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回忆录(1/2)
安可·倍尔留斯,这位扎根于自由之风的蒙德人,生得一头淡黑色长发,远观时晕着层棕灰的雾感,随性又散漫。
他身上的袍子素净得近乎朴素,边角还沾着些炼金实验留下的污渍,却丝毫不在意;腿上裹着薄透的黑丝,这枫丹式的习惯常引来旁人异样的目光,可他偏学父亲的坦然——毕竟他虽生于蒙德,骨血里仍淌着枫丹的印记。
年少时的安可从无什么远大念想,日子都耗在蒙德的街巷里追着风跑,只顾着玩闹度日。
直到某天,他撞见几人躲在巷尾的废弃工坊,用些奇奇怪怪的草药捣鼓药剂,那窸窣的响动和陌生的草药香勾得他挪不开脚,便蜷在角落,将整套炼制流程都看了个真切。待那伙人散去,心底的好奇便疯长起来。
某个深夜,安可按捺不住,翻过高高的院墙摸进那间工坊,不仅拿走了炼制好的红釉小瓶,还顺走了一本封面磨得发毛的《基础炼金学》。
回到家,趁母亲沉眠,他悄悄拧开瓶塞——一股浓烈却清冽的香气扑面而来,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只舔了那么一滴。
不过瞬息,燥热便如野火般席卷全身,血液仿佛都在灼烧,他蜷在墙角,熬了许久才缓过劲来。
惊魂未定间,他打开窗户,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抖着手翻开偷来的书,循着书页上的文字对照,才惊觉那瓶中物,是烈火精油。
这一滴烈火精油,像一把钥匙,猛地撞开了安可从未窥见的新世界。
此后,往日里追风玩闹的少年彻底变了模样,昼夜都埋在《基础炼金学》的字里行间,指尖沾着草药的碎屑、坩埚的炭黑,一遍遍照着书中的流程研磨、调配、淬炼,非要把那些纸上的配方,都变成触手可及的药剂不可。
那些熬红的眼、沾着污渍的袖口、反复失败又重来的坩埚,都成了他叩响炼金之门的叩门砖,而蒙德的风里,也开始飘起属于他的、混杂着草药与精油的独特气息。
耗时两年,他摸透了提炼、萃取等基础炼金工序,成功炼出两款同源却异效的精油——烈火精油与耐热精油。
这本《基础炼金学》他啃得格外艰难,天赋算不上出众的他,常因炼制失败面临坩埚爆炸的风险,有好几次甚至险些被炸得重伤不治,全凭一腔热爱和咬牙坚持,才总算将全书内容吃透。
前些日子,父亲带着他回了枫丹的老家,核心目的是安排相亲。对此他本就兴致寥寥,以他的条件,娶妻并非难事,所以也全然不在意这场相亲的结果。
结果不出所料,相亲不欢而散。他打心底里瞧不上那位肥头大耳的相亲对象,哪怕对方家境优渥。
不出意外,他挨了父亲一顿恨铁不成钢的责骂,诸如“娶了她能少奋斗二十年”之类的话,听着只让他觉得荒谬又可笑。
经这么一骂,他反倒更坚定了想法:他才二十岁,要娶一个四十岁的胖妇人,简直是无稽之谈。他打从心底里抵触,两人之间的隔阂,早已不是金钱能填平的。
哼!想老牛吃嫩草,想都别想。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紧接着,他便与父亲吵得面红耳赤,最终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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