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暴击:葬礼风波!(1/2)
傅寒声搂着温辞下山,朝停在路边的那辆迈巴赫走去。
他们两人就一把伞。
傅寒声几乎全都倾到了温辞那边,自己左肩膀淋湿了一大片。
温辞浑然不觉,浑浑噩噩地跟着他走。
他打开车门,她就上车,像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一样。
傅寒声看着,握紧了伞柄,一秒后,又温柔地摸了摸她脸蛋,感觉到有点烫,担心问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先去医院看看吧?”
这几天,自从得知陆闻州去世的消息,她就是没睡过一天好觉,经常都是呆坐在一处出神。
温辞摇了摇头,勉强冲他露出一抹笑,但依旧很苍白。
她轻声说,“不用了,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家……”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秦助理气喘吁吁的声音。
“夫人,请再等一下!”
听到这个称呼。
傅寒声十分不满地皱了下眉,搂紧了温辞的腰,觑向身后喘着气走来的秦助理。
温辞也觉得现在还叫这个称呼不合适,正想纠正他。
秦助理就先开口了,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夫人,这里面陆总名下的财产,法院那边已经做好公证了,现在都交给您,您一会儿记得签字,然后等之后有时间了,联系一下我,我陪您去办理过户……”
温辞顿了下,随即就赶忙摆手,想要拒绝。
她因为陆闻州去世而难过是一方面。
接受他的财产是另一方面。
两回事。
她是不会要他的东西的。
秦助理猜到她的意思,硬是塞进了她手里,微微哽咽的说道。
“夫人,这些钱财您一定要收下,陆总的继承人,只有您。”
温辞怔了怔。
秦助理吞咽了下喉咙,不想那么伤怀,勉强笑着说。
“您收好,之后有时间了,记得联系我……”
温辞眼眸晃了下,不觉握紧了手中的文件。
明明它那么轻,可此刻,却又那么重。
她咬住下唇,想说些什么。
可她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一样。
傅寒声一直看着她,俨然看到了她面上的难过,搂着她腰身的手臂,不由微微收紧。
温辞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份财产转移书。
但她没打算自己花,打算回去后捐给红十字会。
就当是给陆闻州积德行善。
“好,麻烦你了秦助理。”她收起了文件,低声说。
秦助理摇摇头,没说话。
傅寒声看了她攥在手中的那份文件,眉宇微凝,隔了几秒,又抬眸看了秦助理一眼,说道,“没别的事,我们走了。”
秦助理其实还想说点什么。
但傅寒声说完那句话后,就牵着温辞的手离开了,打开副驾驶车门,让她坐上车,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温辞倒是回头跟他说了声再见。
秦助理看着,忽然觉得如鲠在喉,忍不往前走了几步追上去,喊道,“夫人!”
温辞已经坐回车里了,听到他这声喊声,轻轻皱了下眉。
但还是回头看过去了,“怎么了?”
傅寒声也看向他。
秦助理自觉忽略他的目光,看向温辞。
都是男人,刚刚他其实有感觉到他对温辞的占有欲,不想让她和任何有关陆闻州的东西沾边。
可今时不同往日。
“夫人,以后您要是有时间,能来看看陆总吗?”他微微哽咽地说。
温辞听闻,一顿。
傅寒声看了她一眼,薄唇紧抿着,安抚地拍了拍她肩膀后,偏头对秦助理体面的说道,“我们知道了,现在雨下得大了,你快回去吧。”
接着不等他回应。
他俯身拖着温辞的双腿放在车里,然后关上车门,绕过去坐在驾驶座上,驱车离去。
雨水啪嗒啪嗒地砸在挡风玻璃上。
温辞才渐渐回了神。
她木讷抬眸看向后视镜,发现秦助理还站在那里,衣服被雨水淋透了,都没有离开。
想到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温辞黯然垂眸。
傅寒声开着车,但心思都在她身上,见她恹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知道,她在想陆闻州。
他目视着前方,侧脸紧绷,等走过一段弯绕的山路后,腾出右手,伸过去,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按揉,说道,“以后有时间,你想过来,我陪你。”
温辞怔了下。
傅寒声又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不哭了。”
那么温柔。
温辞的心却狠狠揪了一下,实在心疼他。
她拉下他的手握在掌心里,偏头看向他,轻声说道,“我不去……”
傅寒声讶异了一瞬。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她说这话,大概率是担心他会介意,所以说来哄他的。
他握紧了方向盘,说道,“没事的,我陪你过来,”顿了顿,他用余光递给她一个温暖的眼神,“我要是真的介意你和他的事,今天就不会让你来看他了,所以,别担心我,一切以你的感受为主就好。”
温辞听着,心里很温暖。
但她真的不是在哄他,才说那样的话的,她是真没打算再来了。
今天之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和他会有崭新的未来。
“我不是在哄你,我说的都是说真的,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傅寒声闻言,心跳都慢了半拍,脚下忍不住踩住油门,停下车,惊讶地偏头看向她,“小辞……”
温辞冲他笑笑,“还有那份财产转让书,我也不会用的,之后都会捐给红十字会。”
“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们好好在一起。”
傅寒声同她对视,情不自禁地握紧她的手,又觉得不够,放在唇畔亲了亲。
温辞看着,心暖又心酸,摸了摸他英挺的脸颊说。
“好啦,我们快回去吧。”
“好。”
傅寒声又在她无名指上亲吻了一下,但并没有放开她,依旧握在手里,用另一只手把着方向盘,重新驱车离开。
温辞看了眼两人交握的双手,无声弯了弯唇。
一会后,偏头看向大雨连绵的窗外,想到什么,面上的笑容又不受控制地淡了下去。
陆闻州。
这次,他们真的就此别过了……
她会忘了他。
温辞垂下眸。
……
九龙山墓地离市区有点远。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回到家里。
进了家门。
温辞俯身在玄关换鞋。
傅寒声叫她,“一会儿上楼洗个澡,休息一会儿。”
温辞心不在焉的,没听清,低头解着鞋带。
傅寒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目光暗了暗。
他知道,她刚刚在车里跟他说的那些话,有个前置条件——从陆闻州这件事里走出来。
这个时间,是缥缈的,或长,或短,谁都说不准。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眼下这些日子,她是走不出来的,心里会一直念着陆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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