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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身女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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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见状,沉声道:“阿月既已看破,她再装下去也无用。当年之事,唯有她能说清,假柳如烟的身份,全系于她一身。”

花月缓步走向苏怜儿,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她蹲下身,平视着苏怜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怜儿,我知道你怕。但你装傻这些年,不就是等有人查清真相,为青儿……为真柳如烟、为顾清辞报仇吗?”

苏怜儿肩膀微微颤抖,嘴里小声嘟囔:“青儿……姐姐……死了……会……陪你……”

“坏的不是青儿,是冒充她的人,对不对?”花月循循善诱,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你看清了她的脸,知道她不是真的柳如烟,所以她要杀你,你才装疯,对不对?”

苏怜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却又透着一丝解脱,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她不……是……青儿姐姐……被她……勒死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

风清扬眉头紧锁:“果然是假柳如烟下的手!如烟是撞破了她的身份,才被灭口,埋在老槐树下。”

老姜头听到“勒死”二字,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骸骨旁,捶地大哭:“如烟!我的如烟!爹就知道是她!爹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有人能为你做主了!”

秦师爷一愣,失声惊呼:“老班主,你没死?”

老姜头苦涩一笑,望向花月,声音沙哑:“我是班主柳姜,如烟是我女儿,苏怜儿是我徒儿,都是我最得意的门生。只怪我当年大意,远游归来,却只见到女儿惨死、徒儿疯癫、戏班离散。我不甘心,便隐姓埋名守在这里,一边照顾怜儿,一边等一个能翻案的人。”

宋婆子红了眼眶,对着花月连连磕头,额头磕在泥土里渗出血迹,嘴里发不出声,却拼命指着苏怜儿,又指向戏楼,似在催促她说出真相。

苏怜儿看着痛哭的柳姜与磕头的宋婆子,终于崩溃,扔掉苹果,抱着膝盖大哭:“青儿……姐姐等你……”

“她是谁?”花月追问,声音急切,“那个冒充柳如烟的人,到底是谁?”

苏怜儿忽然收泪,呵呵一笑,眼神再度混沌:“我要吃苹果!”

祁玉拍了拍她的肩,沉声道:“不必急,该急的是他们。时候未到,她不会说的。”

话锋一转,他看向柳姜:“柳班主,带我们去苏怜儿住处看看。”

众人随柳姜来到苏怜儿住处,屋内陈设简陋,角落堆着些破旧戏服。花月目光一扫,便瞥见床头放着一个布偶娃娃,针脚细密。

苏怜儿见状,猛地扑过去一把抢过,紧紧抱在怀里,尖声大叫:“这是我儿子的东西!还给我!”

花月眸色大亮,心头一震:“莫非她有个叫‘念’的孩子?”她忙转头问柳姜:“苏怜儿生过孩子?”

柳姜摇头,一脸茫然:“从未听说过。怜儿自小在戏班长大,身边除了如烟,便是我与宋婆子,从未有其他男子亲近。况且怜儿与如烟,曾结为金兰契。”

金兰契,俗称自梳女,是民间女子不婚的一种誓约。

唯有宋婆子微微点头,枯瘦手指比划着,嘴里“嗬嗬”作响,似在说当年是她给苏怜儿接的生,生下的是个男孩,年纪正好与孙念对得上。

花月对此半信半疑,立刻唤来当地稳婆。半响过后,稳婆躬身回禀:“回公主,苏怜儿确实生育过。”

祁玉眉头紧锁:“未婚生子?可苏怜儿身边从无其他男子,顾清辞也是三年前才相识,平日里她多与如烟同榻而眠,哪里有机会遇见其他男子?”

“男子?女子?性别?珠鲛鳞鱼?”花月低声重复,眼中精光骤亮,“有没有可能,和她同榻而眠的假如烟,本是女身男相的男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风清扬神色一凛:“公主是说,那假柳如烟并非女子,而是男子易容?珠鲛鳞鱼……莫非是指他用了某种异术,能男扮女装,以假乱真?”

“不是,我也不相信此间有此等东西。”花月指尖攥紧那枚染血玉簪,语气笃定,“若他本是男子,易容成柳如烟的模样,与苏怜儿朝夕相处,便有了可乘之机。苏怜儿未婚生子,孩子便是孙念。这便能解释为何布偶娃娃有个‘念’字,也能解释苏怜儿为何会在孙念的房间外徘徊——其实她是在用另一种方式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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