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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1章 当守护者在琐碎细节中窥见系统化罪恶的微观运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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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晨警报:当“守护者网络”捕捉到熟悉模式

“守护者网络1.0”正式上线第三周的周二清晨,程俊杰被系统的紧急警报惊醒。

不是黑客攻击,不是数据泄露,而是一个行为模式识别警报——系统监测到一名云海市年轻程序员的网络行为,与危暐2019年出国前三天的行为模式相似度达到87%。

“目标:李文昊,25岁,前端工程师。母亲尿毒症晚期,每周透析三次,自费部分每月约一万五。”程俊杰在晨间紧急会议上汇报,“系统抓取了他过去两周的网络痕迹:搜索‘东南亚高薪编程工作’37次,访问‘跨国远程协作平台’招聘页面28次,在三个程序员论坛咨询‘泰国技术签证办理’。”

付书云调出李的财务状况:“他的信用卡欠款八万,花呗、借呗等网贷平台借款累计十二万。银行账户余额:321.76元。昨天下午,他给母亲的医院账户转账两万——转账备注‘本月透析费’。”

梁露追踪资金来源:“那两万来自一个个人账户,户名陈永明——就是当年诱骗危暐的那个医疗中介。虽然电话号码和邮箱换了,但银行账户实名信息一致。”

“陈永明还在活动。”张帅帅立即起身,“而且用的是同样的手法:先垫付医疗费,建立‘恩情债务’,然后提供‘工作机会’。”

鲍玉佳看着屏幕上李文昊的照片——年轻,疲惫,眼睛里有与危暐当年相似的焦虑。“他处在哪个阶段?”

程俊杰调出时间线:“根据危暐的录音和笔记,诱骗过程分为七个阶段:1)发现目标;2)建立联系;3)提供帮助;4)制造机会;5)施加压力;6)隔离控制;7)完成转化。李文昊现在处于第三阶段末期——陈永明已经垫付了医疗费,接下来就该提供‘泰国的高薪项目’了。”

曹荣荣提出关键问题:“但太子集团已经垮了,魏明哲的实验室被摧毁了,陈永明在为谁服务?”

孙鹏飞搜索陈永明的近期活动:“过去六个月,陈永明名下有三次入境泰国的记录,每次停留3-5天。在泰国的消费记录显示,他频繁出入曼谷素坤逸路的高档写字楼——那里是很多‘跨国科技咨询公司’的注册地。”

沈舟调出那些公司的背景:“表面都是合法注册,业务范围包括‘技术人才外包’‘数字医疗解决方案’‘跨境电子商务’。但股权结构复杂,经过多层嵌套,最终受益人无法追溯。”

“魏明哲的新网络。”陶成文沉声说,“不再是一个集中的犯罪园区,而是分散的、合法的外壳。技术人才被骗去后,可能被分配到不同的‘项目组’,从事的可能是灰色而非黑色的工作——比如数据爬虫、用户画像分析、营销话术优化。不那么明显犯罪,但同样在利用技术伤害人。”

鲍玉佳想到危暐最后录音里的警告:“‘自愿改造服务’……也许这就是入口。先以合法工作把人诱骗过去,然后在工作环境中逐步施加压力,最终提供‘缓解道德痛苦’的服务,完成改造。”

张帅帅已经做出决定:“立即干预。但这次,我们要用不同的方法——不是等李文昊被骗走再救,而是在他做决定之前,提供真正的选择。”

(二)第一次接触:当守护者成为“另一种选择”

当天下午,团队设计了一个精密的接触方案。不是直接说“那是骗子”,而是提供真实的、有吸引力的替代方案。

陶成文以“云海市技术人才扶持计划”的名义,通过李文昊所在公司的hR联系到他。计划提供的内容包括:

为重大疾病家属提供每月五千元的医疗补贴,持续一年。

提供一份远程工作的合法岗位,月薪两万,项目是开发“老年人健康监测App”。

匹配一位技术导师(由程俊杰担任),提供职业指导。

加入一个“技术伦理学习小组”,定期讨论技术与社会的议题。

“我们要让他看到,除了陈永明那条路,还有另一条路。”陶成文在行动前对团队说,“而且这条路更光明,更可持续,不需要出卖良知。”

傍晚六点,李文昊来到云海研究院的小会议室。他看起来很警惕,也很疲惫。

“李先生,请坐。”陶成文亲自接待,“我是陶成文,云海研究院的负责人。我们通过人才数据库了解到你的情况,认为你符合我们扶持计划的条件。”

李文昊没有坐:“为什么要帮我?我不认识你们。”

“因为我们相信技术应该用来帮助人。”鲍玉佳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计划的详细内容。你看,这是一份正规的劳动合同,这是医疗补贴的协议,这是导师指导的安排。”

李文昊翻看文件,手在微微颤抖。“这些……需要我做什么交换吗?”

“只需要你做好这份工作,并且参加每两周一次的技术伦理讨论。”曹荣荣说,“我们希望培养的是既有技术能力,又有社会责任感的工程师。”

“但我已经……”李文昊欲言又止,“我已经接受了别人的帮助。一个陈经理,他垫付了我妈妈这个月的透析费。”

张帅帅适时介入:“陈永明先生是吗?我们查过他的背景。他确实经营医疗中介,但他推荐的海外工作机会,有很高的风险。过去三年,有七名中国技术人员通过他介绍去东南亚工作后失联,其中三人的家属已经报案。”

李文昊脸色变了:“失联?”

“这是案件编号。”张帅帅递给他一份警方通报的复印件,“你可以核实。我们不是要你立即相信我们,只是希望你在做决定前,有完整的信息。”

程俊杰打开笔记本电脑:“另外,关于你母亲的治疗,我们联系了省人民医院的肾内科专家。他们有一个临床试验项目,针对尿毒症患者的细胞治疗,费用全免,还有一定补贴。这是项目介绍和申请表格。”

李文昊看着那一沓文件,又看看会议室里的团队,眼泪突然掉下来。

“我……我不知道该相信谁。”他哽咽着,“陈经理说泰国的项目月薪五万,包吃住,还能安排我妈妈去新加坡治疗。听起来太好了,但我也害怕……害怕是骗局。”

陶成文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危暐当年也面临同样的选择。你听说过他吗?”

李文昊点头:“那个……诈骗犯?但他后来自首了,还救了些人。”

“他不是天生的罪犯。”陶成文说,“他是一个在绝境中走错路,又拼命想回头的人。他留下的教训之一就是:当某个机会好得不像真的时,它很可能就不是真的。”

鲍玉佳补充:“而且,真正的帮助不应该让你感到不安或愧疚。你看我们的计划——没有要求你立即决定,没有要求你切断现有联系,没有要求你提供抵押或担保。你可以带回去慢慢看,可以咨询律师,可以问任何你觉得可靠的人。”

李文昊擦掉眼泪,拿起那些文件:“我需要时间。”

“当然。”陶成文说,“我们的联系方式都在上面。任何时候,有任何问题,打给我。”

李文昊离开后,团队在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他会怎么选?”付书云问。

“不知道。”梁露说,“但我们至少给了他一个选择。一个不需要牺牲良知的选择。”

张帅帅看着监控画面里李文昊离开的背影:“但陈永明不会放弃。他会施加更大压力,会制造更紧迫的‘机会’,会利用李文昊对母亲的愧疚感。”

孙鹏飞提出关键问题:“那么我们能不能……通过李文昊,找到陈永明背后的网络?”

沈舟调出陈永明的通讯记录:“他最近频繁联系一个泰国号码。我们追踪了那个号码,机主是一家‘曼谷数字健康科技公司’的行政主管。而那家公司,有魏明哲实验室的投资痕迹。”

“所以魏明哲真的在重建。”程俊杰说,“而且这次更隐蔽,更‘合法’。”

陶成文最后说:“那么我们的任务有两个:第一,保护李文昊这样的潜在受害者;第二,通过他们,追踪和摧毁魏明哲的新网络。但第二点必须在第一点的前提下——不能把李文昊当成诱饵,不能让他冒我们无法控制的风险。”

这是守护者的新原则:保护优先于打击,人性优先于效率。

(三)第二次回溯:当日常细节成为罪恶的预兆

李文昊的案例让团队意识到,他们需要更深入地理解危暐当年的日常——不仅仅是那些重大的抉择时刻,更是那些看似琐碎的日常细节,如何一步步将他推向深渊。

程俊杰提议进行一次“微观回溯”:选取危暐在太子集团的某一天,还原那一天的所有细节,分析系统如何通过日常管理实现对人的控制。

他们选择了2019年10月15日。这一天在危暐的录音和笔记中都有详细记录,而且是他从“道德挣扎期”向“伪装适应期”过渡的关键节点。

团队在分析中心搭建了一个沉浸式还原环境。大屏幕分割为多个区域:

区域一:危暐当天的活动时间线(精确到15分钟)

区域二:太子集团的管理日志(工作安排、绩效评估、奖惩记录)

区域三:危暐的心理和生理数据模拟(基于录音和笔记重建)

区域四:同期其他样本的数据对比

鲍玉佳负责解说:“上午7:30,危暐在园区食堂吃早餐。根据管理日志,所有技术人员必须7:30-8:00在食堂用餐,以便‘管理人员观察状态’。”

曹荣荣调出食堂的座位表:“危暐被安排与三个‘稳定期样本’同桌。这是有意设计——让还在挣扎的人,被已经‘适应’的人包围,制造‘别人都能接受,为什么你不能’的同侪压力。”

上午8:00-12:00,工作时段

孙鹏飞展示工作安排:“危暐当天的工作是优化一个‘金融产品推荐算法’。任务描述看起来很专业:‘通过用户历史数据,预测其对不同风险等级投资产品的偏好。’”

沈舟指出关键:“但用户数据来源是非法爬取的银行流水和社交信息,而‘金融产品’实际上是诈骗项目。任务描述用专业术语掩盖了犯罪本质。”

付书云调出绩效评估标准:“算法优化效果按‘转化率提升’计算。每提升1%转化率,奖励500元。如果转化率下降,要写详细分析报告,并可能影响‘信用评级’。”

梁露解释:“‘信用评级’决定了很多东西:是否可以给家人打电话、是否可以上网(监控下)、是否可以获得‘外出学习机会’(实为放松管制)。低评级的人会被严格限制,高评级的人有少量‘特权’。这是一种行为塑造机制——奖励‘好表现’,惩罚‘坏表现’。”

中午12:00-13:00,午餐和“心理辅导”

程俊杰展示日程:“午餐后,危暐被要求参加‘心理状态评估’。实际上是由魏明哲的助手进行的‘认知调整谈话’。”

鲍玉佳播放录音片段。危暐的声音:

“……今天谈话的主题是‘技术人员的职业责任’。辅导员说:‘你的工作是写出好代码,至于代码被用来做什么,是管理层和法律部门的事。就像厨师只管做饭,不管客人吃了去做什么。’”

“我说:‘但如果客人用我做的刀去杀人呢?’辅导员笑了:‘那也不是刀匠的错。技术中立,记住这个原则,你会轻松很多。’”

曹荣荣分析:“这是在系统性地灌输‘责任转移’认知。通过重复、权威话语、看似合理的类比,让危暐逐步接受‘我只对技术负责,不对用途负责’的逻辑。”

下午13:00-18:00,继续工作和“团队建设”

张帅帅调出下午的安排:“工作到四点,然后是‘团队技术分享会’。危暐被要求分享他优化算法的心得。”

孙鹏飞找到分享会记录:“危暐讲了如何通过A/b测试找到最优参数。分享结束后,组长表扬他:‘V的分享很专业,体现了我们团队追求卓越的精神。’然后宣布,因为V的算法优化,全组获得了‘月度效率奖’,每人奖励300元。”

沈舟指出:“这是在建立‘犯罪成就感’。将技术优化与团队荣誉、个人奖励绑定,让参与犯罪的人获得正反馈,从而逐步将‘做好犯罪工作’内化为‘职业成就’。”

晚上18:00-22:00,“自由时间”与监控

付书云展示晚上的监控记录:“晚餐后,技术人员有两小时‘自由时间’。可以看电视(特定频道)、打乒乓球、或者在监控下上网(白名单网站)。”

梁露调出危暐当晚的上网记录:“他访问了一个技术论坛,搜索‘数据伦理’‘算法偏见’。但所有搜索关键词都被记录,并触发警报。当晚的‘心理评估备注’中写道:‘样本V-7仍有伦理焦虑,需继续观察。’”

程俊杰总结这一天:“从早到晚,危暐的每一个时刻都被设计。食堂座位、工作任务、绩效标准、心理谈话、团队奖励、自由监控……所有这些日常细节,共同构建了一个‘温水煮青蛙’的环境。没有人用枪指着他的头,但系统的每一个齿轮都在推着他向前走。”

陶成文沉默良久,然后说:“而危暐的反抗,也体现在这些日常细节中。他在分享会上故意讲得过于技术化,让新人听不懂;他在算法优化时,偷偷降低了对老年人的权重;他在上网时搜索伦理问题,即使知道会被记录。”

“所以,”鲍玉佳说,“抵抗不一定是要推翻整个系统。也可以是在系统的缝隙里,做一点点不一样的事。在必须犯罪的工作中,少伤害一个人;在必须表演的适应中,保留一点点真实;在被监控的自由中,搜索不该搜索的问题。”

曹荣荣在白板上写下:“系统化控制与日常化抵抗的博弈场域”。

控制机制:同侪压力、责任转移、成就绑定、特权分级、全面监控

抵抗策略:微小破坏、隐蔽保护、真实保留、信息传递、自我确认

张帅帅看着这个对比,说:“那么对于李文昊,或者类似处境的人,我们提供的不能只是一个‘更好的工作机会’,还应该是一套‘日常抵抗的支持系统’。比如,当他感到压力时的心理支持,当他面临伦理困境时的咨询渠道,当他需要帮助时的即时响应。”

孙鹏飞点头:“就像危暐在太子集团内部建立的‘求助插件’,但我们是建在外部,建在光明处。”

(四)第三次干预:当历史以另一种方式重演

两天后,李文昊打来电话。他接受了云海研究院的扶持计划,签署了劳动合同和医疗补贴协议。但同时,他也收到陈永明的最后通牒:

“陈经理说泰国的项目本周五截止报名。他说如果我不去,之前垫付的两万医疗费要立即归还,还要付20%的违约金。而且……他说我妈妈后续的治疗,他认识的其他专家可能就不方便帮忙了。”

明显是威胁。但威胁包裹在“为你着想”的外衣里。

团队立即启动应对方案。陶成文亲自陪同李文昊,前往陈永明约定的见面地点——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

“这是标准的压力场景设计。”出发前,张帅帅分析,“高档场所降低警惕性,公共场所以为安全,但周围可能都是他们的人。陈永明会制造紧迫感,会展示‘成功案例’,会利用李文昊对母亲的愧疚。”

鲍玉佳和曹荣荣为李文昊做了心理准备:“记住,你有选择权。任何让你感到不安、被迫、愧疚的要求,都可以拒绝。我们会陪着你。”

下午三点,咖啡厅。陈永明看起来和善儒雅,五十多岁,穿着定制西装,说话温和有礼。他身边还有一个“成功案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自称王工程师,在泰国工作两年,“年薪百万,买了房,接了父母过去养老”。

但程俊杰通过人脸识别发现,这个“王工程师”其实是陈永明的侄子,有诈骗前科。

谈话开始,陈永明的策略与当年对危暐如出一辙:

第一步:展示关怀。“小李,你妈妈最近怎么样?我联系了新加坡的专家,他们看了病历,说有新方案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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