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实力大涨,唯我独心,强心震炁!琉璃挑衅(2/2)
[五脏避浊会阳经·强脏篇]
[熟练度:19234/24000大成]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953/1000入门]
[金光术]
[熟练度:10/100]
南宫琉璃见李仙勤奋刻苦,亦不示弱,将南宫家传武学刻苦修习,本脉「避玉真功」认真钻研。
待到正午。
李仙的[唯我独心功]踏入精通境界,顿感心神一震,心室回荡不休,血质飞快转运,面上青红交加,身体滚烫若烙铁。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12/2000精通]
[描述:你锤心锻意,坚韧不拔,渐得唯我独心功玄奥,领悟「强心震」
特性,心意坚韧,自可金石为开!]
李仙立即出枪尝试。施展残魍枪中「摧枯拉朽」一式,这一式直直挺枪而出,直来直往,不藏虚招诡变,唯有极致杀势,若摧枯拉朽,无物不破。是刚猛至极的枪招。
鬼蟒枪甚是沉重,枪势如山岳撞来。李仙身附巨力,施展这招时更属石破天惊。肉身纯力、武道内、枪法熟练——均无可挑剔,强盛至极。
南宫琉璃已感惊诧。此枪已万分强悍,李仙凝眸,轻哼一声,心脏猛一震跳,施展[唯我独心功]的凝心震。顿见枪身内炁更强三分,枪势匹练至极,迸发出「铮铮」之响。
李仙心想:「此枪若结合罡雷指」,更是强悍。」他枪势一成,便双足踏地,回枪收势。这一枪终未打落。
但枪锋所指处,墙壁朱漆扑簌簌掉落。上头的瓦片碎裂成粉,沿途的草木倒伏。这枪倘若落实,必穿墙过院,路旁行人便要遭殃。
南宫琉璃惊道:「好强的一枪,这臭弟弟又厉害了。且——」美眸甚难置信。
出招难,收招更难。她目光毒辣,族中兄弟有枪道精绝者。耳濡目染,便有熟悉。适才枪法枪悍至极,但便极考验施枪者肉身纯力。倘若半分不足,枪势必先反噬。伤敌前已伤己。
她见如斯一枪,李仙尚能收放自如。不免心惊:「他肉身纯力,只怕甚是骇人。」忽俏面一红:「难怪那般时候,我总受他摆布,半点抵抗不得。这副鬼力气,不知如何长的。」
李仙沉宁:「唯我独心功——虽非实招,却胜过实招。我施展强心震时,体内内炁顷刻喷涌,强劲胜过平日三成!依此特性,我与敌手对掌、过招、僵持——
便可强心震,顷刻压过敌手,占据先机,甚至直接取胜!」
「对残魍枪有用,碧罗掌、四方拳、铁铜身、残阳衰血剑——均有用处。」
当即一一尝试。强心震炁刹那,内炁猛强三成。李仙初尝奇功之妙,流连忘返。唯我独心功与「碧罗掌」却相悖。碧罗掌运炁精妙,如水中暗流,繁复难寻。唯我独心功强心震刹那,内炁迅猛喷涌,如同赤木撞铜钟。两招武学附加,反而威力大减。
与「纯罡衣」却甚是契合。纯罡炁衣有一妙用,先将内藏自衣身,再通过震开炁衣,使得衣将敌手震撞而飞。敌手如撞无形墙壁,唯有后退避开。这招名曰「震衣」,不属武学,全是纯罡衣妙用。
结合「唯我独心功」的「强心震」,在震衣一刹那,心脏一震。所附著强劲更强三分,炁衣外推时,更掀起一阵强风,自身旁朝四方席卷。
距离丈许内,被纯罡炁衣推震,距离丈许外,掀带起的狂风,足将寻常人吹倒。
李仙心道:「我原先太小瞧了唯我独心功!此刻体悟其妙,才知奇功」之名,名不虚传!」
他实不知,「唯我独心功」存一缺毙。频繁施展,心脉连震,易受破损,如有针扎。强行施展,更有暴毙之危。对心脏要求甚高。而心脏因人而异,有大有小、有壮有厚。心脏有分毫偏差、或是堵滞不通,这「唯我独心功」的能耐便有不同。倘若心脉稍弱,平日锤心锻意时,更极易震伤心脉,绝不适应此功。
然李仙身具完美相],心脉堪称完美,自无先天不足,修习「唯我独心功」绰绰有余。再得「五脏避浊会阳经」日日勤练,搬运脏浊,强脏养身,心脏强过旁人。诸般种种,便使得唯我独心功缺毙未显。
只道「五脏避浊会阳经」不愧为纯阳本纲,直指五脏,自可趋避诸多异毙。
李仙见识虽浅,但隐知此处要理,故[五脏避浊会阳经]不曾懈怠。
他不禁重新思衬:「残魍枪已得圆满,若得登峰造极,枪法更上数筹。这枪法继续勤练,水磨功夫,积攒至登峰造极。但可将其部分时间,划给唯我独心功」。
午阳悬立。南宫琉璃衣裳汗湿,秀额泌出汗珠,收了长剑,取帕擦手后,回灶烹煮吃食。李仙口吐清气,将污浊尽带走,在院中亭子品茶等候。
亭旁有道涓涓溪流,汇聚向一水池,池中盛放一白色蚌壳。正朦胧散发水雾。周遭花红草嫩,几道嫩藤点缀,蝴蝶绕花飞舞。
景色甚美。南宫琉璃小炒三道菜肴:辣花蜂蛹、甜醋鱼烹、三鲜羊煲——色香味亦绝。再打来两碗珍珠香米饭。饭粒颗颗若珍珠,白嫩饱满,清香缭鼻,食欲无穷。
南宫琉璃一通忙活,香汗淋漓,更添风情。面颊红粉,秀色可餐。她轻轻扇风,发丝飘荡,说道:「吃罢!」
李仙先尝辣花蜂蛹,蜂蛹先过油酥炸,再捞出添辣花炒制。做法简单,但食材不俗,味道甚佳。再常甜醋鱼烹,鱼肉细嫩新鲜。水坛四面邻湖,深居湖域深处,鱼肉自不缺少。且鱼质鲜嫩,别处罕难品尝。甜香不腻,颇为不错。再到三鲜羊煲——此物壮补阳气,取羊鞭、牛鞭、豹鞭,再添数干味草药,取大火烹熬而得。
水坛兽踪甚少,这道菜肴甚是奢侈。羊鞭取自羊兽,整座水坛独一位「王长老」豢养群羊,设立羊场。甚是昂贵,牛鞭取自耕田的黑牛,需等黑牛寿寝正终,再分而食之,故而亦是难寻。最后一料「豹鞭」,则取自水坛东南面群山。
偶有花豹出没,爬树攀山迅疾至极。需委托猎户狩杀,取其豹鞭烹煮。
三味食材均是稀罕,足见南宫琉璃精心烹得,早有预谋,她见李仙打开瓷煲,不禁面色微红。
李仙神情古怪,正色说道:「琉璃姐,你小瞧我?我这般厉害,怎还需吃这些补物?」南宫琉璃故作轻松说道:「若想不被小瞧,便需拿出些本领。再且说来,我又没瞧出多厉害。」李仙阴恻恻笑道:「好啊,那走著瞧。」
南宫琉璃嘴硬道:「谁又怕谁,姐姐还是你姐姐,弟弟只能是弟弟。」心中甚慌,实战已非敌手,偏生不住挑衅。心下想道:「此刻绝不能先输面子,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再求饶。」眼睛一瞪,强撑颜面,特意目露挑衅。
李仙心想:「堂堂大好男儿,遭如此轻视,若不能将她正法,实在枉为男儿!」目蕴精火,冷笑一声,认真吃食。
南宫琉璃见李仙将「三鲜羊煲」吃尽,鼻息滚烫,隐隐扑打而来。不住心头惊跳,暗感后悔:「南宫琉璃啊南宫琉璃——你昏了头,干什么挑衅他啊。他这年岁,血气方刚,谁又吃得消?」她素来倔强,轻易不肯认输,一面暗自叫苦,一面再度挑衅望去。自慢条斯理吃食,秀美优雅,静若处子。
待吃饱喝足,南宫琉璃已感懊悔,设法遁逃,故作镇定道:「臭弟弟,姐姐下午要练一面家传奇功。你莫来打搅。」作势要逃。李仙一把扼住她手腕,笑道:「好姐姐,不知是什么奇功?」
南宫琉璃说道:「此乃家族秘传,不可告知,你——你便莫问啦。」欲挣脱手腕,但被强硬抓著。李仙说道:「那晚一天修行如何?」
南宫琉璃感到鼻息打近,欲拒却迎说道:「晚一天修行——就算晚一天修行,这些碗筷,我也要清洗。也——也没时间陪你胡闹。」
李仙说道:「那便劳烦琉璃姐一心二用。」南宫琉璃眼睛一瞪,脸颊红云上攀,骂道:「登徒子,你——你——我才不依你!」羞赧跺脚,作势甩手,但气有不继、力有不足,又怕又喜,又恐又盼,矛盾至极,反而顺势扑进李仙怀中。
南宫琉璃双足微软,一时竟难起身,连忙哀求道:「臭弟弟,还有一事,你可记得那日带回的女子?」
「她情况有变,先去看看她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