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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梅庄另有高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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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空此言一出,黑白子甚为开心,他的「玄天指」神功,不亚于一件利害兵刃,若是拳脚肉博,他觉得还能与云长空一战,

只是他乃武林高手身份,总不能死缠烂打,听云长空这么一说,全了脸面,适才之失,也不放在心上了。

丹青生、秃笔翁面上也都不禁现出诧异、钦佩之色。

黄钟公微微颔首道:「少年人胜不骄,本就难能可贵,更何况是你这般内功武学,老朽的七弦无形剑未必有用,这一节想必你也深知,但这般好学之态,出现在你身上,更加难得!」

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等三人尽皆骇然,他三人皆知黄钟公内力之强,乃是武林中的顶尖人物,归隐之前已是罕逢敌手,经过这十余年来的勤修苦练,更是精进非凡,不料会说出这番话来。

云长空修心敛性,向来不争不抢,听了这话,也只淡然一笑。

黄钟公道:「不过,你刚才提到七弦无形剑,你可知其理安在?」

云长空道:「正要请教。」

黄钟公道:「尚书有言『声依永,律合声』,所以说将两张瑟分开放置,拨弄其中一张瑟的宫弦,另一张瑟的宫弦也会随之颤动,拨弄一张瑟上的角弦,另一张瑟上的角弦也会颤动。

音域相同的弦互相呼应,这叫应声。

所以我这『七弦无形剑』,并非是能发出无形剑气,而是在抚琴拨弦之时,贯注内力,好引动对方气血心跳,他们的一招一式,一举一动都会被我琴声所控制。

我琴声缓慢,他们出手就慢,琴声快,他们手中打斗就快,而我则是反之,他们岂有不败之理。」

云长空颔首道:「所以我在吹这首笑傲江湖曲的箫曲之时,吹到某个地方,就觉得十分别扭拗口,一口气往往堵在喉间,难以冲口而出,只能调整呼吸,这一旦调整呼吸,曲音难免生变。」

黄钟公笑道:「这是一样的道理,我在抚琴之时,需要运息驭气,或是运力外吐,或是运力内吸,好能与曲律相合。

你吹奏箫曲自然也得有合适的呼吸法门,有时需要深吸长吐,有时却要收腹,用到丹田之气。」

云长空道:「是以在下想请大庄主能够将七弦无形剑传授我这妹子,好能让我跟她多加请教,好能更为亲近。」

任盈盈脸上一热,心想:「鬼话连篇,你想和我亲近,何须如此?」

黄钟公看了任盈盈一眼,微笑道:「好,老朽本无传人,也深觉这一曲『七弦无形剑』乃是当世一绝,若是不觅传人,未免与老夫同朽。随我来!」

当下云长空与任盈盈随著黄钟公步出厅外,沿著长廊到了一处静室。

三人落座,一位垂髻童子捧上三杯清茶。黄钟公道:「我这曲七弦无形剑聚形、神、意、血、精、气等为一体,并以血养精,以形话神,以意驭气。

所以第一步,必须精通音律,云姑娘这一节,老朽不用多说,但要修炼如何将内力贯注琴音,此间逆反修炼,凶险多多,务必小心。

只因其间不仅需要按照音律抚琴奏曲,内息还要正常运行,所以切不可贪功急成,心浮气躁,否则极易遭受不测。」

说著叹了一声:「是以这套武功实在需要天赐异禀的奇人,才能修练。」

原来这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是在琴音之中灌注以上乘内力,用以扰乱敌人心神,琴音舒缓,对方出招也跟著舒缓;琴音急骤,对方出招也跟著急骤。

但黄钟公琴上的招数却和琴音截然相反。他手中出招快速而琴音加倍悠闲,对方势必无法挡架,是以若是内功不及,纵然在武功招数胜他十倍,那也只有败亡之途。

这等功夫若到登峰造极之时,根本不用出招,单是琴音便能令敌人心神散乱,经脉倒转,如痴如狂之下昏晕呕血而毙。

当年黄药师一曲《碧海潮生曲》,以周伯通那等修为尚且抵挡不住,更别说一般的一流高手,就是因为他武学修为已经登峰造极之故。

黄钟公的修为虽是未到这等境地,但琴招和琴音交互为用,对方武术上的招数纵然胜他十倍,只须数招之内不能将他克制,最后终非落败不可。

是以黄钟公对此颇为自许,可他却没有传人,眼见任盈盈琴技高超,云长空内功精深,便想将此绝学相传,一是觅得传人,二是不欠自己得到笑傲江湖曲谱的人情。

任盈盈起身行了一礼:「小女子多谢大庄主馈赠,自当尽心研习。」

光阴荏苒,白驹过隙,云长空与任盈盈在这梅庄一住,就是一个多月。

这一月多来,云长空也没见有什么异样,心想:「咋地,东方不败不派人弄死任我行,这么仁义的吗?」反正没来,他也乐得如此。

这时间,黄钟公将「七弦无形剑」深入浅出的予以指点,任盈盈在音乐一道天分过人,既解了个中理路,随自己学识之博,思路之广,举以入之,皆成妙谛,大有青出于蓝之势。

黄钟公得此传人,老怀甚慰,只盼他们多住一时。

这天午后,云长空、任盈盈正与黄钟公在琴房之中讨论在《笑傲江湖曲谱》之中,在什么地方如何呼吸,贯注内力。

黑白子匆匆进来,脸上神色有异。他拿著一卷书册,说道:「大哥,刚才有人拿卷一首曲谱,说是广陵散。」

「哦?」黄钟公与任盈盈都很是惊讶。

云长空心想:「莫非没等来取任我行性命的人,等来了救他的人?」

黄钟公接过曲谱,看了一眼,突然站起身来,说道:「他们是什么人?」

黑白子道:「他们自称是嵩山派与华山派的,一个叫童化金,一个叫风二中,那个姓风的,更说是风清扬的传人。」

「风清扬?」黄钟公喃喃道:「我们与五岳剑派素无瓜葛,他们此来为何?」

黑白子道:「他们拿著范中立的「溪山行旅图」以及张旭的率意帖,还有刘仲甫『呕血谱』等名局,言说要跟我们打赌,说是梅庄中人无人在剑法上能够胜过那风二中,倘若他败了,就将这四样物事留给我们。」

黄钟公道:「我们败了呢?」

黑白子道:「他们说来到梅庄,不求一事,不求一物。只不过来到天下武学的巅峰之所,与当世高手印证剑法。倘若侥幸得胜,什么赌注都不要。」

黄钟公将那本书册接过,翻了一翻,脸上微微变色,在琴上一拨,铮铮一响,赞道:「妙极!和平中正,却又清绝幽绝。」翻到第二页,看了一会,又赞:「高量雅致,深藏玄机,云姑娘,你来看,这里果然与笑傲江湖曲谱有相似之处,莫非真是广陵散?」

任盈盈看了一眼,点头道:「不错,这是广陵散!」说著看向黑白子:「他们有没有说这曲谱如何得到?」

黑白子道:「说了,也是盗墓所得。」

黄钟公眼望窗外,出了一会神,才幽幽的问道:「你们三个和他们比了没有?」

黑白子看了云长空一眼道:「比了,我们三个相继和华山派的风二中比剑,都落败了,此人剑法之高,恐不在赵兄弟之下。」

黄钟公惨然一笑道:「若是如此,那我也不成了。」

黑白子道:「大哥,你不比怎么能认输,我却不信这世上尽是能胜过我们的年轻高手。」

黄钟公向云长空与任盈盈道:「两位待会请自在房中谈心休息。」

任盈盈嫣然一笑,道:「竟然有人是风清扬的传人,我们瞧瞧热闹,成么?」

云长空道:「看什么热闹,大庄主和人比剑,伤了你怎么办?我们在外等候。」

任盈盈只好听从,与云长空一起告退。

两人走出不远,任盈盈传音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云长空道:「有什么奇怪。」

任盈盈猜测不透,沉吟道:「风清扬传人难道除了令狐冲还有别人?再说这广陵散除了曲长老盗墓所得,怎么还有流传,莫非世上还有这个乐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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