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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津晚大结局(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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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皑皑白雪盖满青瓦屋檐,压弯了院角的梅枝,晨光漫过窗棂,碎成一室清软的暖色。

世界静极了。

舒晚是在一片模糊的暖意里醒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浑身骨头酸软好像随时都有散架的风险,

昨夜孟浪过度,折腾到后半夜,侯念送的那箱东西,被某人挑挑捡捡用了一些。

一想到那些……舒晚脸红得就不想睁开眼。

但并不影响她听清从书房传来的两道软糯稚嫩的小嗓音。

哥哥老气横秋:“爸爸,妈妈怎么还不起来?”

“对呀,妈妈都睡好久了。”妹妹的声音萌萌的。

紧接着,是孟淮津低沉又放得极柔的声线,刻意压着音量,耐心哄着:

“妈妈今天有点不舒服,让她多睡会儿。”

“为什么不舒服呀?”妹妹的声音透着认真的担忧,“妈妈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吃药?”

“是不是昨晚冻到了?”哥哥理性分析。

舒晚的心轻轻一软,睫毛颤了颤。

像是被问住,孟淮津顿了顿,轻咳一声,语气自然地转了话题:

“没有生病,别担心。先带你们讲故事?”

孩子们的注意力果然被勾走,叽叽喳喳地应着:“我们要听你在部队的故事!”

舒晚终于缓缓掀开眼睫,视线透过半开的门缝,刚好能看见书房的沙发,俩团子分别坐在他左右两边膝盖上,仰着小脸,巴巴地望着他们如山一般高大的伟岸父亲,听得津津有味。

她看得发怔,从桌上拿过手机,打开相机,把画面拍了下来。

“咔嚓”声响,下一秒,孟淮津的视线便穿过门缝,精准地掠过来。

四目相对,他微微挑了挑眉,低声跟孩子们嘱咐了两句,便迈径直朝卧室走来。

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身清冽的熟悉的雪松味。

男人走到床边,弯腰,指尖先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她有没有发烧:“醒了?”

舒晚点点头,从喉咙里溢出声沙哑的“嗯”,问:“嘉宾们都走了吗?”

孟淮津在床边坐下:“各自有事,早上走了。”

床单被罩是昨晚孟淮津又重新换过的,但依旧是喜庆的朱红色,映在女人的脸上,如海棠遇见丹砂,艳色叠着艳色,反倒更红了。

加上被孟淮津目光灼灼地盯着,舒晚感觉整个人都被煮熟了,连忙错开视线去看窗外。

雪早就停了,但积雪厚,远山、矮墙、枯木全浸在一片清透的白里,干净得让人心头都敞亮,格外舒心。

“我们出去打雪仗怎么样?带上俩团子。”她提议。

“今天不行,”男人不容置喙,又放缓声调,“你先休息好,明天或者后天,我带你出去。”

这……她确实有点下不了床。

舒晚顺势倒将头靠在他腿上,嘟嘴抱怨:“还不都怪你。”

孟淮津揉了揉她毛绒绒的头顶,声音哑哑的:“嗯,怪我。”

于是又过了两天,舒晚的身子才算缓过来,不再是那种提不起劲的酸软感,下床走动、弯腰抬手都利索了许多,才准备出门活动。

俩团子一听说有户外活动,还是打雪仗,这天,老早就把他们给喊醒了。

上装备!

两个小家伙被裹得严严实实,蓬松的羽绒服把身子撑成圆滚滚的小棉球,帽子护耳、加绒手套、防滑雪地靴一应俱全,背后还竖着两条鼓鼓的牵引背带,软乎乎的,活像两只整装待发的小奶熊。

舒晚裹上厚实的羊绒大衣,帽子,手套,围巾绕了两圈,几乎把半张脸都埋进去;

孟淮津穿一身深黑羽绒,抬手把她有点歪的帽子掰正,不知想起什么,扬了扬唇角。

“笑什么?”舒晚追问。

男人躬下身,双手分别拽着儿子女儿背后的牵引背带,跟拧包裹似的,提着往外走。

“自己想。”他说。

舒晚追上去:“我知道。”

“嗯?”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也是这样的装扮。”

“嗯,喝得不省人事,哭得梨花带雨,控诉我没给她过生日。”

“………”

这陈年旧账,翻得也太猝不及防了。

一家四口说说笑笑往餐厅走,刚拐进大厅,就撞见了侯念和侯彦琛。

侯念穿一身雪白羊羔毛外套,长发松松挽着,正低头听侯彦琛说着什么,见他们过来,眼睛立刻弯起来:“哟,终于舍得出来了。”

“大哥别说二哥,”舒晚意味深长冲她笑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两天也没出门。”

侯念嘻嘻笑着,低声问:“我送你的那些礼物,你跟你家领导都用上了吧?”

“……”就是因为那些东西,她才两天下不来床!

舒晚不甘示弱:“我送你的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侯念咬牙……就是因为她送的那些东西,她也两天没下得了床!

舒晚送她的,是一整套“禁欲霸总专属”的捆绑束缚套装——蕾丝手铐、羽毛逗猫棒、印着“老婆专属”的真丝眼罩、刻字项圈,外加一本烫金封面的《霸总跪姿大全》。

“………”

谁也没客气,谁也没饶过谁。

收回思绪,侯念假意咳嗽两声,把话题转移到俩小团子身上,“还能这样子抱娃,不愧是铁血亲爹!”

两团子跟挡秋千似的,乐在其中。

“你们准备去干嘛?”舒晚言归正传。

侯念说:“滑雪。”

挺好。

侯彦琛站在侯念身侧,一身深色大衣衬得气质沉稳,目光落在孟淮津身上,淡淡开口:“舍得开机了?”

孟淮津挑眉,“防的就是你。”

侯宴琛笑笑,揽着侯念的肩,放低声音:“走吧。”

侯念笑着揉完两个小家伙的脸蛋,跟侯宴琛一起并肩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漫天白雪落满肩头,院角梅香随风漫过来,两人的身影渐渐融进白茫茫的天地间,最后成了远处一道温柔相依的剪影。

.

“我们也走吧!”收回视线,舒晚眉眼弯弯说道。

孟淮津低低应了声,拎着俩团子背后的牵引背带,慢悠悠往空旷的雪场走。

走了片刻,他发现人没跟上来,回眸看过去。

舒晚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垂着双手,腮帮子微微鼓起,眼底裹着几分故意闹出来的委屈,眉眼耷拉着,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一字一顿地嘟囔:“你都不牵我的手,是不是不爱我了。”

“…………………”

孟淮津一手拎一个娃,哪里还腾得出手?

但老干部不知道这是个网络梗,看着她这副故意找茬的娇憨模样,彻底被她打败,顿时哑然失笑。

于是,孟淮津把儿子扛在肩上,让他稳稳抱住自己的额头,右手抱女儿,左手,则用来牵他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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