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夫管严(2/2)
谢江知他知道,若是他和楚云朗也在这里,他们肯定会不自在,不如让他们自在一些。
而且他还有事情跟楚云朗商量。
谢江知正在思虑要怎么跟楚云朗说起这件事情。
走路都没看路,一直到休息的房间外,谢江知感觉自己的手忽然被拉住。
他转身看过去,楚云朗扯着他的胳膊,眼神看着前方,他顺着望过去。原来是已经到门口了。
楚云朗叹息道:“江知,想什么这么入神。”
他觉得谢江知魂不守舍的,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我......”
“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
听闻此言,楚云朗点点头,拉着谢江知的手,缓缓下滑,牵住。
“诶,你。
“怎的?”
谢江知被人坦荡的眼神把心中的羞意被看的无处遁形。
他该说什么,别牵我,好像也不对。他应该直接甩开,但好像更不对。
他和楚云朗这样到底算什么呢,心意相通,但好似又不是。
若心音不相同,他不会允许楚云朗对自己所做的那些动作。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你的脸色看着有些重。”
楚云朗把人带进屋之后,被他按着坐下的人,脸上的神色不太对劲,一会儿一个样,蹙眉,颤睫。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你也知晓冬儿一家在铺子里做事,我想着给人开银子,而且,今日小石头来报喜了。”
“今日的酒卖得很好,镇上员外家还定下了下月要开坛的酒。”
“其中葡萄美酒卖得最好,但它也最贵。”
谢江知想起,最后一次去指点酿酒的工人,那时候韩江跃和江君昊也一起来了。
那时候他们还在担忧这酒卖不好。
他给人提供了有些营业思路,第一日开张,把能卖的酒都展示,可以适量试饮,他也相信爱酒之人,自然会被这提纯之后的,浓郁酒香吸引。
作为最为新奇的葡萄酒,等到所有的酒都尝试过了,再压轴出场,且不提供试饮,白字黑字,明确定价。
这般做法,定然可以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心。
这酒再卖之前,已经有传言,也不愁卖不好。
果然如他所料,韩江跃和江君昊本就受祖辈的熏陶,做生意的能力,一点就通。
这酒坊第一日开张,进项不少。
甚至都没有暴露两人的身份,这也足以证明,酒坊就是靠酒出名。
“自当如此。”
楚云朗也跟着谢江知一起笑。
谢江知的笑感染力强,嘴角轻轻一扬,眼睛微眯,瞧着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还是一只被伺候的舒服的猫咪。
“韩公子还说下月中就能给这个月的红利。”
“那样的话,我们也能给冬儿一家开银钱。”
谢江知一想到有银子收,林冬儿一家也不用担心以后。
他心中更是高兴。
“你说呢?”
说到此处,谢江知兴奋地转身望着楚云朗。
转头就对上楚云朗含笑的眼神,一下顿住。
小房间本来就小,不像家里的房间,还能放一张桌子。两人坐在床上,距离稍远,但谢江知为了跟人商量事情,放松下来,动作也变得自然许多。
他又紧张,害怕楚云朗对银子看重,不同意他的意思,各种小动作不断,这距离也变小,又加上他方才高兴地转身,缩短了距离。
“你说句话啊。”
谢江知向来受不了这样直白的目光,没有得到肯定的回应,他不愿意去探究,但脸上的热抑制不住地上涌,四肢百骸都感到这股热。
酥酥麻麻,陌生却很让人欢喜。
“家中......你说了算。”
楚云朗并未多说什么,他很早就说过,谢江知作主就好,无论是什么时候。
“好!”
得到回应的谢江知是真的开心了。
他来到这里已经快大半年,他一直接受着来自周围的爱,他一看到林冬儿一家的委屈,心中就揪得慌,现在他也有资本能帮助别人。
楚云朗看着满脸笑意的谢江知,他也跟着笑。
“休息吧。”
“好。”
谢江知脱下外衣,躺上床。
窗外洒进明黄的阳光,床上的薄被也被晒得暖呼呼的。
前两日一直劳作,身体本就很疲惫,困意渐渐来袭,谢江知慢慢阖上眼。
迷糊之中,谢江知感觉身体贴上柔软的躯体,他激灵一下睁眼,又飞快闭上,惬意放松的肩膀瞬间紧绷。
心跳也开始砰砰砰地跳。
放在身前的手被人从后面握住,他本能地想握拳,又缓缓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