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元直此来说我乎?(1/2)
第395章元直此来说我乎
另一边,刘备收拢了溃兵,退至陈留县。
待清点兵马,只剩下约摸不到五千人,又是一阵长吁短嘆。
隨后张飞携断后之军三千人赶来,双方合兵一处,共凑了八千人,据陈留而守。
议事大厅內,张飞喊来刘备、禰衡、糜竺等人,將此前吕布的古怪异常之处一一道来,说出此前心中猜测。
“大哥,俺寻思这齐军之中必有古怪,那吕布也不知怎地,这般一反常態”
刘备闻言也觉纳闷,遂看向禰衡问之。
“今日之变故,先生以为如何
原本我们按照计划,屡战屡败、连败了十余场,已骄狂吕布之心。
又有元直从中为內应,里应外合、大破齐军,当在今日。
却不知为何,元直竟被吕布在中军当场擒获,连带著我等也因此兵败,一路溃逃!”
禰衡皱眉凝思,出谋划策本不是他所长,然而纵观在场之人。
一个是问话的刘备,一个是那黑廝,再有就是糜竺这个商贩出身,也实在无有旁人能够商议。
禰衡也是没有办法,只能苦思冥想,乃答之曰:“只恐是元直那边出了变故,使计划为陈宫所觉,这才被吕布將计就计,有此一败。
然为今之计..
“”
他思虑沉吟间,殿外忽听人呼喊:“军师回来了!”
“什么军师回来了”
眾人惊疑,忙出殿观瞧,却见殿外之人,不是徐庶又是何人
刘备大喜,疾步上前,紧握徐庶之手:“元直,真是你回来了!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在吕布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庶亦颇感动容,忙要作答,旁边却响起一道冷声斥骂。
“你就是刘玄德
就是你沽名钓誉,枉称仁义,將我儿骗了来与你做那顛覆大汉、篡逆不臣的造反之业乎”
刘备遭此詰问,略一愣神,忙抬眸去看,只见一老妇人,头裹黄巾,跟在徐庶之后,缓步而来。
刘备心中已有猜测,忙上前拱手作揖:“敢问,可是老夫人当面
闻听老夫人被那恶贼吕布擒去,元直心忧之甚,无奈弃我而去。
今日不仅元直归来,连老夫人也一併来了,真教是合家团圆,皆大欢喜。
来人,速去摆宴为老夫人接风洗尘,容备敬酒行晚辈之礼。”
徐母冷笑:“谁是你的长辈汝何虚斑之甚也!
吾久闻汉王袁公有匡国济世之志,三兴炎汉之心,为保汉祚,南征北战,夙兴夜寐,靡有朝矣。
为济苍生,身先士卒,呕心沥血,鞠躬尽瘁而已。
其屈身下士,恭己待人,仁声素著,世之黄童、白叟、牧子、樵夫皆知其名,真当世之英雄也。
吾儿辅之,得其主矣。
反倒是你!汝虽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却託名宗亲,实为汉贼。
今大汉倾颓,宗庙丘墟,苍生患难,九州同悲,唯汉王以一己之力,独木而挽天倾。
汝倒不识天数,背逆纲常,身为大汉宗亲,却常常与汉国作对,扰犯边境,侵略边民。
自家治下之百姓,尚且流离失所,犹以用兵事,使十室九空,不知其苦。
闻知汉国之昌盛,海內昇平,却高举反帜,自詡兗王,逆大汉之天威,悖苍生之大势。
欲使吾儿隨汝造反,背明投暗,叛汉不臣,岂不自耻乎!”
徐母斥完刘备,这才怒目瞪向徐庶。
“吾儿若执意隨他叛逆造反,自取恶名,吾更有何面目与汝相见
汝玷辱祖宗,空生於天地间耳!
吾纵死於九泉,亦难瞑目!”
刘备遭此斥骂,已涨红了脸。他上一次被人这么指著鼻子骂,还是禰衡。
什么玩意这说的好没道理!
我堂堂大汉宗亲,成了篡逆造反之辈!
那袁公路,一个妄称汉王、自詡忠良的奸诈诡譎之辈,反倒成了大汉正统
这世间还有天理吗这天下还有王法吗天日昭昭,世道人心,怎能沦落至此!
他有心反驳,可偏偏他心心念念的军师徐庶好容易回来了,就站在眼前。
当著徐庶的面,刘备也实在不好发作,怕伤了军师之心。
无奈之下,只得忍下一口气,含泪望向徐庶:“元直,这老夫人对备何误会之甚也!”
徐庶苦笑一声,只得先劝住母亲,说道:“母亲,您且先少说两句。
您先前不是还说,要让孩儿说服刘使君,同保汉王、共襄盛举吗您若是这般態度,孩儿还如何开口相劝
您且先入內殿洗漱一番,换身衣裳,暂且小憩。
刘使君这边由孩儿言说,必將母亲的意思传达,还请母亲勿使我为难。”
徐母也非不通情理之人,她方才只是一时气急。
自家孩儿本是大好人才,竟被这刘玄德蛊惑,不走正道、误入歧途,去搞什么背叛大汉、同汉王作对的造反事业。
好在此次因吕布一事,侥倖同徐庶重逢,自己连说好几日,才叫他悬崖勒马、及时悔悟。今日见了刘备,心中怎能不气
眼下既然徐庶已经醒悟,又有劝说刘备弃暗投明、共保汉王的打算,她也便不再多话。
乃依徐庶之言,权且隨下人去里间更衣小憩,给徐庶和他的这些狐朋狗友留下说话的空间。
待送走了徐母,刘备脸色已阴沉如锅底,只强忍著,眼神委屈,声音幽怨。
“元直此来说我乎”
徐庶无奈一嘆,解释之。
“刘使君误会了,此事说来话长,您且听我为您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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