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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感情是真是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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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4月,桐山大学。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林荫道上,梧桐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沙沙作响。

沈美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走出来。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浅咖色长裙,长发披肩,依旧是温婉娴静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些不易察觉的疲惫。

广播站的喇叭里,午间新闻正在播报:

“……原桐山大学校长李东阳涉嫌非法拘禁、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项问题,案件已移交检察机关。据悉,李东阳在担任校长期间,滥用职权,在云光石窟进行非法活动,出具非法文书,造成重大安全隐患……”

声音在校园里回荡。

路过的学生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那个李东阳,倒了……”

“活该!搞那些歪门邪道。”

“好像还有个日本同伙,死在石窟里了……”

沈美加快了脚步。

她不想听这些。

走到图书馆前的广场,一个身影拦住了她。

马星遥。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也抱着书。比起之前在二中讲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优秀学长”,现在的他消瘦了些,眼神也沉静了许多。

“沈美。”他开口。

沈美停下脚步,没说话。

“你爸……”马星遥顿了顿,“听说降职了?”

沈美抬眼看他,眼神很淡:“你找我就为了问这个?”

“不是,我只是——”

“只是关心?”沈美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马星遥,我们都别装了。半年前你接近我,是因为我爸是沈飞,和李东阳关系好,他能帮你保研,能给你铺路。现在李东阳倒了,我爸降职了,你还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戏吗?”

马星遥脸色一白:“沈美,我……”

“你什么?”沈美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去年号井那次,你为了自保,把乔伊他们都卖了。这事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爸跟我提过!”

她看着马星遥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我当初愿意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觉得……至少你对我是真的。可现在想想,你对我,跟你对乔伊他们,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马星遥声音干涩,“沈美,我对你……”

“别说了。”沈美摇头,“我们到此为止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抱着书,转身离开。

马星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阳光很暖,他却觉得冷。

下午没课。

沈美不想回宿舍,也不想待在校园里。她坐公交车进了城,在市中心漫无目的地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桐林商厦——哦,现在应该叫“桐林新天地”了。

翻新后的商场焕然一新,玻璃幕墙反射着秋日的阳光,门口摆满了庆祝开业的花篮。人流如织,很多是一家老小一起来逛,孩子们笑着跑着,大人们手里提着购物袋。

沈美走进商场。

一楼是化妆品和珠宝,二楼女装,三楼男装和儿童区,四楼餐饮和影院。装修是简约现代风格,灯光柔和,背景音乐舒缓。

她漫无目的地逛着,走过一家家店铺。

在二楼的转角,她看到了一家叫“静语”的女装店。店面不大,但设计得很别致,橱窗里挂着几件剪裁利落的职业装。

沈美走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店员,正背对着她在整理衣架。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店里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背影挺拔。

“欢迎光临。”女人转过身。

沈美愣住了。

胡静。

胡静也认出了她,脸上露出温和的微笑:“沈美?好久不见。”

“胡静姐……”沈美有些局促,“你在这里……工作?”

“嗯。”胡静点头,“桂总——就是陈树的妈妈——把这家店交给我打理。算是……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她顿了顿,问:“要看看衣服吗?刚到了一批新款。”

沈美点点头,在店里随意看着。手指抚过衣架上的布料,触感柔软。

“胡静,”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懂马星遥吗?”

胡静整理衣架的动作顿了顿。

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看着沈美:“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沈美咬了咬嘴唇,“觉得看不透他。有时候觉得他真诚,有时候又觉得他虚伪。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胡静走到柜台后,倒了两杯水,递给沈美一杯。

两人在店里的休息区坐下。

窗外是商场的中庭,有家长带着孩子在玩旋转木马,笑声隐隐传来。

“沈美,”胡静喝了口水,缓缓开口,“我认识马星遥,是在桐林商厦还叫桐林商厦的时候。那时候我是前台,他是跟着陈树来的,后来还有乔伊,刘小利,李鹿……”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那时候的马星遥,和乔伊、陈树他们走的很近,后来跟了李鹿,特别是上大学以后……就没找怎么见过了。”

沈美安静地听着。

“后来我才知道,马星遥家庭情况特殊,父亲性格孤僻,母亲跑了很多年。他拼命读书,考进二中,想改变命运……”

胡静看着手里的水杯,水面微微晃动。

“他没办法拒绝。因为他的梦想,李鹿的爸爸能给。所以他做了很多……违心的事。包括后来在三号井,他出卖乔伊他们,也是因为李东阳答应给他保研名额……”

她抬起头,看向沈美:“我不是在替他辩解。错了就是错了。我只是想说……马星遥这个人,很复杂。他不是天生的坏人,但他做的选择,很多时候,也许是没得选吧……”

沈美沉默了很久。

“那现在呢?”她问。

“习惯了吧。”胡静轻声说,“有些人,在黑暗里待久了,就忘了光是什么样子。又或者……他们觉得,既然已经脏了手,不如就一路脏下去,至少能得到点什么。”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人心里想什么,只有自己知道。”

沈美握紧了水杯。

“胡静,”她问,“那你……恨他吗?”

胡静笑了,那笑容很淡,有些苍凉:“恨过。但现在……已经忘记了。”

“忘记?”

“嗯。”胡静看向窗外,“人总要往前看。我有了新的工作,新的生活。那些过去的人和事,就像旧衣服,该扔就扔了。一直记着,累的是自己。”

她站起来,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试试这件?很适合你。”

沈美接过衣服,走进试衣间。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合身的大衣,脸色却有些苍白。

她想起马星遥刚才在广场上的表情——欲言又止,眼神复杂。

也想起父亲沈飞这段时间的变化——曾经意气风发的学者,现在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到家就坐在书房里发呆,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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