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暴击:葬礼风波!(2/2)
傅寒声唇角紧紧绷着,俯身帮她解开鞋带。
温辞见状,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过神,惊讶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让他给她解鞋带,她挺不好意思的。
傅寒声没觉得有什么,甚至在帮她解开鞋带后,还帮她直接换上拖鞋。
一边耐心地重复刚刚跟她说的话,“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一会儿上去洗个澡,好好睡会儿。”
温辞蜷了下脚趾,心里感谢他的贴心时,又很愧疚。
“好……”
傅寒声把她那双沾了泥的鞋放在毯子上,起身拿起柜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笑着说,“那还愣着干什么?上楼去吧。”
温辞眼睫一颤,再难克制心中的悸动,上前抱着他腰身,仰头轻声说,“你不上楼吗?”
这几天来,她难得在他面前撒娇,傅寒声心里顿时软得跟什么似的。
他捏了捏她鼻子,温柔地说,“我去热点粥,你早饭都没吃。”
闻言,温辞心里又是一阵温暖,脸颊忍不住贴上男人温热的胸膛。
“谢谢你傅寒声……”
傅寒声低头在她额头一吻,“说什么傻话。”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温辞便上楼去准备洗澡休息了。
这几天,因为陆闻州的事,她一直没怎么休息,确实有点累了。
傅寒声见她上楼去了,面上的笑容才淡了下来。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问方远:
【关于陆闻州的那场车祸,查得怎么样了?】
方远很快回复:【抱歉傅总,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还需要等等。】
傅寒声目光微沉,但也无可奈何:
【好,尽快。】
他总觉得,陆闻州这件事不简单。
可,今天他陪着温辞去墓地的时候,有留意过墓园登记的记录表,那上面登记的确实是陆闻州的信息没错。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吗?
傅寒声皱了下眉,心里烦躁,忍不住去客厅找了盒烟抽,站在窗前抽了一根,才去厨房热粥。
粥早上就做好,温在锅里,这会儿稍稍热一下就好了,全程不过五分钟的功夫。
热好,他给她舀了一碗,知道她嗜甜,多加了一勺糖。
端着碗上楼,推开门。
傅寒声口中那句,“小辞,过来喝粥。”还没说出口。
在看到温辞正呆坐在床尾凳上,看着手中拿着的那份财产转让合同失神时,忽然顿住。
如果他没看错,她好像,哭了。
傅寒声不觉握紧了碗沿……
温辞听到声响,才恍然从回忆里抽离出来。
她匆匆阖上那份文件夹,放在一旁,擦了把眼角,然后抬眸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勉强着笑,起身问道,“热好了?”
傅寒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她皮肤敏感白皙,但凡哭一会儿,眼眶就会很红。
而这会儿,她两只眼眶都又红又肿的。
明显是刚刚在他不在的时候,又看着陆闻州留给她的那份财产转让书,哭了好一会儿。
傅寒声目光黯然,但也没多问,不想让她在伤心之余,又多加一份自责。
他提步走了过去,把盛着粥的碗放在柜子上,说道,“还有点烫,一会儿洗了澡再喝。”
温辞正想解释刚刚看那份财产转让书的原因来着。
此刻,听他这么说,到嘴的话就变成了,“好,谢谢。”
她想,关于陆闻州的事,还是不要提的好,就继续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说罢,她就转身朝浴室走去。
不成想,男人后脚就跟了上来,长臂紧紧圈住她腰身,揽进怀里。
“一起洗。”
温辞怔了下,脸颊微微泛红,不自在地扯了下他手臂说,“傅寒声……”
“不然浪费水。”
他反包住她的手,低头在她后颈印下一吻,然后搂着她就朝浴室走去。
温辞压根没有拒绝的余地。
脱了衣服,站在浴霸下。
温辞即便跟他洗过好几次澡了,但还是有点不自在,看都不好意思多看他一眼。
见男人给她擦沐浴露。
她面红地阻止,“我,我自己可以……”
傅寒声没听她的,自顾自帮她擦拭。
温辞一张脸都红透了,唯恐男人擦着擦着就把持不住了。
但事实是。
傅寒声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手特别老实,眼里也没有一丝歪念头,就单纯和她洗了个素澡。
然后简单冲了一下他们。
就从柜子里拿出浴巾把她包裹在怀里,抱着出去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把晾凉的粥端给她。
“谢谢。”粥已经凉了,不需要勺子,温辞捧着碗小口喝着。
傅寒声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勾了勾唇角,一边用手捞起床头柜上的智能遥控器关了窗帘,调暗了灯。
等她喝完后,他把碗放在一旁,倾身躺在床上,和她睡一块。
温辞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颗心都像是泡在了蜜罐子里。
甜得她又想哭,又想笑。
她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傅寒声……”
傅寒声挑眉,握住她的手揉了揉地,让她靠过来,“怎么了?过来抱着说。”
温辞鼻子酸酸的,钻进他怀里,“就是觉得你好好,我一点都不好,这几天一直让你伤心……”
傅寒声一顿,低头在她泛红的鼻头地咬了下,“傻话。”
温辞埋进他胸口里。
傅寒声叹了口气,大手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哄着说,“我知道,我们家小辞也很爱我,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缓解一下。”
温辞听着,湿了眼眶。
她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依赖满满的样子。
傅寒声看着,心里忽然一软,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好了,别乱想,睡吧。”
“嗯……”
温辞确实累了,连着几天没睡好,一闭眼就是噩梦,这会儿躺在他怀里,闻着那股让她心安的味道,倒是睡着了。
傅寒声听着怀里人清清浅浅的呼吸,不自禁拂开她脸蛋上的碎发,捧起来仔细看起来,时不时低头亲几下。
“如果是我先认识的你该多好啊。”
他额头抵着她的,低叹道。
如果当年,是他先认识的她。
那就不会发生像现在这样的事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傅寒声摸了摸她眼尾那两片淡淡的乌青,又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嗡嗡嗡震动着。
温辞眉心轻皱,被打扰地在他怀里挣了挣。
傅寒声见是方远的电话,就先挂了,把手机撂在一旁,拍了拍她脊背,等她睡熟后,才轻轻掀开被子,拿着手机下床,去阳台接电话了。
拉上玻璃门。
傅寒声一边给方远回去电话,一边顺手从台子上拿起烟盒,倒出一根,咬在齿关,然后捞起打火机点燃,重重吸了一口。
方远就在等电话,很快就接通,“傅总。”
“嗯。”傅寒声指腹夹着烟蒂拿开,张口成云,问道,“陆闻州车祸的事,有眉目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