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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天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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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秒钟后,冰雹的个头和密度骤然升级!黄豆大、杏核大、乒乓球大……裹胁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莫天扬紧紧握着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拿出电话拨通了王海龙的号码。“海哥,那边是什么情况。”

“比鸡蛋还大的冰雹,好在搭建的都是多层铁皮,没问题,燃起来的草垛很管用,冰雹过去就变成了小冰雹,戈壁滩那边的冰雹已经很小,菜地、农田影响不会太大。”

“那就好,我这边已经变成了暴雨,”

暴雨如注,足足下了十几分钟,当暴雨变成细雨,莫天扬第一个冲出院子。

院外的菜地,被暴雨洗刷之后,哪怕是沙地都是水流如注,隔着老远更是能听到雀沟中水流冲刷的声音。

胡标已经带着人开始冒雨检查损失……

戈壁滩,这片开阔之地首当其冲,承受了冰雹最猛烈的第一波冲击。放眼望去,无论是综合养殖基地,还是更远处的杏林、酸溜溜林,事先紧急铺盖的厚实草帘此刻都沉甸甸地塌陷着,上面堆积了厚厚一层尚未完全融化的冰雹,最小的如豆粒,最大的竟有鸡蛋大小,在渐渐微弱的天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

杏树林已然面目全非,原本茂密的叶片几乎被一扫而空,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些未能被草帘覆盖的区域,尤其是原本长势喜人的苜蓿地,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放眼望去,地面一片狼藉的银白,残存的绿色被彻底掩埋在冰雹之下。

这场突如其来的狂暴冰雹,让青木村的气温在短短时间内骤降了十几度。先前的闷热荡然无存,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即使穿着厚外套的人们,也忍不住打着寒战,呼出的气息都凝成了白雾。

养殖场内,莫天扬找到了留守查看的曹勇。曹勇裹着一件旧军大衣,脸色冻得有些发青,但眼神还算镇定。

“勇叔,养殖场这边情况怎么样?”莫天扬快步上前询问。

“万幸,主体结构没塌,牲口也都及时赶进最结实的棚里,没出大乱子。”曹勇搓了搓冻僵的手,指着四周,“就是损失也不小。几乎所有玻璃窗全被砸碎了,不少铁皮屋顶也被砸得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裂开了口子。碎裂的玻璃碴掉下来,砸死了一些没来得及完全避开的鸡鸭。最麻烦的是外面那些养殖蚂蚱的纱帐棚,几乎全毁了,里面的蚂蚱……没剩几只。”

莫天扬听了,稍微松了口气,人畜安全是底线。“蚂蚱昨天已经出了一批,剩下的损失还能承受。人没事就好,您和留下的几位叔伯都辛苦了,没受伤吧?”

“我们都没事,一直躲在砖房里。”曹勇摇头,随即忧心忡忡地看向外面,“就是这温度降得太狠,得赶紧想办法给牲口保温,别冻出病来。”

“我明白,等会儿就安排。”莫天扬点头,又抬眼望向雀沟方向,“我得去雀沟看看,下了这么大的雹子,山上肯定有山洪下来。”

还没走到雀沟边,轰隆如闷雷般的巨大水声便已传入耳中。等莫天扬赶到堤坝上,只见眼前景象令人心惊:原本清澈潺潺的雀沟,此刻已化作一条浑浊狂暴的黄龙,裹胁着大量尚未融化的冰雹和断枝败叶,从上游奔腾咆哮而下,水位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上涨。

浑浊的洪水猛烈冲击着两岸,尤其是原本长势旺盛的白菜地,此刻成了山洪肆虐的重灾区。一片片鲜嫩翠绿的白菜被连根拔起,卷入急流,瞬间消失在翻涌的浪涛中。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白色冰雹,乍看之下,仿佛整条河沟都在极寒中冻结,而冰层之下,却是毁灭性的洪流在涌动。

看着大片被洪水无情吞噬的菜地,莫天扬也只能无奈地摇头。时间太过仓促,尽管事先在雀沟做了一些导流和加固的准备,但在如此迅猛的山洪面前,这些努力显得杯水车薪,白菜的损失看来是难以避免了。

这时,胡标也深一脚浅一脚地赶了过来,裤腿上沾满了泥浆,脸上带着疲惫和后怕。

“天扬,”他喘着气汇报,“山上的情况更糟。咱们种的那些抗旱苜蓿,几乎全毁了,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看不到一点绿。胡杨和红柳也被打折、打秃了不少,山皮像是被剃了一遍。”

“菜地和农田呢?”莫天扬更关心这个。

胡标脸上总算露出一丝庆幸:“多亏了老爷子,点火的地方都选在远离农田的上风口。听上去的人回来说,那边落下的雹子最大真有拳头大小,砸在地上跟炮弹似的。多亏了那些浓烟,起了作用!咱们田地和主要菜地区域,只边缘落下些小冰粒子,大部分菜地根本没见着雹子。就是这场雨太急太猛,有些西红柿、黄瓜架子被冲倒了,掉了一些。”

他说着,也看向汹涌的雀沟,叹了口气:“眼下损失最大的,恐怕就是这雀沟两边的菜地了。洪水太猛,根本挡不住。”

莫天扬最关心的还是人员安全:“上山点火的人都平安回来了吧?”

“都回来了!”胡标肯定道,“就是一个个冻得够呛,嘴唇都紫了,但没人受伤,已经安排他们喝姜汤取暖去了。”

“村里其他人家呢?”

“村里基本没事。”胡标答道,“就是风大雨急,有几户老房子窗户玻璃被吹来的杂物打碎了,人都没事。村里不少人都念叨,多亏了莫叔提前看出来,让大伙儿赶紧躲。不然,就刚才那阵势,人在外面,不被砸死也得重伤!刚才还有好几个人要过来当面谢老爷子呢。”

莫天扬点点头,又问:“周围村子情况怎么样?”

胡标神色凝重了些:“雹子这玩意,‘蛋打一条线’。咱们附近几个村子听说也落了小冰雹,损失不大。但浅驼镇那边,有村子正好在雹线上,听说遭了灾,地里庄稼被打得稀烂,更惨的是……听说还死了好几个人,都是雹子来之前没当回事,还在外面干活或者走动,没来得及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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