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唐:刑部之主,不科学破案 > 第245章 刘树义:吾,即代表陛下!窦谦低头!新的发现!

第245章 刘树义:吾,即代表陛下!窦谦低头!新的发现!(2/2)

目录

说完,他不再耽搁,直接转身带著崔麟等人离去。

咣!

门被重新关闭。

房内又一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过了好半晌,才有人小心翼翼的看向窦谦,道:「窦刺史,我们该怎么办?

窦谦没有搭理他们,他眉头紧紧皱著,大脑不断思考著林老头的事。

如果真的如刘树义所说,长乐王的死是假死,并且林老头是帮手————那林老头在为他验尸时,会尽心尽力吗?

不!不仅仅是尽心尽力的事,而是林老头看到本该逃生,结果却死在棺椁里的长乐王,会是什么心情?

他仔细回想著林老头看到尸骨时的样子————林老头似乎没有多意外,为什么不意外?是早就知道长乐王假死逃生的事失败了,还是棺椁里的尸骨压根就不是长乐王?

还有他在棺椁里发现的红砂————这红砂,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林老头除了在尸骨上欺骗了他,会不会也做了其他手脚?

窦谦脑海中思绪乱飞,只觉得越想越心惊,越思考越胆颤。

如果林老头真的又做了什么手脚,那自己目前引以为傲的发现,以及自认马上就要得到真相的线索————是不是,也有问题?

若真的如此————

窦谦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全身发寒————

「走!」

他突然起身,向钱文青道:「你立即给我再找一个仵作————不要从大理寺找,从你刑部找!让那个仵作立即去大理寺,我要重新检查长乐王的尸骨。」

噔噔噔。

刘树义几人一边快步下楼,刘树义一边向杜构道:「杜寺丞,你可知林仵作的家在何处?」

杜构点头:「我有一次查案,曾路过林仵作家,见过林仵作归家。」

「好!」刘树义道:「那就由杜寺丞带路。」

说著,他又看向崔麟:「崔员外郎,你立即带著我们从大理寺取出的仵作画像,赶赴各城门,询问城门将士是否见到林仵作离开,若没有,让他们密切注意,一旦发现疑似林仵作之人,立即抓捕。」

崔麟目光一凛:「你是担心————」

————

刘树义点头:「林仵作之前几日,一直与窦谦他们在一起,唯独今夜单独离开————我怀疑,他有可能收到了什么消息,或者感受到了危机。」

「不过我们来的较早,窦谦他们还未动筷,说明林仵作离开的时间也不会太久,若林仵作还要回去整理行李,那他或许还未来得及离开长安城。」

崔麟重重点头:「我这就去。」

说罢,几人出了酒楼大门,向著不同方向迅速离去。

升道坊。

长安城内,越是靠近皇宫的区域,越是繁荣富足,豪门大宅越多,越是向南,越是靠近城墙的坊,越是穷困。

升道坊就属于较为穷困的坊之一,位于长安城最东侧。

此时,升道坊内。

刘树义与杜构带著刑部的人手,提著火把,在寂静的街道上策马前行。

比起他们不久前离开的平康坊,升道坊就好似另一个世界。

平康坊灯火通明,纵使天色已黑,路上的行人也络绎不绝,街道两侧的青楼酒楼满是热闹的声音。

可升道坊,主街道两侧的民宅都是破旧的小宅院,门前的灯笼也仅有几户人家点著,使得整个升道坊黑乎乎的,静的可怕。

明明皆在同一座城池,却仿若天与地。

「吁!」

杜构停下了马匹,向刘树义道:「到了!」

刘树义转身看去,便见他们停在了一座破旧的宅院前。

宅子不大,墙壁上的墙皮早已脱落,几道缝隙自上而下贯穿院墙,好似风一吹,就能将其吹塌。

院门因年头已久,一些地方已经腐朽,两扇门板也不贴合,即便里面用门门锁住,也露出很大的缝隙。

夜风吹来,门板吱嘎作响。

众人翻身下马,杜构透过缝隙向院内看去,院里黑乎乎的,房子内没有烛光。

他说道:「门被反锁,林仵作好像还在家里。」

来的路上,刘树义听杜构说过,林仵作早年丧偶,养有一女,但后来其女遭遇意外,也已身亡。

所以林仵作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门被人从里面反锁,只能是林件作所为。

刘树义向侍卫们吩咐道:「包围这里。」

而后才向杜构道:「叫门吧。」

杜构点著头,抬起手敲响了院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随著风声向远处飘去。

可杜构敲了半天,宅院里也没有丝毫动静,没有任何回应。

杜构皱了下眉:「难道他真的已经离开了————可既然离开,又何必反锁院门?他家里就这一个门,怎么出去的?」

刘树义眯了眯眼睛,道:「破门!」

侍卫们当即用力撞击院门,院门本就在时光的腐蚀下破败不堪,因而根本没坚持多久,就被侍卫们轻松撞开。

众人迅速冲进院内。

不用刘树义吩咐,他们便各自分开,冲进了各个房间。

「没有!」

「没有!」

「这里也没有!」

诸多声音响起。

杜构心一沉,刘树义所说的最糟糕的情况真的发生了。

「刘郎中,杜寺丞,你们快来这里!」

可就在这时,主卧里,突然有人大声呼喊起来。

刘树义与杜构对视了一眼,两人没有任何迟疑,迅速走了过去。

刚进入房间,他们脚步便是一顿。

在火光的照耀下,他们发现,眼前的房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没有桌子,没有凳子,只有一个木头做的单薄床板。

床板上有著一床盖了不知多久,已经褪色的被子,而被子上————沾满了血迹一猩红的血迹,有如一把长刀,从地板直接连接被子。

可是————

地上没有尸首,床榻上也没有尸首————

PS:五千字送上,月初求月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