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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被人推下河(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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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儿顿时气得不轻,当下便想给庄娘子些颜色瞧一瞧。

要知道,他当泼皮无赖许多年,向来只有他在旁人跟前撒泼,没有旁人在他跟前撒泼无赖的道理。

但一想到他此时穿的乃是衙差的衣裳,代表的到底是开封府衙的形象,只能将这个念头暂且打消。

“抓你,自然有抓你的道理。”

陆明河沉声开口,“你方才,蓄意推人下河,有谋害人命之嫌。”

庄娘子面色顿时一变。

但惊慌之色只是一闪而过,庄娘子当下仍旧是梗了脖子,声音尖细,“胡说八道,方才明明是岸边人太多,后面有人摔倒,人一层一层地往前压,这才使得最前面的人掉下了河。”

“此事乃是意外,为何说是我一个人的过错,方才也不是我摔倒的,为何要寻到我的头上?”

“与旁人落水一事无关。”陆明河看向庄娘子,目光炯炯,“我说得是,你推赵娘子下河这件事。”

“胡,胡说八道!我几时推她了?”庄娘子矢口否认,“你哪只眼睛瞧见我推了?”

接着,又冷冷地看向江素云等人,“你们瞧见我推她了?”

这……

江素云四人一时语塞。

当时人多,她们见有人落水,只顾着往后一点一点地退,注意力几乎都在脚下,根本没注意到其他。

别说她们不曾看到庄娘子推赵溪月,她们甚至都不知道赵溪月是被人推出去才会落水的。

眼见四人面露讶然,庄娘子颇为得意地扬起了下巴,“看吧,根本没有人瞧见,你们根本就是在血口喷人,栽赃陷害……”

“我瞧见了。”赵溪月突然开口打断。

“你?”庄娘子哂笑,“先不说你一个人这么说,无人能够证明你的说法,是根本不作数的,更何况,你当时背对着我,如何看得到是推你?”

“赵娘子,你这是因为上次我倒卖箬叶的事情,怀恨在心,就想着找个理由来……”

“我说过,我瞧见了。”赵溪月再次打断。

而后表情严肃地看向庄娘子,“我的的确确是看到了。”

“你胡说!”

“我说的是实话!”赵溪月仍旧满脸笃定,“而且你还顺手摸走了我腰中藏着的钱袋。”

“胡说八道!”

“你还伸手拔走了我头发上的纯银发簪……”

眼看着赵溪月要给她泼脏水,庄娘子顿时跳起脚来,“姓赵的,你不要含血喷人!”

“推你就是伸手一下的事情,时间那么紧,我如何能够摸走你的钱袋子,拔走你的发簪?”

“你若是再这般冤枉我偷了你的东西,我便要告去开封府衙……”

“也就是说,你承认是你方才推了我?”赵溪月瞥了庄娘子一眼。

庄娘子顿时呆愣,片刻后,慌忙解释,“我,我菜没有承认!不,不是我推得你,不是我!”

“我奉劝你说了实话为好。”

陆明河道,“方才岸边人数众多,人多眼杂,你身边的人,总归会看到你的动作,只要我们一一盘查,总能够找寻到人证,证明你推了赵娘子下河。”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你便会多上一个拒不认罪的罪名,左军巡院的刑房,你也是需要多呆上一些时间的。”

事情已然败露,庄娘子心中惶恐不安,此时听到陆明河所说的话,看到他满脸的阴沉,令她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

心中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崩塌,庄娘子再也站立不稳,“噗通”坐在了地上,哭嚎起来。

“我也是一时糊涂,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而已!”

“汴河落水的人那般多,多她一个也不算多……”

“更何况,那么多人在旁边救人,河里还有那么多的船只,她就算掉进去,也不会丧命,顶多就是受些惊吓,受些凉,得上一场风寒而已。”

“我只是想让她吃些苦头……”

“只是吃些苦头?”

陆明河垂了眼皮,目光冰冷,“凡事总有意外,若是落水时磕碰到岸边船沿儿,若是因为过于惊恐当场昏厥,若是河中落水人数过多,场面混乱,被遗漏不曾被救的话,你可曾想过,又该如何?”

“我……”

“这些,在开封府的大牢中,慢慢想吧。”陆明河不给庄娘子任何辩驳的机会,而是冲刘三儿抬了手。

刘三儿会意,与身边的另外一名衙差一并将面色惨白的庄娘子连拖带拽地带往开封府衙。

赵溪月见状,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多谢陆巡使为我主持公道。”

“分内之事,赵娘子客气。”陆明河拱手,“在下还有公务要忙,先告辞。”

龙舟竞渡还不曾结束,汴河两岸仍旧是人潮涌动。

人群聚集之处,偷窃、争斗、落水、拐卖……意外发生的概率,总会高于平时。

左军巡院需要做的事情还有许多。

也因此,不等赵溪月回礼,陆明河便急匆匆地沿着汴河大街,与其他在汴河两岸巡视的衙差汇合。

而赵溪月等人,则是往回走。

路上,几个人忍不住唏嘘感慨,但更多的是愤慨恼怒。

“这个庄娘子,还真是不消停!”

“就是,这上次想着在箬叶上使坏,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还只当她会长些记性,结果没两日呢,便又想着使坏!”

“使得还是想要赵娘子性命的坏,简直是坏透了!”

“这种人心思歹毒,你还猜不透她脑子里到底都想些什么,简直就像是阴暗处的毒蛇,得时刻提防……”

“倒也不用。”韩氏开口,“这街坊四邻的,平日里有个磕磕碰碰,吵架打架的,都不算是个事儿,可她这回想着害人性命,那就算是破了底线,旁人再容不下她。”

“先不说这回这事儿,开封府衙肯定会重罚她,会关上一段时间,说不定还会罚了劳役,就算等她回来,街坊四邻只怕也都害怕有这么一个黑心肠的人做邻居,想方设法地也会将人给挤兑走。”

要不然,今日是她和赵溪月有仇,若是往日自己家不小心得罪了她,岂不是也要处处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也是,那就等着看这样的人到时候成过街老鼠一般……”

白春柳话音未落,便听到远处的汴河边,又传来了喊声,“又有人落水了!”

“快来救人啊……”

街上的许多人,再次往汴河边跑了过去。

赵溪月等人也忍不住张望了一番,只盼着那些落水的人能够平安无事。

伴随着一阵嘈杂,陆续有人从岸边回到了街上,其中不乏有浑身湿透的落水人,急匆匆地往家走。

而这些浑身湿透的人中,唯有一个人似乎并不急着走,反而是不停地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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