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夫管严(1/2)
果然是夫管严
谢江知起身,脚步未动,心头思忖,他干嘛这么听话。
心头正想着,身体却诚实得向屋内走去。
等他回想过来,他已经站在堂屋和楚云朗面对面了。
身前那人,脸上满意的笑容,谢江知看得更是不爽,怎么有种他被拿捏的错觉。
谢江知环顾铺子,眼神就是不落在楚云朗的身上,更不用说与之有眼神交汇。
更是顾左右而言他,只听屋内响起一道稍显不自然的声音:“冬儿,叔叔婶子呢?”
立于他身前的人并没有说话,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一眼看去似乎要将人看穿一般。
谢江知受不了这么灼热的目光,周遭的空气好似都变得炽热,他后退一步想要离开这被热气围绕的范围。
但另一个人却不这么想。
谢江知后退一步,楚云朗就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谢江知低着头看着紧跟着自己的楚云朗,他心中冒出不好的想法。
这人该不是在逗弄他吧!
猛得一停,楚云朗险些没停住自己的步子,还好他动作灵敏,瞬间守住脚上的力。
站在身前那人仰起头望着他,狐疑闪烁的眼神,一张一阖,却没有发出声音的唇。
身形一闪,楚云朗眼看着谢江知一个闪身动作,从他跟前饶过。
“江知。”
楚云朗无奈地喊一声,他本没想做什么。
午时,铺子没什么客人,他们用过午饭之后,铺子里的活都被林家人给包揽,他和谢江知反倒是无事可做。
正好今日有太阳,他就给谢江知搬了凳子出去。
他也乐得清闲看谢江知在太阳被晒得暖洋洋的。
美景在前,却被人打断,旁侧糕点铺子的掌柜开始无话找话。
他只觉得眼前的美景被破坏,犹如一幅好看的山水画,忽然出现一道突兀的泼墨。
他起身就听见糕点铺子的老板娘扯着嗓子再喊人。
无人说话的谢江知,又躺会躺椅上,太阳底下的谢江知有些昏昏欲睡,他这才出声想让人回铺子。
等人走近之后,也不知是在想什么,眼神直直的,看不到落点。
甚为好看,他忍不住低头多看一眼,只见谢江知一直向后退。
堂屋本就不大,谢江知后退的步子却迈得大,三两步就能碰到门槛,他担心谢江知摔倒。心中担忧,还未开口,后退的人突然停下,吓得他险些没反应过来。
被人怒瞪一眼,呲溜一下,就从他身边跑过去。
谢江知跑到后院之后,林冬儿正好把笤帚放好。
“江知哥,怎么跑得这般急躁,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江知走得急,声音有些大,林家一家三口紧张地盯着自己,他自觉害羞。
“无事,身体困乏,走得急了些。”
“今日午时,堂屋也没什么事可做,叔叔婶子怎的也不休息一下啊。”
谢江知看着整齐堆放在角落的木柴。
林父林母自知在铺子里帮不上什么忙,白日里他们会一起去郊外捡柴火。
镇上不少人家都会去捡,不是所有家中都是富裕的,能请的起仆人的。
他这小铺子木柴都是林父林母捡来的,现在角落都堆了好多。
“我们不累,不过是捡些木柴,正好这几日没下雨,等到秋雨来了,就不好捡了。”
林母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尘灰,林父把最后几根木柴都堆好才起身。
“叔叔婶子捡的够多了,明日就在铺子里休息吧。”
“冬儿,小厨房里的茶端出来。”
谢江知说完,林冬儿听话去把倒一杯茶水。
“江知哥,给你茶。”
谢江知看着小托盘里端放的一杯茶,他就知道林冬儿会错他的意思了。
“冬儿,我说的是......”
“我夫郞的意思是,把茶水倒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喝。”
楚云朗刚穿过小长廊就听见谢江知嘱咐人去小厨房端茶,进屋就看见这幅场景,他知道谢江知想说什么。
他自然也知道林冬儿一家人在铺子里,始终都保持着一种卑微的姿态。
他和谢江知不算什么大善人,不过看着一家可怜,性格却是老实本分,不然也不会被欺负的无家可归。
一家人被他们带回铺子,每日晨起,后院小厨房堂屋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确实是剩下他们不少力气。
因着有了林家人的帮助,爹娘也能在家做农事,准备冬日需要的柴火。
谢江知没有回头,轻声道:“对,给叔叔婶子也倒上,若是院子里喝茶不爽利,去堂屋里坐着喝。”
“我们哪能喝这些金贵的茶水。”
林父林母惶恐至极。他们可是知道的,这些茶水都是用来赚银钱的,他们被人好心收留,那还能享用这般好东西。
谢江知轻笑一声,声音温润道:“叔叔婶子不必担心,这些值不得多少银子,你们就放心喝。”
谢江知见几人脸上还带着思虑。
他准备转身去小厨房,但楚云朗的动作更快。
端着托盘出来,楚云朗直接去到堂屋。
谢江知也引几人到堂屋去。
“冬儿,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和云朗去后院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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