部郎中刘树义,奉陛下之令调查长乐王一案,今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夫人,还请夫人开门。
」7
「刑部刘郎中?」
女子的声音里明显带著意外,她小心翼翼的将院门打开一道缝隙,待看到外面诸多身著官袍的人影后,松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
她将门门取下,打开院门,神色紧张的行礼道:「民妇见过刘郎中,见过诸位官爷,民妇夫君身亡,家里只有稚童与民妇二人,因而见夜晚有人叫门,民妇有些害怕,这才没有及时开门,还望官爷见谅。」
刘树义打量著妇人,妇人三十余岁的年龄,衣著朴素,双手布满茧子,是个吃苦耐劳、勤劳持家的人。
或因夫君早亡,家里的重担都落在她一人肩上,虽才三十余岁,可眼角的细纹已经很是明显,让其秀气的容貌多了一丝老态。
刘树义点头,温和道:「你们孤儿寡母,小心些很是正常,本官自不会因这等小事不满。」
妇人忙点头,继而又道:「不知刘郎中深夜到此,是想问民妇什么问题?民妇与长乐王并不相识,恐难以回答刘郎中的问题。」
见妇人虽然紧张,可言语十分有逻辑,刘树义道:「夫人读过书?」
「幼时蒙学过,因而识得一些字,看过几本书,但后来家道中落,又嫁人生子,便再也没有碰过书了。」
难怪————刘树义点了点头,说回正题:「本官虽然在调查长乐王案,但要询问夫人的问题,却与长乐王无关,夫人接下来不必对本官的问题感到意外,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隐瞒便可。」
妇人忙道:「民妇绝不隐瞒。」
刘树义不再耽搁,询问道:「你可认识大理寺仵作林诚?」
「大理寺仵作?」妇人面露茫然,摇头道:「民妇没听过此人。」
「什么?没听过!?」崔麟眉头皱起,双眉倒竖,顿时喝道:「大胆妇人!
面对刑部的问询,你竟敢说谎!你以为我们找到你,是胡乱来找的?我们若没有足够证据,岂会来找你?还不实话实说!胆敢隐瞒,你想大刑伺候?」
妇人明显被崔麟的厉喝给吓到了,她全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忙道:「民妇未曾说谎,民妇是真的不认识什么大理寺仵作,还望刘郎中明察。」
崔麟没想到自己等人都找上门来,妇人竟还嘴硬,他面目一冷,就要再度呵斥。
但这时,刘树义伸出手,拦住了崔麟的话,他双目深邃的打量著妇人,妇人虽然很是紧张,还有些畏惧,但并没有神色躲闪,也无其他的下意识举动。
他眯了眯眼睛,道:「夫人不必紧张,本官说了,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便可」
O
「民妇真的不认识林诚,真的没有说谎。」
「你还这样说—」崔麟就要开口,可刘树义却道:「本官信你。」
「什么!?」这下轮到崔麟等人意外了。
刘树义没有向崔麟他们解释,仍是继续向妇人道:「不知你夫君是何时去世的?」
「半年前。」
「因何去世?」
「一开始劳作时受了伤,之后伤口红肿溃烂,又受了风寒————最终没有熬过去。」
伤口感染发炎,再加上风寒————刘树义心中点头,在后世,这些问题不算什么,可在古代,足以致命。
「不知你夫君被埋在了何处?」他又开口询问。
这下不止妇人茫然,崔麟等人也都一脸的疑惑,不明白刘树义怎么会问起妇人夫君的坟茔。
明明他们是来调查林仵作与寡妇的私通之事,结果刘树义半点不提私通二字,反而著重询问那个已经死去的夫君,这是为何?
刘树义自然知晓众人的疑惑与不解,但他没有解释,只是目光温和看著妇人,道:「回答我问题便可。」
妇人深吸一口气,不敢隐瞒,道:「回刘郎中,夫君的坟茔在长安城南十里处的山坡上,夫君家的长辈都埋于那里。」
「埋在了祖坟————没有找人看风水吗?」
妇人摇头:「赵家祖上请大师专门看过,那里就是对赵家后辈最旺之地,所以后面赵家人入葬,都不会再寻他处。」
刘树义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不知你夫君的棺材,是在哪个棺材铺里买的。」
啊?
饶是这个妇人已经知道刘树义的问话会很奇怪,却也没想到,能够天马行空到这种程度。
先是问坟的位置,又问坟的风水,现在连棺材在何处买的都问————这些问题,真的对长乐王案有帮助吗?
她心中满是不解,但又不敢质疑刘树义,只好道:「是在立政坊的棺材铺,附近没有棺材铺,只有立政坊有一个,刘郎中去到立政坊后,随便问个人,就知道在哪。」
刘树义颔首,若有所思。
崔麟等人则彻底忍不住了。
崔麟道:「刘郎中,你问这些问题,是为何意?我们难道不是为了林仵作与她的私通之事而来?可你除了最初询问她是否认识林件作外,再也没有提半个字。」
「稍等我一下,我还差最后两个问题。」
刘树义向崔麟说了一句,继续向妇人道:「你是否在宅院内,捡到过钱袋?」
妇人愣了一下,继而双眼直接瞪大:「刘郎中难道知道那钱袋是谁送给我们的?」
这下轮到崔麟意外了:「你不知道那钱袋是谁给你的?」
如果妇人想要否认她与林仵作的关系,绝对不会承认她捡到了钱袋,毕竟这种事她不说,谁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可是妇人却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这让崔麟顿时感觉到了矛盾,只觉得好像哪里有问题。
妇人摇头:「民妇当然不知,民妇在院内发现钱袋时,十分意外,毕竟夫君死后,也没人来民妇的院子,不可能有人不小心将钱袋掉落————民妇不知钱袋是谁的,便将其放好,想著若哪天丢失之人来寻,民妇也能将其还回去。」
「那里面的铜钱你竟然没用掉?」崔麟惊讶道。
妇人很是奇怪:「那钱袋又不是民妇的,民妇岂能随意用掉?虽然民妇家贫,可民妇也知道是非对错,岂能因钱袋出现在民妇家中,就认为使用它天经地义?」
崔麟被妇人的话怼的半天张不开嘴,他没想到有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出身普通的寡妇教育。
刘树义看著崔麟涨红的脸色,心里发笑,崔麟性格高傲自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被一个妇人怼的一个字都不敢还口。
他向妇人道:「能把钱袋拿来让我看看吗?」
「当然。」
妇人毫不迟疑转身,迅速进入院子内。
待妇人消失,崔麟忍不住向刘树义道:「刘郎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突然改变了询问的目标?」
杜构与杜英也疑惑看向他。
刘树义这次没有隐瞒,道:「我觉得,我们方向可能错了。」
「方向错了?」崔麟一怔:「什么意思?」
刘树义看向杜构:「还记得出发前,我最后问你的问题吗?」
杜构当然记得,刘树义再次问他觉得林仵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刘树义道:「我相信你的判断。」
「什么?」杜构愣了一下。
刘树义看著他:「杜寺丞你很善良,但善良并不等于好欺骗————你自小受杜公教诲,后又与我经历诸多生死困境,见过诸多阴险狡诈之人,可即便如此,你仍旧不愿相信林仵作的恶行————」
「那时我就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判断根本就没有错,林仵作真的不是那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偏执入魔、杀人如麻的人呢?」
杜构怔怔地看著刘树义:「你的意思难道是说————」
刘树义点著头,刚要开口,却听院内脚步声迅速靠近。
很快,妇人身影便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妇人双手各拿一个钱袋,从钱袋的大小来看,里面的铜板数量应不会少。
她来到刘树义身前,将钱袋递给刘树义:「这就是民妇在院子里发现的钱袋。」
「两个?」刘树义挑眉:「一起来到你院子里的,还是分开到的?」
「分开到的,相差大概一个月吧。
。」
相差一个月————是连著两次发俸,都把俸禄送了过来?
刘树义将钱袋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铜板,他想了想,将钱袋递给杜构,道:「杜寺丞可见过这钱袋?」
杜构接过钱袋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钱袋与林仵作的钱袋很像,都是灰色,用布自己缝织的,而非是外面买的。」
「看看里面的铜板数量,是否与林仵作的月俸一样。」
杜构点头,迅速数了起来。
趁此间隙,刘树义重新看向妇人,道:「最后一个问题,这钱袋出现时,可是你夫君刚死没多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