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中移动总部（2/2）

而他的金寰，已经不再是旁观者。

投资与合作，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让这些充满野心的未来巨头，在成长的过程中，与金行、寰亚、金寰的产业生态形成共生共荣的关系，而不是渐行渐远。

这需要智慧，需要胸怀，更需要持续创造不可替代的价值。

时间转眼来到1999年3月20日。

首都，中移动集团总部附近的一家茶馆。

秦鹤年带着李兴来了。

这次，程阳没有出面。

秦鹤年和李兴没有去总部大楼，而是约了三位客人在此小聚。

这三人是集团数据部规划处李处长、研究院无线所高级工程师赵工、移动总部的孙总。

茶馆包厢私密性好，茶香氤氲中，气氛轻松。

“三位都是老朋友了，今天是代表程董来的，也是纯粹喝茶聊天。这位是我们金寰公司的负责人，也是新的公司……”

秦鹤年也不是第一次跟他们打交道了，相互介绍后，秦鹤年亲自斟茶：

“最近我们公司在想一件事，想听听几位专家的看法。”

李处长笑道：“秦总太客气了。程董事长的眼光，我们向来佩服。”

“那我直说了。”

秦鹤年放下茶壶，“移动通信发展到现在，语音业务的红利还能吃几年？下一步的增长点在哪里？”

这个问题切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事。

“秦总这个问题，问到我们心坎里了。”

李处长接过话，收敛了笑容，神色认真起来，“集团内部最近一直在密集研讨。

语音业务，新增用户确实还在涨，但ARPU值……”

他摇了摇头，“今年年初，我们邮电拆分了移动、电信、卫星通信三个公司，寻呼业务更是给了联通。

现在内地就有了电信、移动、联通、网通、吉通、铁通和卫星通信等7家电信运营商。

这就形成电信市场分层竞争，但目前为止，还是移动、电信和联通。

拆分后，各自的移动通讯业务都是增量不增收。

实话实说，靠语音拉动增长的模式，几乎已经看到天花板了。毕竟人就这么多。”

赵工点点头，也从技术角度补充道：

“李处长说得不错，网络建设投入巨大，但数据业务承载利用率一直上不去，网络容量资源闲置不少。

家还是那个家，但我们内部有个说法，叫‘富饶的贫困’，意思就是守着金矿，却不知道怎么高效变现。”

孙总也是赞同地点点头：“移动公司总部压力也大。资本市场要看新故事，股东要新增长点。短信是亮点，但毕竟简单。

我们的试验在去年就信心满满地想要试试。

但到今天……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用户不买账。我们研究过日国NTTDoo的i-ode，模式好，但直接搬到内地，水土不服是个大问题。

说白了，许多人连手机都玩不明白呢，谁有闲心花钱用？”

秦鹤年认真听完，脸上露出深有同感的神色：

“几位说的，跟我们程董和团队研判的结果几乎一致。这正是我们最近反复思考，并形成了一些不成熟想法的原因。”

他看向李兴，示意道：“李总，你把我们那份初步的研究构想，给几位专家看看，请他们批评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