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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巅峰第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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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放在床上,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他和我说他好孤独,我要变成人陪着他。

我终于化成人形了!他很惊讶,我内心忐忑的给他表白,他同意了!那晚,我们发生关系了……

我怀孕了。

十月后,我给他生了221个孩子,看着孩子们扭动着白白的身体,我很开心,我也有家了。”

尹珏合书,喝了一口马黛茶。

“怎么样,很阴间的故事吧?”

“现在读者都这么猎奇吗?”

“有流量就有人看啊,读者也想要新鲜感”

卡夫卡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一个眼球,安在自己身上,调整好角度之后,他开始正常的说话。

“请不要见怪啊,我变成英灵之后身体上的都是机械关节”

子伟这时也走进门来,看到卡夫卡,他习惯的打了个招呼,丝毫没有对这个机关人偶感到有一丝的不适和好奇。

“你家又来客人了呀”

“哦,他是卡夫卡先生”

子伟上前与他握了握手,他不清楚卡夫卡是个大文豪,但他知道这是朋友的客人。

“你知道吗?云垂最近这个系统真的太难搞了,整个海域望去都是全能不辅助,射手不太行,打野不太会,中单被针对,上单被克制,开局装小代,局中搞心态,赢了代中代,输了分锅耍无赖”

“我们大一下半个学年是不是都要待在云垂空间里了?”

子伟点了点头。

“就和现世的英语四六级差不多,你玩哪个位置啊?”

“中单,可惜现在是野核时代了”

卡夫卡在一旁开始卸手了,1分30秒后,他开始把头卸了下来。

“这真的有点难搞啊”

“空我128,天养生,Neo127,冰帝126,我喜欢的主播还在《你霸榜过123吗》”

“说起屿秋,昨晚那场比赛看了吗?大半夜给我裤衩子燃没了。”

卡夫卡这时将右边的脸皮剥离下来,像擦拭艺术品一般仔细的擦了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换了一张脸,有着银色的头发,面目英俊,穿着简约纯色。

一旁的子伟和尹珏越聊越起劲。

他是不老的山岩,几度潮汐更迭,犹在深渊之上昂首的鹰山谏。

他曾是二队角落无人顾盼的尘埃,却在世冠的烽火前点燃了自己。初登战场便以寒芒扫尽群英,将生涯首冠揽入怀中;那锐气如虹的第二冠,劈开了传奇的黎明。而后便是辉煌的赫拉时代,一年里三度捧起最高荣光——他曾踏遍春山,却在王朝的废墟之上力挽狂澜,孤身扛起那面风雨飘摇的保基大旗。

他终是归来了,冠军飞将的羽翼再次拂过山巅。那一句“我们回来了”,是对宿敌也是旧友的宣告。光芒之下,亦有沉沙折戟。从首发跌落替补的黯淡里,有不甘在无声燃烧;于“B组”的荒原重新启程,每一步皆如剑痕刻入大地。纵使六冠环身,荣光之下,他昂首坦承己过,担当如山。

那鹰之心,从未蒙尘。铩羽之日刻下的数字,是心头永夜的火种。于是,热血燃尽,铸就那传世的第七冠。一人一城,他是不移的磐石。他亦是后来者仰望的烽燧,光芒刺穿迷雾。

他的路太长,起点那缕心火却始终未熄。他背负着命运深处的伤疤,也披戴着生涯尽头的荣光——生而无畏,战至终章。

世人皆颂其名:鹰山谏。他的战功如星图闪耀:他以最多总决赛FMVP之尊,铭刻于吉尼斯之榜。

——“且看烽烟滚滚处,谁能执刀立马,独我飞鹰大将军!”

“听说鹰山谏要来咱们学院参加训练赛,这事你知道吗?”

“真想看看他,能拿到他的签名就更棒了”

尹珏和子伟眼睛里已经满是星光。

“在当今体坛中,鹰山谏是我最佩服和尊敬的人,无论是在技术上,还是人品上,以及云垂职业道德,鹰山谏都是作的最好的,没有之一。

鹰山谏的控英灵技术是最高的,整场上对战成功率最高的选手,经常一个人单挑对方后卫整个防线,最让印象深刻的就是跟王国组对战时,一个人把王国组整个防线都过透了。

当时鹰山谏面对王国组众多大牌明星,一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全部动作行云流水,一条龙把他们全部过了,流畅的一点没有拖泥带水,最后把水晶打破,令王国组织望天长叹。

他品德高尚,为人总是很低调,他不以自己是大牌球星,毫不摆架子,他在竞技场上从来没有过假摔,更没过骗取“撞针”的作风,他从来都是凭自己的能力,正大光明的破坏水晶的。

鹰山谏的声望很大,很多粉丝都非常崇拜他,甚至在比赛时,还有球迷不顾一切的,翻过围栏,跑向禁忌场要求他的签名,鹰山谏只要有可能,总是会满足粉丝签名合影的要求,还有一些小迷,要找鹰山谏合影,鹰山谏总是在自己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去满足他们,很让人感动。

当人的名气如日中天时,还能保持自己朴实一面,对人对事毫不傲慢,能做到这样的,是最让人尊敬的。鹰山谏是值得我尊敬的。”

尹珏眼睛闪烁着聪颖的光辉,像两颗朗朗的星星。

子伟也是很崇拜他的,只是一件事令他很费解。

“我就是搞不懂了,三次FMVP定制皮肤,奥丁,宙斯,阿努比斯,他竟然在现世一个英灵都没有,尽管联盟多次要给他很多高品质的英灵,偷偷告诉你啊……

圣殿那边为了挖人,甚至愿意给予他至高神性作为英灵……”

“可能他,活的比较通透吧……”

“怎么说?”

“就像失去双臂的盲人拳王,在雨中抱头痛哭。发自肺腑的嘶吼,为什么我是个哑巴?然后艰难的站起来,看着自己刚刚被截掉的双腿。牵着导盲犬,步履蹒跚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愿闻其详”

“他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今年的世冠将是他最后一次出征了吧”

“这么多年以来,对抗路的尽头一直都是他鹰山谏,也终归会有新王的诞生。”

“总有冒险家勇敢跨出安逸的生活,去探索更广大而不同的世界!

总有艺术家自由任性的努力创作,去表达心中疯狂的美善世界!

总有科学家在寻求真理解决困惑,去看见更真实而永恒的世界!”

鹰山谏现在黄发黄胡。以前不留胡子不戴眼镜,23年时已经留有很多胡子并戴眼镜。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喜欢说骚话。

周星驰的师叔在电影《龙的传人》中说:“出来混,戴表要戴劳力士,开车要开宾士,刮胡子要用舒适,T恤要Laste,这样才罩得住啊!”

鹰山谏彼时正当年轻,是社团老大座下最锋利的刀。老大要的是脸面,自然不会让这把刀鞘寒酸。于是,一挂沉甸甸的金链锁住他滚烫的脖颈,一辆线条冷硬的丰田MR2匍匐在弄堂口像是伺机而噬的兽。更有那只劳力士,厚重地箍在腕骨上,刻度无声碾过那些刀口舔血的夜。

他不是街边寻常的泼皮。老大的青眼厚得化不开,连对岸社团都曾甩出二十万的厚钞,想撬动这柄快刀,转圜门庭。谏的活计,是镇守那些喧嚣而暗涌的场子,盘剥四方的“香火”;而他最被倚重的,还是那一身搏命的悍戾——社团淤积的疑难,总需他用拳脚和血来疏通。

他并非坐地抽水的香主,无甚产业傍身。兜里的钱,是真正用筋骨一寸寸换出来的。可面子是天大的事。蜗居斗室又如何?金表的光、跑车的啸,是钉在贫贱过往上的封印,亦是诱人投身此道的饵。招揽新人时,一身破败行头,一辆锈蚀铁皮,如何蛊惑那些饥渴而轻飘的青春?

当年泥地里踢球的少年,曾被帮派爪牙打得几乎断了气。家徒四壁,无依无凭,他只能把自己掷入这血色的江湖熔炉里煅烧。今朝成了凶名赫赫的头目,盘踞商街的猢狲们岂敢不惧?那流光的跑车,谁说不是瑟瑟店家献上的“护身符”?毕竟谁不想求得这头恶犬的片刻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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