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三星演义 > 第66章 孝父丑母

第66章 孝父丑母(1/2)

目录

(一家人)

但美好往往显得短暂,众人仿佛感觉还是刚刚睡下,耳边就传来了一声响亮的鸡鸣,紧接着,仿佛是受到了传染,四下里无数的鸟鸣声频频传来,有“男高音”、“女低音”,也有“女高音”、“男低音”,还有“男女合唱”……,瞬间合成了一首奇奇怪怪的“大自然起床进行曲”!

众人无奈,本来他们还想继续享受这份大山的宁静,继续着那梦中的神奇瑰丽,但梦终究是梦,总有醒的一天,于是大家摇晃着身体眯着眼缓缓穿衣,头脑里却仿佛依然还在回味着什么……

半晌,众人终于来到“梦园”,想起昨晚的梦,都是相互间意味深长的一笑。

但蓦地里,宝玉突然失声道:“咦,奶奶,您的头发……”众人一怔,三女一时目光齐聚老祖宗头顶,这才发现她昨天的一头白发,今天竟已生出许多黑来,就仿佛一片洁白的雪地一夜之间冒出了无数黑黝黝的草儿。

老祖宗却兀自不知,直到众人反复解释方才大乐:“哎呀呀,好!好极!之前为宝玉一夜白头,现在又一夜黑头,看来宝玉果真是宝贝,灵丹妙药也!”

众人闻言均捂嘴失笑,宝玉开心道:“奶奶,这可要恭喜您了,照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您头发全黑,甚至返老还童也指日可待!”

老祖宗闻言却是一怔,随即竟微微摇头:“不对不对!”

众人不解,老祖宗道:“年轻一些可以,但绝不可返老还童!不可不可!”

玉儿眼见她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奶奶,变小变年轻多好啊,好多老人想都想不到,为何您却不喜?”

老祖宗道:“唉,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真那样,老祖宗岂不是变成了小祖宗,难听,难听之极也!”众人听罢一时捧腹大笑,浓烈的气氛一时间四下而散,仿佛顷刻间便驱散了花园中的丝丝寒意……

但就在一片的笑声中,宝玉和老祖宗却忽然一顿,仿佛脸色微变。三女一怔,随即隐约中,似乎听到花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在三人疑惑时,宝玉已然欢声大叫:“爹!娘!”边说边冲了出去。

果然,众人刚走出院子,就见不远处正迎面奔来一男一女,三女凝目而望,却见二人都是一身衣衫褴褛,头发微乱,尤其那女的,脸色黑黝黝,隐约间很是丑陋。三女原本以为宝玉父母定然也和他以及老祖宗一样,是外表鲜丽特别之人,却没想到连普通人也似乎不如,尤其宝玉母亲,浑身邋邋遢遢简直如山野之人,于是刹那间,三人仿佛都是微微失望。

就在三女疑惑发呆之际,宝玉父母三人早已抱头而哭,尤其那位黑黝黝之母亲,竟是一头扑在高大的宝玉怀中、双手环抱放声大哭,其状犹如小女孩,宝玉同样激动,甚至比与奶奶重逢更失控,仿佛这一刻无法用言语形容,一时身子微微发颤。是的,从小到大,虽然与奶奶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但母亲在心中的地位似乎更为特殊,更加地无可替代。此时此刻,那母亲一边哭一边口中说着什么,但却模糊不清,三女根本听不清,只是眼见这一幕,却俱是胸口一酸,顷刻间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遥远的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也不约而同地向遥远的天穹望了又望……

可奇怪的是,一旁的老祖宗此时却脸色平淡,几乎毫无激动,甚至于,似乎还微微地面露不屑。三女见状不禁微觉奇怪。

半晌,老祖宗仿佛终于不奈:“好了好了,团圆是喜事,干嘛哭得那般惊天动地。”

宝玉父亲闻言一震,立即放开了宝玉。宝玉母亲脸色微红,虽然松开,但依然紧紧地抓着宝玉的一只手,显然极不情愿。那宝玉父亲正要上前问候,却突然一怔道:“咦,母亲大人,您的头发又跟以前一……一样了!还……还有,您的拐杖,怎么也不见了?”说话间,脸上不自禁地惊喜,仿佛已隐隐猜到什么,宝玉母亲闻言也是呆呆地侧头而望。

但话音一落,老祖宗却脸色骤变,仿佛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说呢,哼,我巴巴地等了一年,都快进棺材了,也没见你们寻得人来。如果不是我天天起早摸黑求神拜佛,以及宝玉红楼之命福大命大,那现在还不知会怎么样,说不定我早升天了!”一时声色俱厉。二人被骂得脸色通红,大气也不敢出。

老祖宗又道:“哦,你倒问得好,那拐杖哪去了?哼,现在宝玉回来,我还要那‘劳什子’干什么?告诉你们,宝玉就是我的拐杖,有了他,我奔跑如飞,没了他,我僵尸一个,就一百根拐杖也不顶用。哼,要靠你们,我谢谢你们了!”这一席话直把个宝玉父母骂得抬不起头来,眼见又有晚辈在场,一时更双双脸上胀得通红。

宝玉父亲额头冒汗,微微颤抖,一只手更忍不住频频摸头,仿佛极不舒服,口中却不住点头:“母亲大人教训得是,我们该训,该打,唉……”言罢却突然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恍惚间,众人只觉这口气是那般得长,仿佛一口气叹上了天空!

眼见这一幕,玉贝珠都仿佛瞬间呆了。之前,她们虽然也见过老祖宗的凶,老祖宗的辣,老祖宗的威,但似乎均远远不及此时,心中均暗暗咋舌:“原来老祖宗凶起来竟这么可怕,原来这宝玉父母竟是这样怕奶奶!唉……”三人仿佛也受到宝玉父亲的影响,一时也是不由自主地一声叹息。

眼见老祖宗唠唠叨叨一阵乱训,宝玉不禁微微皱眉,突然道:“哦,对了,爹,娘,我差点忘了,我跟你们引见几位朋友……”随即对着三女一阵介绍,虽只三言两语,却多是夸赞溢美之词,只把三女说得脸红心跳神情忸怩。

宝玉父母眼见三人明眸皓齿,青春美貌,自是大大惊喜,只是轮到相互称呼时,却仿佛微微尴尬,玉儿一个“娘”字甚至差点冲口而出,但随即觉得不妥。而与此同时,三女这才知道,原来宝玉母亲说话吐字根本不清,甚至极是费力,仿佛是口吃。但尽管如此,三女依然感觉到这位母亲真挚无比、罕见地热情温柔,仿佛不加任何的矫揉造作,仿佛春风的清新,夏雨的凉爽,刹那间极是舒坦,更是大大冲淡了初见时的失望。而宝玉父母自然也对三女奇异的装束打扮颇觉奇怪,因为这一年来,他们也在外面看过无数不同的人,却似乎从未有过这般衣着这般气质的年轻人。

不久,众人一起用早饭,三女这时才知二人名字,原来父亲叫宝生,母亲叫睡莲。但吃饭间,父亲宝生却仿佛礼仪甚多,仿佛事事都以母亲大人为先,事事也都以母亲大人为准,一时言行举止战战兢兢,三女见状一时也不由得微微拘束、仿佛甚是不习惯。但睡莲却仿佛不很在意这些,只不时地看着宝玉,要不就是偷偷瞄上三女一眼,微微而笑,只是,当她眼光触碰到老祖宗时,便立即严肃僵硬,甚至看向丈夫时也没有笑容,仿佛刹那间换了一个人,仿佛与刚刚抱宝玉时判若两人。每每此时,不知道为什么,三女总会突然地一阵冷,仿佛从什么地方隐隐吹来一阵风,极不舒服……

饭后,宝生不仅包了所有的家务,并坚持要母亲大人在卧室中好好休息一下,同时,却眼神示意睡莲。后者自然明白,自己不讨老祖宗的欢心,又不会说话,于是牵着宝玉的手来到他房中继续闲聊叙旧……

刚进房门,宝玉正要说话,睡莲却突然猛地一下再次抱住他大哭起来,仿佛之前还远远没有哭够似的。而几乎是同时,宝玉也是泪水刹那间再度涌出,一时间,房间里静极了,只有低低的泣声时断时续,恰似山间那潺潺的溪流时冲时缓,虽然没有任何的说话任何的语句,但这特殊的声音早已包含了千言万语、万语千言……

片刻,睡莲又忽地踮起脚与宝玉脸对脸相拥相摩,其状恰如久旱之地突遇暴雨,一时连续颤动。宝玉心中一酸,虽然母亲身上微有异味,脸上发上也仿佛油腻污垢,很不好受,但宝玉完全地不顾,所谓“子不嫌母丑”,更何况她是为了找自己才受了这般罪,一时哽咽道:“娘,您受苦了,是孩儿……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

良久良久,二人才缓缓分开、坐下,眼见宝玉胸前已湿了一大片,二人一呆之后又是相视一笑。宝玉道:“娘,这一年多来,您和爹是怎么过来的,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听到宝玉突然问到过去,睡莲身子忽地一阵抽搐,宝玉见状慌忙扶住,一时连连轻拍……

原来,自从宝玉失踪后,睡莲就疯了一般地寻找,但找遍千山万水也不见踪影后,终于渐渐有些精神失常,常常神志不清,常常晚上胡言乱语,甚至半夜起床梦游,但幸好被宝生察觉,为了防止万一,他不得不用一根绳子将自己和妻子绑在一起。至于其它的风餐露宿、寒暑雨雪,就更不用说了。但这一切对从小吃惯苦的睡莲来说算不了什么,她记挂的只是宝玉,她常常时不时地自言自语,说如果宝玉不在了,她也就要跟着去了,吓得宝生一时一刻也不敢离开。就这样,二人行尸走肉一般东奔西走、到处漂泊,有时仿佛感觉坚持不下去了,感觉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甚至想自杀一了百了……

但万幸的是,在这危险一刻,宝玉终于回来,当在手机中听到老祖宗肯定的语气,那一刻,二人都是一阵剧烈颤抖,随即睡莲居然在顷刻间神志恢复,令一旁的宝生也震惊不已。随后,二人不顾一切地日夜赶路,因为没钱也没时间,就一直没洗没换,因而才一身脏乱不已……

听完母亲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讲述,宝玉早已泣不成声泪如泉涌,一时情不自禁地再次抱住母亲,而此时此刻,睡莲静静地伏在儿子的怀中,脸上的微笑仿佛是自有生命以来最灿烂的一次!唉,不错,几百个日日夜夜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冲出暴风雨般的海面、第一次驶进一处静悄悄的港湾,她真地好想多呆一会……多呆一会……

良久,睡莲才低低地道:“阿……阿玉,我好……开心,你……知道吗?”

“当然,人生重逢,谁不开心呢?我也是啊!”

“不……不……不是的……”睡莲突然脸色微红。

“不……不是?娘,您说什么?”宝玉一时微微奇怪。

睡莲突然一笑:“是你……你……长高了,长……大了,足足……高……高出……我……一个头呢!现……现在……看……起来,我倒……倒像个孩……孩子了,嘻嘻!”

宝玉闻言亦是忍不住一笑:“不不,娘,我永远是您的孩子,不会改变的!”嘴间笑语,心中却感慨无限:“唉,母亲以前一年到头也说不上几句话,现在居然一连说了这么多,虽然吐字不清,模模糊糊,但我是听得懂的,再模糊我也听得懂!”

睡莲听着却连连摇头:“不……你是……是要……长大……长大的……而我……宁……宁可……越……越长……越小,小得……像……像个孩子……也……也不错啊,嘻嘻,那可……可多……多有趣!”

宝玉眼见母亲竟罕见地开玩笑,一时再也忍不住,刹那间,二人都是“嗤——”的一声,同时笑了起来。

(沉睡之花)

就在这时,门猛然被推开,竟是老祖宗!只见她身披红楼彩色大衣,神情威严,身后左右紧跟四人,一边宝生玉儿,一边珍珠贝壳!刹那间,众人看到宝玉母子脸贴脸紧紧相拥的一幅人类温馨的亲情画面,都是一怔,三女仿佛瞬间受到感染,一时痴痴而望;宝生脸露微笑;但老祖宗嘴角却仿佛难以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宝玉睡莲双双脸上一红,慌忙分开,此时众人却猛然发现,宝玉洁白的半张脸上竟已印上了一层乌黑,犹如一大块泥巴贴在了上面,而这泥巴的颜色竟是与睡莲脸上的颜色一模一样,三女见状心下恍然:“原来这宝玉母亲的脸竟是这么脏,原本还以为她是天生的脸黑!”想到这里,不禁同时一笑,但贝壳笑容中却忍不住以手掩嘴、微微皱眉。

而眼见这一幕,老祖宗的额头上仿佛顷刻间累起九道皱纹,一副嫌恶的表情显露无疑,但睡莲仿佛还兀自不觉。

就在母子二人神情尴尬,不知众人进来何意时,老祖宗突然高声道:“宝玉,莲子,你们听着,我进来是要宣布一件大事!明天一早,宝玉就举行大婚!”声音威严如同宣布皇家圣旨。

众人一惊,三女和宝玉虽已然知道,但心中依然突兀:“这么快?”贝壳瞬间脸色发白,睡莲更是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道:“什……什么?宝玉……会跟……跟谁……?宝……宝钗么,可……可她……没……没在啊?”急急说了这句话后,仿佛甚是吃力,一时微微咳嗽了一下。

老祖宗见状不禁哼了一声道:“唉,你看看,叫我怎么说你!自己的儿子,居然连婚姻大事也一问三不知。待会问你丈夫去,具体要做什么我都告诉他了。总之,明天的大婚无比重要,是红楼梦宝黛大婚,所以你们今晚要加紧准备,明天绝不可出错!”说罢也不等她回答,立即转身拂袖而去。

眼见老母亲已走,宝生便立即将事情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睡莲这才知道原来宝钗早已和宝玉分手,而眼前的这个叫玉儿的少女才是他的新女友。睡莲心中不禁为宝钗一阵叹息,甚是不舍,但同时,也渐渐对眼前这三个奇装异服、气质罕见的女孩极是好奇,尤其是那个即将与宝玉大婚的玉儿。一时间,睡莲忍不住走近细看,在简单交流了几句后,发现玉儿竟是一个天真纯净恰如婴儿孩童一般的女子,与宝钗的风格是截然不同,但这也恰恰最合自己的口味。渐渐地,睡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言语神情动作也越发地亲热起来。

于是,仿佛是受到感染,玉儿也立即感受到了对方的热,突然间,像是情不自禁,玉儿突然上前一步拉住睡莲的手道:“娘!”话声中,玉儿俏脸一红,众人却猛然一怔,随即又会心一笑,尤其是宝玉父母,刹那间喜不自胜,一时连声答应。

眼见此一幕,贝壳珠儿均是瞬间一呆,珠儿脸上一热,贝壳却紧咬红唇,眼神中透着某种茫然。随即,就在大家相问调笑时,睡莲突然一用力,将玉儿拉进怀中紧紧相拥,竟也与刚刚宝玉一亲是脸贴着脸。众人再次一呆,贝壳见状下意识地一声惊呼,睡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不迭地放开,众人这时都不由自主地看向玉儿的脸,果然,她一边的脸上也赫然出现了一个泥巴大印。顿时,房间里哄堂大笑,贝壳以手掩鼻神情古怪。玉儿则一边擦一边羞,睡莲这才明白,羞愧之下突然伸出手,但随即又脸一红缩了回去。

玉儿明白,一时笑道:“娘,没事的啦!”

珠儿道:“这样吧,刚刚宝生大伯也说了,待会要穿新衣化妆的,还有很多其它事要准备,所以现在得赶紧洗澡,就让我们三个帮你,否则只怕来不及……”于是,三女带着睡莲去了另一间房间沐浴,自然也带上了老祖宗要求的红楼新衣和一些化妆饰品。

而这边,宝生和宝玉自然又是一番激动和叙旧,同时也顺便先做些婚礼的准备工作。

但就在一切准备好,三女要为睡莲脱衣时,她却突然害羞,坚持要自己脱自己洗,原来从小到大,除了记忆朦胧的极小时候的父母外,似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为她洗过澡,就连丈夫也不曾有过。睡莲躲过三女注视的目光,红着脸脱完衣服后,便开始用力在脸上搓,三女呆了,只见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搓出一个指尖般大的泥球来,并且搓一个往外扔一个,仿佛很是熟练,也兴奋之极,三女一时连连躲闪,贝壳更不时惊呼,慌忙退避三舍。但珠儿眼见睡莲一直搓不到背,还是不顾嫌的上前为她擦洗。

睡莲很是不好意思,但很快便发现极是舒坦,心想:“原来有人帮忙竟是这么舒服!”虽然依然羞涩,但终于不再抗拒,反而眯着眼似乎渐渐沉浸其中,玉儿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贝壳却始终害怕,只在一米开外小心翼翼地递送东西……

不久,随着泥垢灰尘的纷纷落下,一张清秀的面庞和一片片凝脂般的肌肤渐渐显露出来,恰如在大地中掩埋了上千年的白玉在水流冲刷下的渐露真容,三女这才惊叹:“原来她竟是一个美人胚子!”眼见她虽非一流的容貌,面色也略显黝黑,但身材丰满结实,尤其处子一般的气质和幽香,即使女人见了似乎也怦然心动,三女一时间都脸色微微潮红。

贝壳心中更叹:“这女人真出少,若不是早知她的身份,别人一定容易误解。”又想起之前宝玉母子的拥抱,心中更惊:“想不到一个人前后变化能如此之大,之前她几乎丑如野人,此时却美如丽人,而且,她身为宝玉的娘,最少也快四十了,可现在看去,却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天哪,这岂非冻龄少女?”

一时间,三女不住赞叹,但睡莲却茫然不信,只以为三女故意夸奖于她,因为从小到大也从没有一个人赞过她美貌,即便是自己的丈夫!洗完后,三女为她换上老祖宗安排的红楼新衣,又按书中宝玉母亲的样子稍稍化妆,一切完毕,睡莲忐忑不安地来到镜子前,却是瞬间呆了,仿佛自己也不认识,只见镜子中一个奇怪的古代美妇,隐约间似乎有些像婆婆那本奇怪书中的人物样子,淡淡的阳光下,镜中人丽光四射,仿佛怎么也掩盖不住。

“天哪,这……这是我吗?我怎么……会是……这个……这个样子?”睡莲一时情不自禁地频频摸脸:“没错,是……是……是的!但……这怎么……怎么可能……”一时又兴奋,又疑惑,又好奇,又震惊,愰然间久久忘了离开镜子,三女眼见她的神情,差点笑出声来,一时纷纷掩嘴,但心下却也痴然而乐。

不久,当三女簇拥着睡莲来到宝玉的房间,刹那间,宝玉宝生都呆了,隐约间,眼前之人似曾相识,又仿佛陌生遥远,仿佛就在现在,又仿佛那模糊的古人,总之,顷刻间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扑面而来,就犹如一阵强烈的风,迎面连吹九次!而此时此刻,睡莲的神情也是罕见得奇怪,以前在父子面前很随便的她,此时却忽地低头捏着衣角,仿佛有点不敢看人。

玉贝珠三女见状都是一笑,贝壳道:“你们怎么了,宝玉,干嘛发呆?我们洗好了呀!”

话声中,宝玉父子猛然一震,宝玉道:“啊,不……不是,娘,真的……真的是你?”三女闻言突扑哧一笑,一时仿佛齐声道:“怎么了,不是你娘还会是谁?嘻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