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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李白《古风·其二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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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其二十一

李白

郢客吟白雪,遗响飞青天。

徒劳歌此曲,举世谁为传。

试为巴人唱,和者乃数千。

吞声何足道,叹息空凄然。

赏析:

李白的《古风·其二十一》以“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的典故为核心,借音乐的雅俗之辨,道尽文人的孤高与怅惘,字里行间满是怀才不遇的激愤与清醒。

开篇“郢客吟白雪,遗响飞青天”,以“郢客”喻雅乐的坚守者,“白雪”典出《阳春白雪》,本是战国时楚国高雅的乐曲,常人难解。诗人用“飞青天”形容其遗响之高远,既写雅乐的超凡,也暗指真正的才华往往如清响冲霄,难以被俗世轻易承接。“遗响”二字尤妙,既指乐声余韵,也暗示这份高雅注定“遗留”而难传,为后文的怅然埋下伏笔。

接着“徒劳歌此曲,举世谁为传”,笔锋陡转,直抒胸臆。高雅如《白雪》,纵有穿云裂石之力,却因曲高和寡,无人能传,“徒劳”二字道尽坚守者的无奈——并非才华不足,而是俗世的目光难以企及,这份孤独,是所有追求极致者的宿命。

然而诗人并未沉溺于孤愤,转而写“试为巴人唱,和者乃数千”。“巴人”即《下里巴人》,指通俗的歌谣。当雅乐向俗乐俯身,竟得到数千人应和,这看似热闹的场面,实则藏着更深的悲凉:大众能接纳的,始终是浅显易懂的“巴人唱”,而非需要沉心体味的“白雪”。这里的“和者众”,不是对通俗的否定,而是对现实的冷峻观照——多数人追逐的,本就是轻松易得的共鸣。

结尾“吞声何足道,叹息空凄然”,将情绪推向极致。“吞声”是对现实的妥协,“叹息”是对理想的不舍,而“空凄然”三字,道尽所有不甘:即便明知雅俗有别,明知高处孤独,可当才华不被理解、理想难以传递时,那份失落与怅惘,终究如鲠在喉,难以释怀。

全诗短短四十字,以乐起兴,以情收束,既写尽了高雅者的孤高,也道破了世俗的常态,更藏着李白对“才不被识”的切肤之痛——他既是吟唱“白雪”的郢客,也是在俗世中独自叹息的孤者。

解析:

1.郢客吟白雪,遗响飞青天

“郢客”代指精通高雅艺术的人,“白雪”是古代楚国高雅难懂的乐曲,与通俗的“下里巴人”相对。诗人以“吟白雪”写真正的才华如高雅乐声,“遗响飞青天”则用夸张手法,既写乐声穿透力之强,直冲云霄,又暗喻超凡的才华往往超越俗世认知,带着孤高的气质。这里的“遗响”也暗含“后继无人”的隐忧,为后文铺垫。

2.徒劳歌此曲,举世谁为传

“徒劳”二字道尽无奈:即便倾情演绎《白雪》这般高妙的作品,世间又有谁能真正理解、传承?看似说乐曲难传,实则暗指真正的才华、理想往往曲高和寡,不被世俗接纳,流露诗人对“知音难觅”的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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