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欲将心事付瑶琴(1/2)
几人随著仆童,一路上就见垂柳拂堤,亭台楼阁在红花绿草掩映之下,好似淡淡地笼著一重雾气一般,朦朦胧胧地,反增神秘之美。
任盈盈看的心旷神怡,慨然道:「人言江南钟灵毓秀,今日见了这梅庄,当真是所言非虚啊,若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子怦怦乱跳,转眼看向云长空。
云长空也看向了她,眼神中透出一丝疑惑,又仿佛明白什么,说道:「是啊,这可是好地方啊,若是能在这里当新郎新娘,夫复何求啊!」
「哈哈……」丹青生大笑道:「两位若是能在蜗居成婚,那也好的很哪!」
任盈盈看了云长空一眼,凄然一笑,轻声道:「四庄主,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我跟他可不是你口中的小两口。」
丹青生看出任盈盈神色不对,当即话锋一转,说道:「赵兄弟,你今天赢了我,这剑法的名字是一定要赐告的了,以免日后有人问起此事,我只能张口结舌的道:『啊哟,对不住,人家就是打了我一顿,可没告诉我用什么打的』,你说,我岂不是成了武林中的笑柄了?」
丹青生性情萧洒,这番话说得任盈盈都忍不住面露笑意。
云长空微笑道:「这套剑法我师父创出不久,给取了个天罡剑法。」
黑白子与丹青生等人都是一脸迷茫之色,丹青生道:「不瞒赵老弟,我们几兄弟,虽然不出梅庄十多年了,可江湖上黑白两道、大大小小的英雄豪杰却也都有所闻。
可赵老弟的名字,我还是首次听见,这天罡剑法也未曾耳闻,这可是咄咄怪事,咄咄怪事啊!」说著摇头不已。
云长空笑道:「我师父与我都是藉藉无名之辈,老兄没有听过,那也是情理中事。」
黑白子摇摇头道:「我四弟虽然剑法不如你,但眼光不差,在下素来也是眼高于顶,江湖上何止万千豪杰,但像老弟这样文武双全之人,除了『天纵奇才,惊才绝艳」,恐怕再也没也没有别的话可以形容,你要说你还没有名气,那岂不是说江湖上的朋友,都是睁眼瞎么?」
「不错,不错!」丹青生那是连连点头。
云长空知道他们心生怀疑了,说道:「这事与江湖朋友没关系,在下不好声名,在江湖上行走时,多用化名,是以名声不显。」
黑白子点头道:「原来如此。」心想:「此人到底所为何来呢?」
几人谈谈说说,云长空猛一抬头,只见迎面一座好大亭台,最让人惊讶的是,这亭台竟全是以竹子建成,没有一根铁木,风韵雅致之极,
任盈盈一双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神色。
上面悬著一张淡金匾额,题道:「琴筑」两字,书法飘逸,雅致非凡,云长空赞道:「好字。」
任盈盈道:「几位庄主当真是胸有丘壑,难怪愿意隐居此地,换了是我,也不愿意踏足江湖了。」
云长空斜眼一看,任盈盈眼神中满是喜悦,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原剧情中的令狐冲与任盈盈会在这里成婚隐居了。
因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踩中了任盈盈的心坎,以令狐冲的性子,对于心上人的话,自然是从善如流了,怎么会去想著黄钟公因为他而毙命于此呢。
丹青生笑道:「赵兄弟,我大哥一向不见外人,更别说在这琴筑招待客人了,你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云长空抱拳道:「承蒙诸位看的起。」
「哈哈……」
几人走进这「琴筑」,内里极是轩敞,一条笔直长廊不知通向何处。
然而云长空却觉得这简单的布置中却蕴有杀机,一时间,他功用周身,时刻提防。
黑白子见他眼中光芒变幻,知道他已瞧出几分奥妙,笑道:「赵兄弟,建造这里,我们倒是花了一点心思,只是用来对付鸡鸣狗盗之徒,在赵兄这样的高手眼中,那可就不值一哂。」
云长空微笑不语。
几人走进客厅,就见厅中开了一席酒席,黄钟公坐在一边,手里捧著一本书册,左手还在桌上按捺不停。
丹青生笑道:「大哥,贵客到了。」
黄钟公这才回神,起身笑道:「哎呀,老朽一时又给忘了,这笑傲江湖曲谱,当真是妙不可言哪。」
当即请云长空与任盈盈落座,自己坐在主位,黑白子与丹青生则在下首相陪。
丹青生道:「三哥呢?」
黄钟公道:「早就去请了,恐怕是捧著赵兄弟的书法,又陷入忘我之境了。」
黑白子摇头叹息道:「四兄弟各有所好,如之奈何啊。」
丹青生气运丹田,朗声道:「三哥,书帖有什么好看,真人在这里,你不来请教吗?」
他这一声喝出,声音响极,墙壁门窗都为之震动。
只听得远处有人说道:「来了,来了,叫什么叫!」声音落处,厅前人影晃动,走进一个人来。
这人矮矮胖胖,头顶秃得油光滑亮,寸发不生,左手拿著一副书法,右手提著一枝大笔,衣衫上都是墨迹。
他一进来,目光凝在了云长空身上,一步跨来,拉住他的手道:「好字啊好字,你快告诉我,这是谁的书体,我怎么不知道呢!」
丹青生道:「三哥,你先坐下,这像什么样子吗?」
又道:「赵兄弟,这是我三哥秃笔翁,他取此外号,乃是因他性爱书法,写秃了千百枝笔,却不是因他头顶光秃秃地。这一节千万不可弄错。」
云长空微笑道:「我理会的。」
秃笔翁道:「兄弟,你这字是真好啊,真的好啊。」
说著又挥笔当空临摹起来,说道:「飘逸无方,飒然欲飞,这幅草书,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话音方落,便听任盈盈烦烦道:「这算什么草,张旭的《率意贴》才叫草呢。」
秃笔翁微微皱眉,道:「你还知道张旭?」
任盈盈笑而不语。
秃笔翁又对云长空道:「兄台啊,你要告诉我这是谁的法帖,我,我给你二十八招石鼓打穴…」
没等说完,云长空摆手道:「三庄主无需如此,在下昔日遇上一位大理段氏的后人,曾见她临摹书法,也就学了这么一手。」
「大理段氏?」几人齐齐一惊。
云长空道:「昔日大理段氏门下有位弟子乃是书法大家,名叫朱子柳,他将大理段氏一阳指的指法融入书法之中,这才有了这幅字帖。」
当年一灯大师有「渔樵耕读」四弟子,其中的「读」,便是朱子柳。他原是大理国状元宰相,也是「天南第一书法名家」。
他在一灯大师座下习得「一阳指」神功,根本本身学问,开创的「一阳指书」出神入化,后辈弟子加以研习。是以云长空这幅小重山,不光是字体让秃笔翁佩服,还是因为蕴有「一阳指」的点穴脉络,秃笔翁作为书法大家,才会在爱不释手之余,更加衷心佩服。
秃笔翁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一阳指书,难怪了,了不起,了不起!」
任盈盈道:「当年张旭从公孙大娘的剑意中悟出草书的笔法,这位大理段氏的传人能在书法之中融入一阳指,的确是了不起。」
丹青生击掌道:「妙极,妙极。姑娘不光武功过人,见识更是了得。」
黄钟公道:「依我看,姑娘的琴技才更加了得,不知师从何人哪?」
任盈盈道:「我哪里称得上琴技,只是马马虎虎罢了。」
任盈盈心高气傲,觉得古人能制谱,我为何不能制?因此上穷索冥搜,收集了无数曲谱,自行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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