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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无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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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放弃你的时候,你要记得,几十亿的细胞,都在为你而活。

牧天九州学院内。

你见过肌肉男的圣诞树吗?这里的圣诞树并不是指圣诞节在橱窗门口摆的那种实体树,而是身体的一部分肌肉形状,想必常年健身的健身爱好者应该都听说过,指的是下背部肌肉的位置。

那么什么是圣诞树呢?事实上圣诞树并不是单纯的一块肌肉,而是在背部充分往下蔓延的肌肉形状。

既然是一块形状,那么应当如何训练才能凸显呢?圣诞树相比于蜜桃臀,麒麟臂或者是大粗腿等明显的肌肉形状要难练得多,毕竟需要一些天赋以及后期非常努力才能练出来。背部出现圣诞树,说明你的背部天赋已经是非常强的,不仅需要下背发达,同时肌肉的分离度也需要保持足够高,此外超低的体脂率也必不可少,因此我们能看到许多圣诞树只有在健美选手身上才能体现。

而在九州内,也有着一个非常恐怖的存在,他并不是健美选手,但却也能够拥有强壮的圣诞树形象,他就是无骚。

无骚的身材块头并不粗壮,但是背阔肌却十分浑厚,同时肌肉分离度也非常高,事实上巅峰时期的无骚体脂率也常年维持在6左右,这样的低体脂率使他的背阔肌能够更加凸显圣诞树。

无骚的魔鬼训练强度不需要太多的介绍,毕竟作为一个1秒可以打9拳的男人,能够把一个150斤的壮汉打出五六米远,双指俯卧撑能够一次性做2000个,单手可以做400个,这些数据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的恐怖之处。

看他平时的背部训练状态,背阔肌的圣诞树形状清晰明了,而用力的时候背阔肌充分挤压,圣诞树的形状也更加明显,看来健身圈流行的新手练胸,高手练背的确有一些道理。

无骚可是九州当代的兽神星,也是当代五星的队长,fate战队二队的队长。

“大半夜的翻墙进到这里,是想要签名吗?”

无骚面前的三人,身穿黑袍各自带着动物面具,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出一种诡异和肃杀的气氛。

老鼠一脸凶狠邪恶,让人不寒而栗。

兔子是温和可爱的小动物,最贴合人性,还穿着古代的衣服,散发着典雅端庄的气质。但是配上通红的眼睛和兔脸,就诡异的让人不寒而栗。

蛇这种动物神出鬼没,无论是有毒还是无毒的,大的还是小的,只要出现就能把人吓得魂飞魄散。这一只蛇更是离奇的诡异,堪称最吓人的妖魔鬼怪了。

这时,老鼠走上前开始发话了。

“兽神无骚,原谅我们……”

“所以你们要阻碍我吗?”

“不,我们只是不想你在做傻事而已”

“傻事,哈,哈,哈,你t告诉我,什么叫做傻事”

那双璀璨无比的黄金瞳,流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泪水,那并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怜悯。

无骚喃喃道:“我不欢迎你们,让你们主动走开来是不应该了,那我就亲自送你们走”

无骚的面庞逐渐疯狂。

“你们想要阻止我,那就一起上嘛,因为你们拦不住我。”

毒蛇走上前,拔出了一把用布包着的长刀。

“他要启动兽化了,大家小心……”

无骚双眼流出金黄色的眼泪,双手开始变成了金黄的利爪,只是一瞬间,毒蛇的长刀就被折断。

兔子于是迅速绕到其身后,从其长袍底下伸出一了一只巨大的食人花。

散播出的花粉犹如毒品一般能使人类沉醉于无尽的欢乐中,但是一旦人类上瘾就会非常依赖齐杰拉,他们就会为了得到这朵花而争斗和抢夺从而迷失自己;花将自己的花朵散播在大地上加快人类走向毁灭的速度,遵循着地球上的植物的基本特征,在阳光下活跃,但是当太阳落下后活动就会变弱,其提炼出来的精华液可以能保持人类脑细胞永久活跃。

无骚反应十分迅速,立马封锁了自己的感官,同时反身就是一脚将兔子踹倒在地。

“如果还是这样的话,像你们这样的再来30个我也不怕”

老鼠知道这样是拿不了他的,他伸出了手臂,上面的符文开始发出耀眼的绿光。

老鼠开始口中念念有词。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无骚知道那是什么,那并不是宋江题的反诗,那是可能会夺走他命的律令。

他可不会坐以待毙,兽神的虚影在他后面开始显现,无穷无尽的黄金武魂开始从他体内涌现,这是森林百兽的世界。

“律令——山海!”

月光如刀锋般冰凉,切割着庭院的石阶,也映着三个不速之客的身影。黑袍沉沉,遮掩身形,面具下的兽脸在夜的阴影里浮动——老鼠的凶戾刻毒、兔子的温婉却因猩红瞳仁显出诡谲、毒蛇盘踞般的静默无声却更为骇人,仿佛从最深的墓穴中爬出的妖邪。

无骚——九州当代的兽神星,命运交织的五星之长,fate战队二队的锋刃——静立如水,眼底淌着熔金的光泽,话语却冷冽:

“夤夜翻墙入此,只为求一纸签名?”

那鼠面客率先迈步,黑袍翻动,声音带着磨砺般的沙哑:

“兽神冕下,请您宽恕……”

“所以,终是要来挡我的路?”无骚打断他,声音里淬着冰碴。

“不,”鼠面摇头,“只是不忍您踏上歧途……”

“歧途?”无骚突兀地笑了,笑声在死寂的庭院里荡开,空洞又刺耳,“哈,哈,哈……你且道来,何为歧途?”

那双流淌着液态黄金的瞳孔深处,分明坠下晶莹,一滴,再一滴。那并非悲伤的泉水,而是神明垂顾世间愚昧的叹息。

“我不欢迎尔等,让尔等自行离去已是客套,”无骚低语,唇齿间仿佛咬碎了寒冰,“既然不识趣,那便由我……亲自相送。”

他面容间的线条倏忽扭曲,平日的沉静如面具般寸寸剥落,显露出下方狂暴的熔岩。

“想阻我?一起来便是。你们……拦得住吗?”

蛇面人悄无声息地踏前,一柄布帛紧裹的长刃出鞘,动作快得只余一道幽影。

“当心!他要解放兽血!”嘶哑的警告破空。

话犹未落,无骚眼中流淌的金泪几乎凝为实质,他的双手在瞬息间骨节暴涨,覆上锋锐如神兵的金黄兽爪,凄厉的风声刮过——布帛连同其下冰冷的刀锋,应声化为扭曲的废铁!

兔面身影如鬼魅般绕至其背,宽大的古装袍袖之下,竟猛地探出一朵庞然妖异的食人巨花!花粉似细碎的金尘弥漫,甜腻得能勾起生灵心底最沉沦的欢愉幻梦,诱使人不惜一切、迷失争夺这至乐之源;它是暗夜中加速文明的腐朽,唯有阳光能令其疯长,其花芯的浆液,足以令脑髓永无休止地燃烧沸腾!

无骚的反应快过妖花绽放的毒息!感官瞬间封闭,身躯却比念头更快半拍,旋身、拧腰、抬腿——那凌厉的鞭腿挟着千钧之力,狠狠抽在兔面腰腹,将他踹得倒飞出去,袍袖下的食人花也发出哀鸣般的折裂声。

“凭这等手段,”无骚的声音冰冷如金石撞击,“便是再来三十之数,亦是土鸡瓦犬。”

鼠面人知道寻常攻击已近徒劳。他猛地伸出枯瘦的手臂,其上铭刻的古老咒文猝然亮起,幽绿如墓中磷火,灼人眼目。晦涩的音节从他喉中滚落,字字如冰冷的秤砣坠入寒潭: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这非仅仅是古人的反诗!无骚黄金瞳骤缩。那是能侵蚀天地法则,最终将他存在抹杀的律令真言!

他岂会束手!一尊磅礴、威严、流淌着万兽气息的兽神虚影在他身后轰然耸立,近乎凝实的黄金魂辉狂涌奔腾,仿佛展开了一卷洪荒的山海画卷。苍莽的森林呼啸,百兽的咆哮在魂魄深处炸响——这不再是人的领域,而是远古巨兽横行的净土!

“律令——山海!”

曾几何时,生灵皆被禁锢于固定的躯壳之内,羊终归是羊,鹿只能是鹿。

达尔文撬开了一道缝隙,瞥见生命流变的洪流——生命自会铸造无尽瑰丽的形态。如此见地,惊世骇俗。短暂如蜉蝣的生命,何以想象那以纪元为尺度的蜕变?然而,时光的尘土越积越厚,达尔文描绘的蓝图,似乎也并非真理的全部。

且看那盘中之蟹。此种形态,于生物学家眼中,竟已在演化洪流中独立涌现不下五次。殊途,竟同归。

这并非孤例。自然之手一刻未停地雕琢着生命形态,的确铸就了亿万生灵,然那最终被天地接纳、得以存续的“相”,却有穷尽。

常言人类诞生纯属侥幸,然而当万类万态都在向着有限的方向汇聚——好奇心、语言、器用、智慧……这烙印在无数物种血脉中的基石再次昭示:或许,人,并非造物唯一的奇迹之作。

更甚者,若将这目光投向浩瀚星海,我们或能确信:即使星河彼端真有异类,其面目,未必与我们料想的天差地别。

兔面召唤的食人巨花英灵在这洪荒之气的碾压下寸寸瓦解,碎片未落地便已湮灭!此刻,塞满他耳鼓与心室的,是深林中远古凶兽的低吼,那是王权在宣告,更是来自血脉最深处的战栗!

“山海……山海有何威能?!”兔面惊恐嘶鸣,本能望向蛇面。

蛇面的瞳孔在面具下急剧收缩:“远古封禁……化归万物……雨滴、清风……乃至……”

“我宁死也不化清风!”兔面尖叫,目光急转向鼠面,声音因极度恐惧而扭曲,“鼠头!你到底磨蹭什么?!!”

“再不快些,我等怕是要化作原野上的一粒……羊粪蛋了!”

鼠面浑身骨节都在那巨大虚影的威压下咯咯作响,幽绿符文光芒炽烈:

“闭……闭嘴!这已经是……极限了!”

兔子召唤出的花朵英灵直接被搅碎,现在他的心里全是森林里面猛兽的嚎叫,这是一种威慑,也是一种恐惧。

他开始眼神惊恐的望向毒蛇。

“山海的作用是什么来着??”

“是一种古老的封印术,人与自然将在律令施展的范围内同化,我们可能会变成雨滴,也可能会变成一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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