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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钢丝上的舞者,局外人入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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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么疲惫,多么厌倦。

因为停下来的代价,可能是坠落。

而坠落,会带着所有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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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亥俄州,扬斯敦市废弃钢铁厂改造的集会场地。

杰克逊·韦德站在生锈的龙门吊下,头顶是焊接成星条旗形状的霓虹灯管,在夜风中滋滋作响。

他三十八岁,前海军陆战队中士,伊拉克战场伤残退役,左腿义肢,右脸有烧伤疤痕,但他不遮掩这些伤疤——相反,他把它们变成徽章。

此刻他穿着褪色的军绿色T恤,牛仔裤,站在一个用集装箱改造的简陋讲台上,面前是挤满废弃厂房的五千多人。

“他们告诉我这里只能容纳三千人!”杰克逊对着麦克风喊,声音嘶哑但充满力量,“但我们来了五千!为什么?!”

人群爆发出吼声:“因为够了!”

“够了什么?”杰克逊问。

“够了谎言!够了腐败!够了那些在华盛顿和华尔街的家伙决定我们的生活!”

声浪几乎掀翻厂房屋顶,手机闪光灯像星海一样在黑暗中闪烁,直播这场集会的六个视频平台实时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三百万。

杰克逊等声浪稍歇,继续:“他们让我去华盛顿参加听证会,国会那个漂亮的听证室,桃花心木桌子,丝绒座椅,那些西装革履的议员问我:‘韦德先生,你的政策立场是什么?’”

他模仿着政客的腔调,引来一阵嘲笑。

“我告诉他们:我的政策是,一个在伊拉克失去一条腿的士兵,不应该回来还要为假肢每个月付五百美元!我的政策是,一个在扬斯敦钢铁厂干了四十年的工人,不应该在公司破产时只拿到一万两千美元的遣散费!我的政策是,一个在底特律送外卖的年轻人,不应该因为学生贷款一辈子翻不了身!”

每句话都引来雷鸣般的掌声,这些人是传统政治光谱之外的人:被全球化抛弃的工人,负债累累的大学生,对两党都失望的退伍军人,还有那些厌倦了“自由灯塔对深瞳”这种精英内斗的普通人。

“但你们知道他们怎么说吗?”杰克逊提高声音喊道:“他们说:‘韦德先生,你没有具体的立法提案,你没有政治经验,你应该先从地方选举开始,建立资历。’”

他冷笑道:“建立资历?我为了这个国家在战场上失去了一条腿,那不算资历?我在退伍军人医院等了九个月才装上像样的假肢,那不算资历?我回到家乡,看着钢铁厂一座座关闭,朋友一个个失去希望,那不算资历?”

人群开始有节奏地呼喊:“杰克逊!杰克逊!杰克逊!”

“我告诉你们什么叫资历!”杰克逊高声呼喊道:“资历不是你在哈佛法学院读过书!资历不是你在高盛做过交易员!资历不是你在华盛顿旋转门里打过转!资历是你知道普通人每天在为什么挣扎!资历是你自己也挣扎过!”

他停顿,环视着黑暗中一张张被希望点燃的脸,继续呼喊:“所以他们害怕我,不是因为我有钱——我没钱,竞选资金全是五块十块的小额捐款,不是因为我有大公司支持——那些公司恨我,因为我要求他们交税,他们害怕我,是因为我有你们!”

喧嚣达到顶点时,杰克逊举起拳头,但没喊口号,他等待,直到人群安静下来。

“下个月是中期选举,传统上,这不是总统选举,关注度低,但我说:让这次选举成为我们的初选!我们在全国推出一百个候选人,不要职业政客,要老师、护士、消防员、农民、退伍军人!我们要在国会里建一个‘人民党团’,既不站在肖恩那边,也不站在自由灯塔那边!我们站在人民这边!”

集会结束时,人群久久不散,杰克逊走下讲台,被支持者包围,握手,拥抱,拍照,他的一条腿是钛合金义肢,走起来有些跛,但没人觉得那是弱点——那是勋章。

在厂房二层的阴影里,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用望远镜观察着。

“比我们预期的更危险。”第一个人说,他是深瞳外勤特工。

“民调显示他在俄亥俄、宾夕法尼亚、密歇根这三个关键州的潜在支持率已经达到18%,如果分走肖恩的票,共和党可能夺回国会。”

第二个人点头:“而且他反的是整个体制,不是特定政党,深瞳和自由灯塔在他眼里是一丘之貉——都是操纵人民的影子精英。”

“严飞会怎么处理?”

“不知道,但肯定不会让他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他们没注意到,厂房更高处的横梁上,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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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深瞳指挥中心,集会结束后三小时。

严飞盯着六个屏幕上同步播放的杰克逊·韦德演讲片段,每个屏幕下方滚动着实时数据分析:社交媒体热度、捐款金额增长曲线、关键词搜索趋势。

“过去四周,韦德的小额捐款平台收到两千三百万美元,平均每笔捐款24.5美元。”莱昂汇报道:“捐款人数超过九十四万,分布在全国每个州,这不是泡沫,是真实的支持。”

安娜调出情报档案:“杰克逊·韦德,1984年生于匹兹堡,父亲是钢铁工人,母亲是护士;2003年参军,2007年在伊拉克巡逻时遭遇IED袭击,左腿截肢,右脸烧伤,退役后进入俄亥俄州立大学读社会学,毕业后在退伍军人权益组织工作,三年前开始组织草根运动,最初关注退伍军人医疗,后来扩展到经济不平等议题。”

“他和自由灯塔有联系吗?”严飞问。

“明确没有。”安娜说:“实际上,自由灯塔试图接触他,被他公开拒绝,他说‘那些亿万富翁和军火商和普通人的敌人没区别’,他也批评肖恩,说肖恩是‘深瞳的提线木偶’。”

马库斯从金融数据台抬头:“更麻烦的是,他的经济主张——向亿万富翁征重税、拆分大科技公司、取消学生债务——这些在年轻选民中极受欢迎;如果我们打压他,可能引发反弹,把他塑造成烈士,如果我们忽视他,他真的可能在下个月选举中抢走关键席位,破坏我们在国会的多数地位。”

伊莎贝拉的声音从华盛顿传来:“我接触了我们在国会的盟友,他们很焦虑,韦德计划推出的‘人民党团’候选人中,至少有十二个在竞争性选区可能分流肖恩党派的票,导致共和党翻盘,他们要求我们‘处理’韦德。”

“怎么处理?”严飞问:“暗杀?那会制造一个烈士,引爆更大的民怨。”

“那就收编他。”安娜建议道:“给他一个内阁职位,把他的运动吸收进体制,历史上,激进运动经常这样被消化——给领袖一个官职,运动就失去灵魂。”

严飞思考着,屏幕上,杰克逊·韦德正在回答一个年轻女性的问题:“不,我不相信两党中的任何一方能带来真正的改变,我们需要一个全新的政治……”

这个人的魅力和真诚是真实的,他不是演员,不是傀儡,这正是他的力量所在——也是他的弱点所在。

“安排见面。”严飞最终说:“但不要在白宫或任何官方场合,找个中立地点,我要亲自和他谈。”

“风险呢?”莱昂问:“如果他拒绝,然后公开会面内容,说你试图收买他——”

“他不会拒绝。”严飞说:“因为我会给他无法拒绝的条件,不是威胁,是交易,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最怕的不是死亡,是自己的理想被证明无效,我要让他看到,他想要的变化,只有通过深瞳才能实现——而不是对抗深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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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夕法尼亚州,葛底斯堡战场遗址,三天后。

杰克逊·韦德站在“小圆顶”山丘上,看着

黄昏时分,游客已经散去,只有风声和乌鸦的叫声,他的两个保镖——都是退伍军人,自愿保护他——站在二十米外,手放在枪套上。

一辆黑色SUV沿着小路驶来,停在远处,严飞独自下车,走向山丘。

“韦德先生。”严飞伸出手笑道:“感谢你见面。”

杰克逊握手,力道很大:“严飞,深瞳的实际控制人,我以为你会带一群保镖。”

“你也没带很多人。”严飞环视战场,“选这里见面,有深意吗?”

“这是美国历史上最分裂的时刻之一。”杰克逊说:“六万人死在这里,兄弟打兄弟,但之后,国家还是重建了,我想提醒自己,无论政治斗争多激烈,国家最终要愈合。”

“所以你愿意和‘影子政府的头子’见面?”

杰克逊笑了,疤痕在暮色中更明显:“因为我好奇,你为什么想见我?要给我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像《教父》那样?”

严飞也笑了:“没那么戏剧化,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关于你想要什么,关于我能提供什么。”

他们在山坡上坐下,面对着广阔的战场。

“你想要什么,杰克逊?”严飞问:“真的想要,不是口号,不是竞选承诺。”

杰克逊沉默了很久:“我想要一个公平的国家,一个士兵不用为假肢付钱的国家,一个工人不会被当成一次性工具的国家,一个年轻人不会因为出生在错误的邮政编码就注定失败的国家。”

“很宏大的目标,但你怎么实现?通过选举?即使你的一百个候选人全部当选,在国会也只是少数,他们会边缘化你,用程序规则拖死你的法案,用媒体抹黑你,两年后,你的运动就会消散,像历史上所有民粹运动一样。”

“那你说怎么办?”杰克逊盯着他,“加入你们?成为深瞳的另一个傀儡?”

“不。”严飞说:“成为深瞳的……合作伙伴,我给你一个内阁职位——退伍军人事务部部长,你可以改革退伍军人医疗系统,取消假肢收费,改善心理治疗服务,这是你亲身经历的领域,你知道问题在哪里。”

“代价呢?”

“你的运动要支持肖恩的党派,不直接合并,但结成联盟,你的候选人要避免在关键选区挑战我们的候选人,你的话语要……软化一些,不要攻击深瞳,而是攻击‘腐败的旧体制’,那个我们可以一起改革。”

杰克逊冷笑道:“你想收买我,给我一个官职,让我闭嘴。”

“不。”严飞摇头道:“我想给你一个平台,在体制外,你永远只是抗议者;在体制内,你可以真正改变一些东西,退伍军人事务部每年有两千亿美元预算,你可以用它做很多事。”

“然后我的运动呢?那些相信我的人呢?”

“他们看到你在政府里真的带来了改变,会更加支持你,而不是看到你在外面呐喊但毫无进展,最终失望离开。”

严飞顿了顿,沉声说:“杰克逊,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权力饥渴的政客,你是真想帮助人,但帮助人需要权力,我现在给你权力。”

暮色渐深,战场遗址的轮廓模糊起来。

“如果我拒绝呢?”杰克逊问。

“那我们会竞争。”严飞平静地说:“我们会支持我们的候选人,你会支持你的,可能你会赢几个席位,但大部分会输,因为深瞳有资金,有媒体,有组织,而你只有热情,热情会消退,但资源不会。”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严飞站起来,“但这不是威胁,是选择,你可以继续当个光荣的局外人,呐喊但改变不了什么;或者你可以进入系统,从内部改变它一点点,也许只是一点点,但总比没有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退伍军人事务部部长的提名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同意,明天肖恩总统就会宣布,你可以保留你的运动,你的独立身份,只是……成为盟友,而不是敌人。”

杰克逊接过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考虑多久?”他问。

“四十八小时。”严飞说:“之后,提名会转给其他人,而你和我,会成为对手。”

严飞转身走向SUV,杰克逊独自站在山坡上,看着他的背影。

“严飞!”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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