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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实力大涨,唯我独心,强心震炁!琉璃挑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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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实力大涨,唯我独心,强心震炁!琉璃挑衅

南宫琉璃无一日不思,无一日不念。心中忧思不断:「那臭弟弟顶著花贼名头在外,我自知他非歹人。可旁人定误解他、打骂他、刁难他。命运好是可恶,何以这般对他。这路危险重重,万盼他无事归来。————倘若——倘若时机成熟,借机远遁,再不归这地。我也替他欢喜。」

院中浇花,愁思,心绪飘零。眉宇哀愁难掩,院中娇嫩花朵,也失几分色彩。这日忽再见得李仙,喜悦至极,便飞快扑上。李仙张臂揽住,但觉幽香扑鼻,软玉入怀。

南宫琉璃欢喜说道:「你——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你——你还好么?」李仙笑道:「好得很呢!我一归水坛,便马不停蹄。只盼早一点瞧见好姐姐。」

南宫琉璃目眶红润,说道:「我怕你——你死在外头了,我——我没一日不替你祈祷。只要好好活著,便是跑了、再不回来了,我也替你开心。天可怜见——你终究无事无恙,再出现我面前。老天爷——老天爷总归待我不薄。」

李仙心下感动,心想:「我李仙何德何能,能叫琉璃姐替我这般祈祷。」说道:「我纵是死了,魂也定飞回来找你。只是不知,好姐姐到时还怕我不怕。到时会不会藏身起来,叫我找你不到。」

南宫琉璃轻抚李仙脸颊,痴痴说道:「你如魂飞来找我,那我也变成魂,随你而去。」

李仙心中一动,见南宫琉璃目光热烈真挚,忽生几分退缩,心思万万复杂。

旋即摒去杂思,正色道:「琉璃姐,你多虑了,我怎会舍你而去。倘若真有意外,我潇洒走世一回,已算赚足本钱,决计不亏。你若真跟来,却叫我愧疚万分了。」

南宫琉璃摇头道:「我好自私,宁愿叫你愧疚,也想——想多陪陪你。日后投胎,只盼能投得近邻。」李仙顿感一腔情意涌来,将他倾覆席卷。他说道:「琉璃姐——」

原来南宫琉璃独居许久,情念若火,愈煮愈烈。她日愁夜盼,所思所想皆是李仙。回忆初识相知,后献身欢好,不问世外之事。又知江湖之大,两人如小水花,一点事世变动,便可将两道水花掀得极远极远。

一别之后,恐已再无见面之期。此刻再难相见,绝非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而是万般巧合、千般眷顾——才能离而后合,幸运至极。万幸缘分未断。南宫琉璃弥足珍惜,心想古人言「春宵一刻值千金」,此刻却想何必春宵,只多望一眼,便值千金。

两人又拥又揽。忽听一道声音响起:「咳咳。」李仙回过神来,说道:「琉璃姐,这位是——」

南宫琉璃笑道:「无错弟弟,这位是唐风的美眷,她遭擒抓前出身玉城。我闲来无趣,替你打理蜂场、果林。你这臭弟弟运气甚好,天气寒冻,金玉蜂竟一改懒惰性情。帮你采蜜,这月里产出百余壶金胎玉浆。此物甚受欢迎,可送去玉城售卖。故而我寻来这位「张媛媛」张姐姐,寻她请教些玉城事情。」

李仙说道:「有劳琉璃姐,日日替我操劳。」南宫琉璃笑道:「就是不知,你这没良心的,可为我备了甚么礼物?」

李仙暗道惭愧,沿途遭追杀,他东躲西藏,后与花笼门汇合,沿途沿江直下,转入河口,再入洞然湖。他有心购置些胭脂水粉相送。但机会甚少,便一再错过。

他说道:「自然有,自然有。琉璃姐请看!」取出一枚白色圆石,说道:「此物泛有轻香,可驱避虫兽,甚是宝贵,我送给你。」

南宫琉璃凝眸一望,忽退开两步,将石丹取过观察。心间掀起惊涛骇浪,但强自压下。送还李仙,低声道:「待会再谈此物。」

李仙不知石丹妙效,但见南宫琉璃神情严肃,即轻轻点头,将石丹藏进袖中。

两人坐进石亭,与唐风美眷交谈张媛媛交谈。初有了结玉城。待天色正午,张媛媛忽问道:「无错兄弟,我记得当日离开玉城,你与唐风同路,你既已经归来,那唐风是否也——」

李仙说道:「唐风长老死啦。」张媛媛惊呼一声:「啊?他——他死了?他真死了?」神情古怪,一时不知如何为好。

李仙说道:「他未到飞龙城,便已被人打毙。张姐姐节哀罢。」张媛媛满目迷茫,既失魂落魄,亦心情复杂。

南宫琉璃看在眼中,既觉怜悯,又感庆幸,心想:「张姐姐命运与我相似,均被擒抓至此。反抗过、遁逃过——却终难逆转。沦为美眷,日久天长。一面依附花贼,一面又仇恨花贼。心思千般复杂。她却无我好运,遇到了无错弟弟。如今唐风又身死,长久相处,纵然有仇,却未必无情。而唐风毙命,她命途又迷茫,将作遗产再许旁人。诸般种种,自然心情复杂。」她极能体会,一时亦感伤悲。

南宫琉璃又想:「唐风与我家臭弟弟同路,唐风身死涉险,我家臭弟弟必然也遭险。万幸他机灵,能避开此劫。倘若他——他也死了,我————」

心思千百回转,抬手握住李仙手掌。掌心发热,掌汗相融。

张媛媛哀怨复杂,久久难回神。又待片刻,南宫琉璃烹制菜肴,共食一餐后,将她送离,口中安抚宽慰。张媛媛勉强一笑,搭乘马车回府。南宫琉璃将门合闭,手持五行令旗挥舞。院中花草行成绿障、雾气化作迷雾、一石一砖皆有用途。

南宫琉璃说道:「臭弟弟,你可知方才石珠,叫做甚么?」李仙如实道:「不知晓,但能驱避毒虫,想来很是厉害。」

南宫琉璃皱眉问道:「你如何所得,细细说来。」李仙便将九窍龙心穴内,如何发现石鼎、如何取得石丹一一道来。

南宫琉璃来回踱步,口中说道:「那便难怪,那便难怪,看来确是它无疑了!」欢喜至极,说道:「臭弟弟,你有大运道啊!」

李仙糊涂问道:「琉璃姐,此物到底是何用途?」

南宫琉璃说道:「此乃避尘珠,于我南宫家有大用。但罕难寻觅,却不料阴差阳错,竟被你取得。」李仙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既琉璃姐喜欢,也不枉费我一番涉险!」

南宫琉璃认真道:「但我不能要。此物可保全性命,此丹有一妙效。不可口腹,而是盯服。纵是濒死之人,只需盯著石丹,便可始终不会真正丧命。依此特点,自可挽回伤势,你随身持带,或有大用。」

李仙笑道:「盯服?世间竟有这等奇物?」将避尘珠取过,细细打量,心想:「此物宝贵,远出我意料。但琉璃姐等我许久,日日煎熬,我空无奈,将此物赠予,若能换得她片刻开心,亦是物尽其用了。」,转头再塞给南宫琉璃,神情坚定,说什么也不收回。南宫琉璃几番推辞,但终难抗拒,只好收下囊中。心中感动万分,此番心意难寻,不禁情酥意乱,美眸迷离。

两人久别重逢,又无外人打搅。自然独享欢情。李仙使坏试探,南宫琉璃矜持抗拒,欲逃回房中。却已万万不能。

傍晚时分。

夕阳斜洒,鸟兽轻鸣。二月已过,三春已至。气候渐暖,冰雪消融。青牛居内五行布置特殊,有五行令旗牵带风水,居中温暖适宜。

诸事了尽,李仙难得放松。东门有一马厩,里面饲一棕马。乃李仙出行前所购,寻常凡马,但腿骨坚韧、筋强体壮。南宫琉璃悉心照料,养得膘肥体壮,双眼神韵溢满。

搭乘马车,两人闲游桃花镇。树上冒新芽,百姓安居乐业。街巷中酒香、肉香、蜜香四溢。李仙闲性倏起,购置两坛桃花酿、四枚鲜花醉蛋、些许蜜膏糕点——与南宫琉璃使出小镇。

寻一无人打搅地,饮酒闲谈,述说杂事。南宫琉璃问起沿途险境。李仙心下犹豫:「夫人之事,该不该由她知晓?」忽再想:「李仙啊李仙,此事有何好隐藏,倘若琉璃姐骂你淫贼,也并未说错。你便好好受著。」

但观南宫琉璃眸中欢喜期待,神情雀跃,眉宇舒张,实是难得欢愉至极。自己若尽说实话,自可问心无愧,但却叫她伤感神伤,将忧愁丢给她,未免甚是自私。此处地处水坛,如何遁逃遥遥无期,南宫琉璃身陷囹圄,处境更为险恶。倘若知温彩裳所在,或更感绝望无措,自觉茫茫天地,无人可倚,郁郁寡欢?

李仙纠结片刻,笑著将沿途险境,一一说知。但温彩裳诸事,却顺势隐藏。

南宫琉璃听说沿途险阻,处处凶煞,不禁替李仙捏汗惊怕。

又听他如何摆脱困境,教训恶贼,打服剑派,更鼓掌叫好,跃然之情,浮于表面,巧笑嫣然,芳华晃目。李仙说得口渴,便碰杯饮酒。愈说愈唯有酣醉之意,搭配一路的险、奇,如身临其境。

两人肩头相靠,待天色黯淡,才驱车回去,共枕共眠。次日清晨,李仙一一拜会「严浩」「施于飞」,走访数位长老。

将必要人情做尽,这才回居习武。南宫琉璃换一身衣裳,足蹬兽皮长靴,上身白色绸裳,下身褐色褶裙,长发束成马尾,身材高挑。手持长剑,欲与李仙较量比武,增进武学。

两人年龄相仿。南宫琉璃武道精深,两人双剑缠斗,一时难解难分。南宫琉璃笑道:「臭弟弟,若想故意让姐姐,你确是小瞧我啦,看剑!」剑法迅疾,上挑上刺,左扫右劈。她身姿飘然,剑招亦极为不俗。

李仙心想:「琉璃姐遭花笼门擒抓,却非实力不足,而是遭得算计,被阵法围攻。我太小瞧她,定要吃大苦头。」凝神应对。

两人斗得浑身是汗,各自难分胜负。南宫琉璃将长剑插地,傲然道:「知晓姐姐厉害了么,我可不是花瓶。」李仙笑道:「琉璃姐让我大开眼界!」

随后各自习武。李仙探袖出枪,刻苦精习「残魍枪」。

[熟练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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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魍枪]

[熟练度:14869/35000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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