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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刘树义二问!矛盾的认知,世上真有穿墙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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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刘树义二问!矛盾的认知,世上真有穿墙术?

房间不大,家具只有一个床板,整个房内没有能够藏人的地方。

所以————

流下这些鲜血的人,在何处?

刘树义蹲下身来,伸出手指,在地面上的血迹上轻轻一抹————

血迹直接沾到了他的指尖。

看著指尖那猩红的血迹,刘树义道:「血迹尚未凝固,说明出现的时间不长————」

「血迹呈溅射状,但横向范围有限,纵向直接从地面连通床榻————」

他看向杜英:「杜姑娘,你觉得这是如何造成的?」

杜英没有著急给出回答,她漂亮的眼眸看著那尚未凝固的血迹,脸上露出沉思之色,片刻后,方才道:「初步判断,是被利刃刺中,随著利刃被拔出,而带出的血迹————」

「不过————」

她上前一步,从地面上的血迹里,捡起一块血肉,秀眉微微皱了一下:「—

般锋利的利刃抽出,不会带出肉块,可眼前的血迹里,能看到不少肉沫————我怀疑那利刃很可能带有倒钩。」

「倒钩?」

刘树义沉思道:「从血迹的情况来看,这一刺,绝对十分深入————若是刺中重要内脏,足以致人死亡。」

「可是,出手之人却还嫌不够,所用的武器还带有倒钩————这是打定主意,必须要杀死目标啊!」

杜构心中一惊:「要杀死谁!?」

刘树义环顾地面,便见靠近门口的地板十分干净,但靠近床榻的地板上,却有著一些散乱的衣服,衣服旁,也有白色的,如同面粉一样的粉末。

他手指在地板上一抹,看著指尖上白色的粉末,向杜英道:「杜姑娘可知这是什么粉末?」

杜英挺秀的鼻尖顿时靠近刘树义的手指,淡淡的清香自杜英身上散发,直往刘树义鼻子里钻。

杜英那些许散落的秀发,也落在刘树义手上,痒痒的,凉凉的。

刘树义抬起手,摸了摸鼻子,安静等待著杜英的结果。

便见杜英先是仔细嗅了嗅,又伸出白皙手指,从刘树义指尖把粉末擦到自己指尖上,仔细观察了片刻,道:「这是澡豆粉。」

澡豆是什么,刘树义自然知晓,这是古人用来洗手洗脸常用之物,乃豆粉与药材混合而成的洗涤粉。

不过澡豆造价要贵一些,一般还是上层人士用的多一些。

「林仵作家徒四壁,看起来很是贫困————结果地上洒了这么多澡豆粉————」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向杜英道:「你们仵作,是否喜欢使用澡豆?」

杜英颔首:「我用的比较多————」

说著,她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将纸包打开,里面就是与地面上粉末一样的澡豆粉。

「我们验尸,要经常与尸首和脏东西接触,每次验尸完毕,或者验完这个部分,去验下个部分之前,都需要将手清洗干净,澡豆粉去污能力比较强,添加药材,还能保护手,所以我一直会随身携带一些,免得突然需要验尸,难以找到清洗手的东西。」

刘树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林仵作也可能随身携带澡豆?」

「澡豆的确是仵作的最佳选择,可是————」杜英犹豫了一下,环顾这家徒四壁的房间,道:「林仵作似乎较为穷困,我也不敢确定,他是否会用澡豆。」

刘树义明白杜英的意思,林老头看起来太穷了,就算想用,也未必能买得起。

可是,林老头乃大理寺仵作,虽然说地位不高,但毕竟是给衙门做事,并且还不是地方上的小衙门,而是堂堂大理寺,月俸其实不算低。

在这位置较偏的升道坊内,收入或许反而还算高的。

所以理论上讲,买些澡豆并不难。

只是眼前这破旧的宅院,又著实是让人觉得他穷困潦倒,像是什么也买不起————

「林仵作确实会用澡豆————」

这时,杜构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树义与杜英纷纷看向他,杜构道:「我与林仵作一起查案时,曾见过他验尸后,从身上掏出一个纸包,纸包里装的就是这种澡豆粉————」

果然,林老头也是用澡豆粉的————

那这澡豆粉应该就是林老头的,只是————

刘树义目光环顾四周,看著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板的房间,眼中却有著化解不开的疑惑。

虽然杜英说,件作最好使用澡豆粉,可杜英是站在一个女子爱美,以及家境优渥的角度上说的。

对林老头而言,他生活的地方简直比乞丐窝还不如,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追求舒适和保护皮肤的人。

而且洗手罢了,更便宜的皂角,去污能力完全不输昂贵的澡豆,以林老头生活环境来看,他用皂角都算奢侈了,不要钱的草木灰更适合林老头——————

所以,林老头怎么就会在洗手上,用与他生活条件完全不同的澡豆?

还有————他的月俸不算低,那些钱财用到了什么地方?使得他过的比乞丐都不如?

矛盾,不解,怎么都想不通。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可以确定————

刘树义道:「看来我所料没错,林老头确实察觉到了危险,回家要收拾东西离开,可是他尚未来得及离去,就遭遇了意外。」

杜构心中一凛:「你是说————这血,是林件作的?」

刘树义颔首,他看著床榻旁,那些散落的衣物,道:「这些衣物都是干净的,结果却凌乱的散落著,而且一旁还有打开的包袱————很明显,有人在往包袱里装这些衣物,但过程中,遭遇了意外,这些衣物被一把向著床榻方向抛去————」

「还有那澡豆粉,从落地的样子,能明显看出,呈放射状的扇形————」

他移动了两步,站在床榻前三步远的位置,道:「应就是在这里,被人一把用力扬出————」

「先是衣物,又是澡豆粉,再结合这些血迹————我想,你们应该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杜构目光剧烈闪烁,随著刘树义的讲述,大脑顿时浮现出相应画面,他忍不住道:「你是说——林仵作匆忙回到这里,要收拾衣物逃走,可是中途,有人突然对他发起了袭击,他重伤之下,连忙抛出衣物和澡豆粉,用来阻挡袭击之人的视线,然后借机逃走?」

刘树义转身看向房外:「这座宅院房间不多,可是都没有人发现任何尸首————如果林作被人杀死在了这里,那凶手根本没必要费力再把林作的尸首带走,那样不仅会拖慢他的速度,现在宵禁尚未开始,他也有被发现的危险。」

「所以,这里只有血迹,没有尸首,只能证明林仵作已经逃走了。」

杜构想了想,赞同的点头:「不知林仵作会逃到哪里,能否完全逃脱此人的追杀?」

刘树义摇著头,他也无法确定。

杜英这时道:「从血迹的情况来看,林仵作的伤应该不轻,他若没有伤到器脏还好,若是伤到器脏,没有及时得到医治,恐怕即便能逃出杀手的追杀,也未必能熬过今夜。」

听到这话,杜构内心不由一紧,他忙道:「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他!」

刘树义点著头,好不容易才把林仵作这个重要知情者找到,自是不能放弃。

而且有人在此刻对林仵作动手,明显是要杀人灭口,这也更说明林老头知道十分重要的秘密————

但宵禁马上就要开始,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在偌大的长安城内,想要找到一个刻意隐藏的人,并非易事。

如杜英所说,若真的是最糟糕的情况,他们甚至一夜的时间都没有————如此短的时间,他们根本浪费不起,绝不能毫无头绪的乱找。

但不乱找,又该怎么找?

刘树义大脑飞速转动,他视线从外面收回,重新看向眼前这老鼠来了都落泪的房间。

「我现在有两件事很在意————」

「哪两件事?」杜构询问道。

「第一件事————」刘树义看著地上散落的旧衣物,道:「林老头为何非要返回收拾这些衣物呢?」

「我之前不知晓林仵作家里的情况,所以我猜测他会返回宅邸收拾东西,是认为他家里有贵重之物,他若逃跑,必然要将身家带走,免得这些年白白辛苦。」

「可是现在看来,林仵作家里哪有什么贵重之物?他连这些破旧衣服都要带走,也能看出他是真的家徒四壁————」

「若他真的感受到了极大的危机,就这些破旧衣物,真的值得他浪费宝贵的逃跑时间,专门赶回来收拾?」

听著刘树义的话,杜构也感到了不解:「确实,这些衣物都洗的发白了,还有很多有补丁————除非林作实在是没有衣服穿,否则这些破旧衣服,确实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专程来取。」

杜英道:「他身上就有衣服,逃亡也没必要讲究衣服的干净与脏乱。」

「是啊。」杜构点头:「所以他不该为了这些衣物回来的————」

「可他就是回来了————」刘树义从地上捡起一套衣物,看著手肘处都磨出洞的长衫,沉思道:「是这些衣物对他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必须要带走?还是说————」

「取衣物只是顺手,他的家里,有其他的,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便是逃亡,也要带走?」

没人能回答刘树义,杜构等人也都满脸疑惑。

刘树义向杜构道:「杜寺丞,你与林仵作算比较熟悉,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一些他自己的事?有没有在查案时,会经常随身携带什么东西?」

杜构摇头:「林仵作平时话很少,除了验尸,他几乎不怎么主动说话————他除了会带验尸的工具外,身上并无其他东西,至少我没有见过别的东西。」

沉默寡言,身无他物————刘树义放下手中的衣物,想了想,又道:「他是一直都很沉默,还是哪一年突然间沉默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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