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借辞而去(2/2)
任盈盈目透笑意,道:“那你得拜我为师。”
云长空冷哼一声:“拜你为师多麻烦,还不如娶你当老婆,白天教我吹箫,晚上给我……”
话没完,任盈盈身子轻晃,左手一扬,一巴掌又扇了过来。
云长空手掌斜挑,撩开她手,道:“可一不可再!”
任盈盈被他轻轻一拨,身不由主,窜出数步,冷冷道:“我们也算朋友,你一直对我口齿轻薄,岂是为人之道?”
云长空哈哈一笑,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你老我们是朋友,你可曾告诉过我,你的芳名?”
任盈盈冷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云长空淡然道:“这是一回事吗?”
任盈盈自然知道这不是一回事,一个姑娘亲口将闺名告知,与别人知道闺名是什么,所代表的含义从来不可同日而语。
任盈盈略一沉吟,冷冷道:“我叫盈盈,你听清了。”
云长空笑道:“没有姓?”
任盈盈樱唇一撇,走到西湖边上,一言不发。
云长空见她不,便不再,一阵微风吹来,任盈盈衣裙飞舞,发丝飘动,她忽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令狐冲他们所为何来?”
云长空道:“你猜!”
任盈盈回头看他,眼中含笑,道:“你是不是在意,我救令狐冲性命之事?”
云长空道:“不知道多少豪杰见了他,就像猫儿见了腥,点头哈腰,巴结得不得了。见了我,那是又冷又傲,鼻孔恨不能朝着天上,你我在不在意?”
“口是心非!”任盈盈轻哼了一声,道:“你什么时候拜我为师,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一曲如何吹!”
完咯咯一笑,大袖一拂,坐在了一颗石头上,与云长空隔着三尺远近。
云长空却觉得这三尺好远好远,一时也不知道什么了,当即闭目养神,推敲乐曲。
任盈盈心中思绪万千,令狐冲的出现,让她也产生了怀疑,莫非云长空的是对的,自己就是与令狐冲牵扯到一起了,这是天缘?
两人两坐,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暗,忽听任盈盈微微抽泣起来。
云长空睁开眼睛,道:“你怎么又哭了?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就像刚才,给我一嘴巴子。”
任盈盈听他一,方觉自己遇上云长空之后,自己无端软弱好多,一不如意,便是愁肠婉转,她也不知道为何,但听云长空这样一,芳心如绞,眼泪若断线珍珠,滚滚下。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你在我眼中,一向是性情坚毅,你这样我倒不习惯,什么事令你如此伤心?”
他温言慰人,任盈盈益难忍耐,忽地将头埋在膝间,痛哭失声。
云长空叹了一声道:“我猜是因为令狐冲,还有我,让你受了委屈。”
任盈盈哭道:“我恨东方不败。”
云长空道:“应该的。”
任盈盈抽咽道:“我也恨令狐冲!”
云长空笑道:“嗯,你对这子那么好,他还心里想着师妹,该恨。”
任盈盈断断续续地道:“更恨我自己。”
云长空含笑道:“这就不应该了,人可以恨任何人,唯独不该恨自己!”
任盈盈颤声道:“我最恨你。”
云长空双眉一蹙,随即舒展,微一点头,道:“嗯,我一直调戏你……”
任盈盈螓首一抬,垂泪道:“我恨你,恨你为何要打退贾布他们,我回了黑木崖也就干净了,免得在这世上受罪。
云长空神色一正,道:“你给我抬起头来!”
任盈盈本在低头啜泣,听了这话,抬起螓首,看着云长空,一脸茫然,一丝窃喜,很是温顺。
云长空仔细打量她一番,一本正经道:“不得不,你哭的时候,比笑的时候还要好看。”
任盈盈想不到他在这等情况,还能出这话,不禁啼笑皆非。
云长空叹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好多委屈,可好死不如歹活,这世上虽有恶人,却也不失可爱,何况你这般花容月貌,锦绣年华,实话,我不喜欢你跟令狐冲一样,动不动就将死这种丧气的话挂在嘴上,相信我,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任盈盈怔了一怔,朱唇启动,但觉喉头哽塞,不出话,忽然娇躯一扑,投入云长空怀中,哭道:“从没有人关切我……”
云长空被她这一下,弄的有些出乎意料。
任盈盈边哭边诉,道:“当我时候有了记忆,就不知道母亲,父亲又雄心勃勃,欲创一番霸业,无暇与我多聚……”
云长空暗暗想道:“她幼年丧母,父亲又疏于照顾,父母慈爱,两皆未尝,果然好事没有全在她身上。”
只听任盈盈哽声道:“我七岁那年,忽然东方不败我父亲在外逝世,遗命让他接任教主……”言语及此,玉面一仰,道:“你也听左冷禅了,他跟我父亲……”
突然银牙一挫,恨声道:“我父亲就是害在东方不败手下。”
云长空呵呵一笑,道:“放心,他没有几天日子好过了!”
任盈盈美眸含泪,道:“对,这笔血债,我必须讨回。”
云长空略一沉吟,道:“倘若令尊没死,又待如何?”
任盈盈听了这话,不禁一愣,黯然道:“若蒙上天恩赐,得以父女相聚,我又夫复何求?”
云长空对她孝心,本就暗存钦佩,因为原剧情她哪怕喜欢令狐冲,也不愿意背叛父亲,恋爱中保持这份原则,极为可贵,听了这话,便缓缓道:“其实与令狐冲同来之人便是向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