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周家明(1/2)
97年11月24日,凌晨三点,东京港区。
野村证券衍生品交易部的灯还亮着。
高级交易员中村俊介盯着屏幕上跳跃的日元汇率数据,右手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铅笔。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但外汇市场永远不眠。
办公桌上的加密传真机吐出一份文件。
中村拿起文件,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组复杂的交易指令和对应的授权码。
他核对完密码,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直通伦敦交易池的专线电话。
“这里是东京,指令确认,建立USD/JPY远期空头头寸,合约期限六个月,名义本金三亿美元,执行价锁定125.00下方。分批建仓,每周不超过五千万美元。”
电话那头传来伦敦交易员确认的声音。
中村挂断电话,在交易日志上写下时间、指令、授权码。
然后,他撕下日志页,用打火机点燃,看着纸张在烟灰缸里蜷曲成灰。
这份指令,来自一个名为“亚洲复兴机会基金”的客户——
正是周墨在巴淡岛会议上组建的那个基金。
而中村俊介,是桥银行工作过的实习生。
也是桥银行的金融暗线。
他们之间的信任,建立在多次的资金往来上。
日元套利交易平仓潮!
这是“非对称反击”的第一战场。
量子基金及其盟友在亚洲大举做空,需要不断从其他市场抽调资金。
他们之前普遍借入低息日元,而现在的日元利率接近零,投资高息的亚洲资产。
现在亚洲资产暴跌,他们需要卖出这些资产,买回日元还款。
这必然推高日元汇率。
而日元升值,会直接侵蚀他们在亚洲的盈利。
因为他们需要用更多的美元或港币,才能兑换到同样数额的日元来还债。
程阳的策略,就是布局大举做多日元。
中村的任务,是通过复杂的远期和期权组合,在不引起市场注意的前提下,建立相当于十亿美元的日元多头敞口。
东京、伦敦、新加坡三地同步操作,名义上分散在十几个不同策略的基金账户中。
“关键不是方向,是时机和成本。”周墨在给中村的加密简报中写道,“日元必然升值,但升值的过程会有反复。
我们需要在每一次回调时加仓,把平均成本控制在121-122区间。
目标是日元升至115时,我们的头寸盈利应能覆盖量子基金在亚洲盈利的15%-20%。”
这是一个典型的“宏观对冲”操作。
它不直接攻击量子基金在港岛的头寸,而是攻击他们全球投资组合的另一端。
如果成功,相当于在他们享受亚洲盛宴时,悄悄调高了餐品的价格。
11月25日,日元汇率从122.50开始攀升。
到11月28日,已升至120.80。
市场普遍解读为“亚洲资金回流日本避险”。
量子基金纽约总部,负责全球宏观策略的分析师注意到了这个动向。
“日元升值速度比模型预测快5%。”
分析师向德鲁肯米勒报告,“我们的亚洲头寸盈利,因汇率因素被侵蚀了约三千八百万美元。如果日元升至115,侵蚀金额可能达到两亿五千万。”
德鲁肯米勒皱眉:“能对冲吗?”
“可以,但需要成本。买入日元看涨期权,或者直接建立日元多头头寸,都会占用我们的资金和风险管理额度。”
分析师犹豫了一下,“而且,现在市场普遍看多日元,对冲成本很高。”
“那就先观察。”
德鲁肯米勒说,“我们的核心战场是港岛。不要因为边缘市场的波动分散注意力。”
他没有意识到,这个“边缘市场的波动”,并非偶然。
毕竟他们也不会去想,正全力防御他们的的港岛资金,居然会有人玩一招釜底抽薪!
同一时间,美国加州,门洛帕克。
一家名为“西海岸科技机遇基金”的小型对冲基金办公室里,基金经理大卫·周正在审视一份特殊的期权策略报告。
大卫·周,是美籍华裔,斯坦福计算机系毕业,曾在高盛科技股自营盘工作,两年前独立创业。
哦,他还有一个名字——周家明!
周福的大孙子,也是程阳在周福故亡后,一直持续资金维持他大学的。
周家明的学习也强,在94年就提前完成了学业,加入了高盛。
后来独自出来,在寰亚的照顾下独立创业。
报告来自在港岛的寰亚。
对接的是陈剑,也是秦鹤年和程阳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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