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偏天 > 一零一 悲歌

一零一 悲歌(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海鸟与鱼:偶然的悲歌

命运如同一场无法预料的潮汐,将本该永无交集的生灵推挤在一起,又在最绚烂的时刻强行分离

苍白的荧光灯在首尔地铁通道里嗡嗡作响,光线冰冷地洒落在瓷砖墙上。那里张贴着崭新的催生广告——一张张婴儿笑脸如此灿烂,仿佛从未经历过人间的苦难。

拜勒古雷姆林走过这些广告牌时,嘴角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这位副国级领导人刚从一场关于人口政策的会议上离开,西装革履包裹着他日渐衰老的躯体,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深陷如井。

“生育率问题值得重视。”他在一小时前的会议上如是说,声音洪亮而坚定。

然而此刻,当他独自穿过这条地下通道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今晨看到的“幽灵婴儿”事件报告。那些从未登记过的婴儿,如同从未存在过般消失在人世间。拜勒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公文包的提手,皮革表面已被岁月磨得光滑。

在他的豪华座驾驶过汉江大桥时,夕阳正将江水染成血色。拜勒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十岁时跟随父亲走江湖的日子。那时他们住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父亲总是说:“古雷姆林,我们家族的男人注定要成就大事业。”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如同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与此同时,任弦正站在实验室的观测窗前。作为首席科学家,他的白大褂下藏着一颗既理性又狂热的心。他注视着巨大的粒子对撞机模型,眼神如同凝视情人的面庞。

“宇宙的神奇远超我们想象,拜勒。”任弦轻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着复杂的公式。“人类如此渺小,却又如此伟大。”

他的助手夏瑶安静地站在一旁整理资料。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有着惊人的智慧,她能同时处理多项数据计算,就像弹奏一首复杂的钢琴曲般游刃有余。实验室的冷光在她脸上投下长长的阴影,让她看起来像是某个神秘教派的祭司。

“主任,拜勒古雷姆林先生已经到了。”夏瑶轻声提醒,她的声音如同风吹过风铃般清脆而冷冽。

任弦没有立即转身,他的目光仍停留在那些闪烁的仪器上。“夏瑶,你说人类为何要繁衍?是为了传承文明,还是仅仅出于生物本能?”

夏瑶沉默片刻,她的长睫毛微微颤动:“我认为,都是为了对抗孤独。主任。”

任弦终于转身,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精辟的见解。那么,我们去见见那位能够决定我们项目命运的拜勒先生吧。”

会面安排在实验室顶层的观景厅。落地窗外,整个城市的夜景铺展开来,宛如撒了一地的繁星。

拜勒古雷姆林站在窗前,手中端着威士忌酒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听到门响,他缓缓转身,脸上已经换上政客标准的微笑。

“任主任,久仰大名。”拜勒伸出手,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任弦握住那只手,感觉到对方掌心有些潮湿。“感谢您拨冗前来,古雷姆林先生。相信您已经看过我们的项目计划书。”

拜勒微微颔首,目光却飘向任弦身后的夏瑶。“这位是?”

“我的助手,夏瑶博士。”任弦侧身介绍,“项目中的许多关键计算都出自她手。”

夏瑶向前微微欠身,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很荣幸见到您,古雷姆林先生。我一直关注您在社会改革方面的努力。”

拜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赏:“难得有科学家关心政治。请坐吧,让我们谈谈你们的‘宇宙意识’项目。”

三人围坐在沙发上,任弦打开投影设备,墙面上立刻浮现出复杂的数据图和模型。

夏瑶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划过空气:“如果只将目光停留在生孩子这一个动作之上,而忽视支撑起这一动机的背后环境。那么,谁知道下一个‘幽灵儿童’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呢?”

拜勒古雷姆林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金黄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让他想起多年前父亲酒瓶里的廉价烧酒。

“所以说世界上需要拜勒古雷姆林,但没有人想成为拜勒古雷姆林。”任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拜勒转身,脸上已经恢复平静:“任主任,我还是更关心你们的项目。您声称接近了宇宙之神?”

任弦的眼睛突然亮起来,那是科学家特有的狂热光芒。“根据传统历史,在超过一百万年前,即今天的非洲大陆上出现了人类。六万年前,人类开始扩散到欧洲、亚洲和澳大利亚。数千年来,地球上的人口不超过一千万。”

他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仿佛在课堂上讲课:“然后,我们像动物王国的其他物种一样逐渐增长,直到大约300年前公元1700年时,全球人口已达6亿。目前,我们的居民超过了70亿!这与地球上的其他物种不同。是什么使这成为可能?”

夏瑶接话道:“我们如何超越自然的人口增长限制?是什么让我们与其他生物有所不同?”

任弦停在拜勒面前,直视他的眼睛:“对于与人类增长相关的所有问题,都有答案,其中之一是农业的出现使我们能够摆脱狩猎时代,采集食物,并在除了游戏保护区之外的地方居住,避免或减少在获取食物时的风险。”

“帮助人口增长的另一个因素是技术和科学的发展,推动了农业革命。”夏瑶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着曲线,“人类能够创造自己的生态系统,并大大增加人类的粮仓。”

拜勒皱眉:“这些与你们的项目有何关联?”

任弦微笑起来,那是一种近乎神秘的微笑。“不久之后,工业革命发生了,它加速和增加了食物的生产,并打开了供应品运输的大门。从那时起,我们可以在地球的任何地方居住。不必住在河边或食物生产地附近。只要有火车、船只、飞机或通行道路,你就可以住在任何地方。”

“20世纪下半叶发生了绿色革命,进一步刺激了农业生产。”夏瑶接着说,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异常明亮,“动物群体受到食物供应的限制,以及食物链的规律。某些物种的食物是其他生命形式,依此类推。动物种群还受到疾病和领土防御等其他自然控制。”

任弦突然提高声调:“相反,人类似乎找到了避免人口限制的方法!科学迄今为止已成功阻止了瘟疫、天花等传染病,并控制了脊髓灰质炎、细菌感染和病毒性疾病。此外,人类寿命得以延长。如今,人类的生命比以前更多。人类正在像宇宙一样扩张……”

拜勒感到一阵莫名的震撼,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请继续。”

“而且也许更重要的是,我们没有意识到,我们正在接近普遍意识。”任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宇宙V存在,神圣的安排,或者如果你愿意,指上帝。”

夏瑶站起来,走到观测窗前,望着窗外的星空:“那么,人类与其他生物有何不同?为什么我们能够制止疾病、创造克隆生命、解码DNA并延长寿命?这是因为人类能够直观地接触到宇宙意识,以某种方式或另一种方式。”

“因此,我们开始思考和解释宇宙中所谓的DNA的法则和法则。”任转身面向拜勒,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是否存在普遍的DNA?我们开始推理,并以与人类细胞拥有身体存在的所有知识相同的方式接触宇宙的知识,并且可以在克隆中复制它,因为它在自身携带着塑造人体存在的钥匙。”

拜勒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扶住沙发靠背:“你是说”

“由于某种原因,上帝的存在或神圣的安排,或者上帝允许我们进入普遍意识,进入他们自己的意识,”任弦的声音几乎变成耳语,“首先播种了那种寻求上帝的基因代码,使我们本能地意识到那种意识的存在。”

夏瑶接话道,她的声音如同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无论人类多么原始,但从他的出现开始,他就感觉到了一种内在的东西,一种超越本身的东西,迹象表明如何超越本能行动。这使他有能力与上帝交谈。”

“思想的火花、直觉的火花引导他使用火,发明工具,并构思从车轮到最新的发明。”任弦说着,激动地挥舞着手臂,“与普遍意识的联结使我们构思了无法想象的事物,并且能够想象、构想或者说,幻想着今天科学不再否认并且敢于描绘的不朽。”

拜勒古雷姆林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和重建。“人类是否朝着宇宙之神迈进?”

任弦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毫无疑问,我们正在接近宇宙之神,也就是说,拥有其永恒而全能的意识的宇宙。你认为呢?”

长时间的沉默笼罩着观景厅。拜勒古雷姆林感觉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缘,前方是前所未见的广阔天地。

最终,他缓缓开口,声音干涩:“人一旦堕落,哪怕是短暂的几年,上帝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收走你的天赋和力量。”

夏瑶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令人不安:“好残忍为什么不把蟑螂放在水蛭上,然后在水蛭尾部吸盘撒盐,让其细胞坏死,这样用502沾在一个没有壳露肉的蟑螂身上,就不会痛苦了,然后把蟑螂和水蛭用个和漏斗一样的东西,分开放,水蛭在上面蟑螂在为计量是递增吸收的死的不会有痛苦,然后在蟑螂旁边喷酒精然后在旁边穿个孔放杀虫剂,这样酒精会跟杀虫剂起反应,所以说蟑螂会死的很快也不会有痛苦,再加上他们动的时候会撕扯到自己,也就只有这点痛苦了”

拜勒震惊地看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任弦却似乎早已习惯,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拜勒古雷姆林是副国级党和国家领导人,曾经的改革闯将,在利益面前,显得极其渺小。利用手中人民赋予的权力,谋私谋利,充当其子疯狂揽财的幕后大BOSS,一手遮天,不顾人民利益,倒行逆施,最终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前任省官员,现任副国级官员。”

拜勒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你你们”

任弦向前一步,目光如炬:“拜勒古雷姆林,你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你觉得这够吗?”

拜勒踉跄后退,靠在冰冷的玻璃墙上,苦笑道:“我没有死,就是因为我的存在可以这个世界清除垃圾,我是这个世界的痰盂和马桶”

夏瑶的眼神忽然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时空:“那时的严嵩还是个不得志的清流。因为不想和八虎同流合污,严嵩以为病逝的祖父、母亲守孝为由在家守孝九年。这段时间里他和在江西做官的王阳明结识并以为知己严嵩是王阳明的迷弟,他很崇拜王阳明,王阳明也很欣赏严嵩的才能。”

她缓缓踱步,声音如同吟唱一首古老的歌谣:“严嵩在老家修钤山堂,钤山堂的匾都是王阳明提的字。正德十一年,严嵩重新入朝为官八虎没了,严嵩认为大明政坛应该光明了在南京陪都做官,还是不得志。”

“正德十四年宁王谋反,王阳明平叛时邀请休假的严嵩参赞军事白拿功的好事,王阳明对严嵩是真好。”任弦接话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王阳明平叛无功时,他对大明产生了怀疑。南京为官十年,他看透了大明的黑暗。”

夏瑶停在拜勒面前,直视他颤抖的瞳孔:“严嵩的心变了,他要换个活法。他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王阳明做梦也想不到,严嵩黑化了。一个比八虎加起来都更可怕的奸佞出现了。”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这是不是很讽刺?拜勒古雷姆林先生”任弦轻声问道,语气中既有嘲讽也有悲哀。

拜勒古雷姆林双目血红,灵压暴涨,他瞪着面前的女人,可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一股更为可怕的灵压正向自己席卷而来。如同黑洞一般,周围的光都被他吞噬。

任弦用手拍了拍拜勒古雷姆林,他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身后。“冷静,拜勒,造物主是至尊事件体系下的至高,这是一个丝毫不弱于oaa的存在,虚无、形体、时间、自我、幻象以及每个灵魂都是造物主的一部分,就连幻象女王摩耶也是造物主的一个身份。”

拜勒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的骄傲和自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任弦的声音继续传来,仿佛来自宇宙深处:“他在睡梦中梦见了自己,并在梦境中创造了所有宇宙,同时还暗示了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创世,这件事过去曾发生过,未来也会继续发生。他的每一次作梦皆不同,每一次皆又相同,但地球总是梦境的灵魂与心脏。”

拜勒这时再看着夏瑶,就是满眼的不可思议。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子周身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晕,仿佛不是凡间之人。

夏瑶微微一笑,那笑容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沧桑:“你不会想在世冠期间搞什么事情吧?那可是现代文明战争”

拜勒古雷姆林颓然坐倒在沙发上,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真正要赢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因为长期的斗争已经把他掏空了啊,这一路上他可能失去了嬉笑怒骂的冤家,肝胆相照的战友,差一点就能够白头偕老的爱人,敬重的长辈老师,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生命力,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赤诚。”

他的声音变得哽咽,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泛起泪光:“胜利到来的时候,疲惫在那一瞬间释放出来,他只想坐在长椅上,闭会儿眼。”

在那一刻,拜勒古雷姆林想起了自己的童年。从10岁开始,他就跟随父亲走江湖,到现在成为了集团的接班人,这一路走来,他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和父亲在一起。

而这一路走来,拜勒古雷姆林也没有向父亲提过什么要求,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父亲能多陪陪自己。作为集团的第三代掌门人,拜勒古雷姆林肩负着传承与发展的重任,他必须比父亲付出更多的努力来证明自己。

从小就跟随父亲走江湖,这也让他比同龄人更加成熟和稳重。在成为接班人后,拜勒古雷姆林没有丝毫懈怠,他一直在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如果有一天你问他最想做什么,他一定会说:“我想成为一个像父亲那样的人。”

但现在,他坐在这个观景厅里,面对两个看透他一切的人,拜勒古雷姆林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迷茫。所有的权力和地位,所有的阴谋和算计,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如同无数星辰坠落人间。但在拜勒古雷姆林的眼中,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完全不同。

海鸟爱上鱼是偶然,遇见你也是我最美的偶然。但命运从不因偶然而停止脚步,它只会推着所有人不断向前,直至面对自己最真实的本质。

任弦和夏瑶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男人蜷缩在沙发里,如同一个迷路的孩子。他们的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深深的悲悯。

在这个宇宙中,每个人都在追逐着自己的幻影,却很少有人能够直面镜中的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