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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王妃的中意,扑朔迷离的当年之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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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王妃的中意,扑朔迷离的当年之案!

两刻钟后。

刘树义与崔麟抵达了长乐王李幼良的府邸。

虽然李幼良已被处死,可他毕竟是皇室宗亲,李世民也没有迁怒其家人,所以李幼良遗孀和子嗣仍旧住在李幼良位于崇仁坊的宅邸内。

不过这座宅邸比起同坊其他王公贵族的宅邸,明显要破败。

院墙被灰尘覆盖,灰不溜秋,房门的朱漆也已褪色,门口挂著的灯笼,灯笼纸都有明显的豁口————这一切,都无不证明著这个皇室宗亲的遗孀子嗣,此刻的生活,有多落魄与拮据。

李幼良的妻儿未曾与李幼良一样欺压百姓,也不知远在凉州的李幼良偷养私兵、勾连他国之事,却要承担李幼良死后的所有代价。

崔麟看著这落魄的一幕,心中摇了摇头,见刘树义向他点头,便不再耽搁,敲响了院门。

没多久,便有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后传出:「谁啊?」

崔麟朗声道:「刑部刘郎中奉陛下圣命调查长乐王一案,速速开门。」

一听陛下圣命,门后之人不敢耽搁,连忙将门打开。

刘树义发现,开门之人身著一身灰色衣袍,衣袍材质不算好,下摆与鞋子沾了些许灰尘。

此人三十余岁的年龄,体型微胖,圆脸,从眼角纹路能看出,平常应是经常笑呵呵的人,不过此刻他神情紧张,身体下意识绷紧,处于明显的防备状态。

见到刘树义后,他便连忙行礼:「小的王府管家秦宣,见过刘郎中。」

看著秦宣防备紧绷的模样,刘树义眸光闪了闪,温和道:「秦管家不必多礼,本官来此,只是想了解一下长乐王之事,不知长乐王妃可在府里?」

秦宣听著刘树义温和的语气,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些许,他忙点头:「王妃就在府内,容刘郎中稍等片刻,小的去禀报王妃。」

「多谢。」刘树义点头。

秦宣没有迟疑,门也未关,连忙转身向府内行去。

透过敞开的门,刘树义与崔麟得以看清府内的情况。

府邸面积不低,三进出的大宅院,符合皇室宗亲府邸的标准。

不过此刻这偌大的宅邸内,却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影,宽敞的庭院中,清扫的工具随意搭在墙角,庭院里还有几堆刚刚扫起的尘土堆——————刘树义忽然想起管家衣摆和鞋子上的灰尘,心中了然。

看来这些尚未来得及清理掉的尘土堆,是管家洒扫导致的。

而堂堂王府的管家,竟然要亲自清扫庭院————这长乐王府的境况,恐怕比自己料想的还要差,基本上能与自己穿越之前的刘家相比了。

「长乐王因谋逆而死,使得其他人都不敢与长乐王的家人有接触,甚至还会为了表现自己对陛下的忠心,故意为难长乐王的家人————因而这才一年罢了,堂堂的长乐王府,竟成了这般样子。」崔麟摇头感慨,只道世态炎凉。

刘树义没有开口评价,毕竟因谋逆罪而死的犯人家人,会被如何对待,会是何等凄惨境地,没有人比他这个亲历者更清楚。

踏踏踏————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快速靠近,两人循声望去,就见管家正快步跑来。

他额头冒出汗水,气喘吁吁道:「让刘郎中久等了,王妃有请。」

刘树义二人跟著管家,穿过庭院,直抵中堂,便见堂内正端坐一妇人。

妇人近四十的年龄,身著一袭白色长裙,端庄典雅,肤色白皙,或因李幼良死后压力较大,眼角皱纹较多,不复年轻风华。

「见过王妃。」刘树义与崔麟拱手行礼。

长乐王妃摇了摇头,声音温柔,透著古典女子的温婉,又夹杂一抹长年累月积攒的哀愁:「不必多礼,府上生活拮据,没什么好招待贵客的,还望刘郎中勿要责怪。」

「王妃多虑,下官与王妃有著相同经历,自是明白王妃的不易。」刘树义说道:「正所谓同病相怜者,最知彼此冷暖,看到王府如今境况,下官便想起这些年刘府的遭遇————王妃以女子之肩,扛起一切,下官敬佩。」

听到刘树义的话,长乐王妃那仿佛许久未曾起过波澜的眼眸,突然有如微风拂过湖面,不由认真打量著刘树义。

似乎这一刻,她才想起眼前的刑部刘郎中是谁,有著怎样的过往。

正如刘树义所言,同病相怜者,最知冷暖,相同的悲惨经历,也更容易拉近彼此的关系。

长乐王妃看向刘树义的眼神,与最初那看似温婉,实则防备警惕,拒人于千里之外,有了明显的不同。

她声音仍旧温柔,却更加真实,道:「我不过熬了一年,刘郎中却煎熬了近十年,比起刘郎中,我这所谓的艰辛,又算得了什么?」

她笑了笑,向管家道:「给两位贵客准备些温水吧。」

虽只是温水,可比起最初什么也不给的态度,明显已经好了很多,这让崔麟心中不由感慨,还是刘郎中有本事,一句话,就让经历了人情冷暖,看遍了世态炎凉的王妃,有了好感。

而好感有了,接下来的问话,也就简单了。

刘树义感谢道:「不瞒王妃,下官刚从邢州赶回,到了长安后,就先去了宫里,又到了刑部,然后便马不停蹄来到王府拜访,一整天几乎滴水未沾,确实口渴的不行,王妃这杯水,正是下官最需要的。」

女子内心皆敏感,如长乐王妃这种经历了诸多酸楚的女子,内心更是敏感,以王府的身份,用温水招待贵客,其实很是丢脸,但长乐王府拮据,实在是拿不出其他东西招待客人,所以她其实心里也担心看到刘树义或崔麟露出不屑与嘲讽神情,那种有如刀子般的表情,她这一年已经看过太多,也被伤过太多。

结果谁知,刘树义用自己的经历,直言他太需要这杯温水了————不仅没有不屑与嫌弃,反而发自内心的感谢,这是长乐王妃这一年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善意。

心里的担忧,直接化成了他人的感激,这种前后的冲击,哪怕是历经沧桑的长乐王妃,都怔了一下。

而后————她看向刘树义的神色,更加的亲切与温柔。

「府里还有一些吃食,若是刘郎中不嫌弃,可在府里用饭。」长乐王妃向刘树义道。

崔麟直接听懵了,从一开始什么也不给,到主动给温水,现在更是连饭都要给了————长乐王妃对刘树义的态度,著实是变化的太大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相识多久的好友呢。

刘树义摇头:「王妃的心意下官心领了,只是下官身受皇命,时间紧张,实在是没时间慢慢品尝王府的菜肴。」

「也是,你还要查案。」

王妃这才想起刘树义的来意,她看向刘树义,直接道:「刘郎中既然时间紧迫,就不必寒暄了,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王妃这极其配合的态度,让崔麟心中一喜,他可是知道,窦谦与钱文青来找王妃时,可没有得到王妃的好感,据说两人费了好半天劲,才从王妃嘴里问出了些许内容。

原本他还担心刘树义也会碰壁,毕竟王妃的夫君死于陛下之手,王妃对陛下任命的人,心里天然的就会有抵触,窦谦和钱文青就是前车之鉴。

但现在看来,他完全想多了————刘郎中,怎么可能会与钱文青之流是一样的结果?

见王妃这样说,刘树义也不和王妃客气,他直接道:「敢问王妃,长乐王谋逆之事,王妃知晓多少?」

长乐王妃摇了摇头,幽幽一叹,道:「王爷娶我并非喜欢,而是家里的命令,他不喜我,故此去凉州也不愿让我同行,平时也不会写信与我联络,故而我对他在凉州做了什么,完全不知晓。」

「还是宇文刺史将王爷带回长安,我才知道,他竟然在凉州做了那等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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