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回忆录（2/2）

揣着身上仅有的积蓄，他在集市匆匆购置了些糊口的干粮与简陋工具，转身就把钱包花了个底朝天。

正当他对着空空如也的衣兜发愁去处时，眼角瞥见有人弯腰钻进了街角的下水道口。

他灵机一动，循着那幽暗的通道摸索进去，竟就此把下水道当成了临时住处。

在这潮湿阴暗的角落里住了两天，他倒也渐渐习惯了——错综复杂的管道网络隔绝了市井喧嚣，出奇地安静，正适合独自琢磨心事。

只是烦人的是，夜里总有些肥硕的老鼠在脚边窜来窜去，更让他提心吊胆的是，下水道时常有人来来往往，脚步声、谈笑声清晰可闻，他生怕哪天被人发现这隐秘的“藏身之处”。

老鼠的问题倒好解决，用几枚摩拉买些药，便能让那些家伙再也不敢靠近他。

可人的事，就没那么容易了。

隔天，他翻到了下水道的地图。那图纸繁复得离谱，绝非普通人能看懂的平面样式，而是全然立体的三维构图，想来整个枫丹能看懂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他当即拿定了主意。先找了份短工，凑了些摩拉，接着买回木板，将其严丝合缝地拼接起来。而后，自然是涂上他在工地见过的那种油漆——他特意将两种油漆按比例调和，调成跟那种长青苔，湿漉的下水道墙颜色相差无几才着手涂刷。

因为油漆只涂在外侧，夹在两块拼接板材之间的他，自然闻不到半点刺鼻的味道。

过了几日，他发现自己撒下的老鼠药竟全然失效了——一只瘦骨嶙峋的老鼠，竟把那些药粒当成了日常吃食，旁若无人地啃食着。

这景象实在荒诞得离谱。

他盯着手里的药剂瓶，心底忽然生出几分玩味的兴致：不如试着调配一种全新的药剂？总守着从前的方子反复炼制，未免也太索然无味了。

随后，他沉下心拆解老鼠药的核心成分，逐一分筛、测算毒性机理，从常见的草药与矿物里筛选出成本低廉却能精准中和毒性的原料，再依照炼金学的古法配比、煅烧、萃取，一步步炼制解毒剂。

炼制的过程远算不得坎坷，只在前两次因火候把控失当导致药剂失效，第三次便成功凝出了淡绿色的浆液。

他将药剂泼洒在下水道岸的泥地上，又混了碾碎的诱鼠草素做引——那些老鼠本就对诱鼠草的气味格外敏感，此刻嗅到味道，立刻从洞穴里窜出来，一窝蜂地涌到岸边，争抢着舔舐混了药剂的泥土。

吃完之后，那些老师不出意外的不怕老鼠药，并且活力倍增，一直闹来闹去，特别的烦人。

还好，有药那就有解毒药，他将药剂洒在“家”附近，避免了那些老师闯过来。

今天又是劳累的一天，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