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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黑市线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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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四月二十,凌晨四点,草北屯的狗还没叫,合作社院里已经聚了二十几号人。煤油灯的光在晨雾里晕开一团昏黄,照着每个人的脸——严肃、紧张,又带着几分决绝。

曹大林的腿伤已经好利索了,走路看不出跛。他站在院子中央,手里拿着一张手绘的地图,那是昨晚曲小梅凭着记忆画的。地图上,老鸹岭的地形标注得清清楚楚:山梁、沟壑、树林、小路,甚至还有几处可能的藏身点。

“咱们分三组。”曹大林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第一组,吴叔带队,带五个人,埋伏在老鸹岭南坡那片松林里。那是交货地点的上风口,能看见

吴炮手点点头,开始点人:“铁柱、大个儿、狗剩、栓子,还有...胖厨,你跟我。”

胖厨愣了一下:“我也去?我...我就会做饭...”

“做饭的力气大,”吴炮手拍拍他的肩,“扛东西、按人,都需要力气。”

“第二组,”曹大林继续说,“我带队,带六个人,埋伏在北坡那片石砬子后面。那儿离交易点最近,不到五十步。等他们交易开始,咱们冲下去。”

他点的都是精干人手:赵铁柱(疤脸汉子现在大家都叫他铁柱了)、刘二愣子、曲小梅,还有屯里三个年轻后生——都是打猎的好手,眼神准,手脚快。

“第三组,”曹大林看向春桃,“春桃带队,带剩下的人,在山口那片榛柴棵里等着。你们的任务是接应和报信。万一有情况,立刻派人回屯子报信,或者去山外找郑队长。”

春桃挺着大肚子,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明白。”

“记住,”曹德海拄着拐杖走出来,老人今天不跟队,但要最后嘱咐几句,“咱们的目的是抓现行,拿证据,不是拼命。能不动枪尽量不动。制服为主,制服不了就困住,等郑队长来。”

“还有,”王经理补充,“那些动物皮子、鹿茸,都是证据,要保护好。账本、工具,一样都不能少。”

众人点头。这时,孙寡妇从灶房出来,手里提着一篮子玉米面饼子:“带着,晌午吃。”

每个小组分到了干粮和水。曹大林那组还多带了几样特殊工具:渔网——曲小梅从渔村带来的,结实,撒开来能罩住人;绳索——赵铁柱用兽夹铁打的铁钩,拴上麻绳,能当套索用;还有辣椒面,还是曲小梅贡献的。

“出发!”曹大林一挥手。

三组人分头出发,像三支箭,射向老鸹岭不同的方向。晨雾还没散,山路湿滑,但没人说话,只有“沙沙”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

曹大林这组走的是最难走的一条路——要翻过一道山梁,才能到达北坡的石砬子。他走在最前面,手里端着枪,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腿伤虽然好了,但走这种陡峭山路还是有些吃力,不一会儿额头上就见了汗。

曲小梅跟在他身后,背着一个帆布包,里面除了干粮,还有她的笔记本和一支铅笔。她走得很轻,像只猫,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刘二愣子走在最后,不时回头看看,防止有人跟踪。自从上次走火事件后,他变得格外小心,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

走到半山腰时,天开始亮了。晨雾渐渐散去,露出了老鸹岭的真容——这是一座奇特的山,山顶有几块黑色巨石,形状像乌鸦头,因此得名。山势陡峭,林木茂密,确实是个隐蔽的好地方。

“快到了,”曹大林低声说,“前面就是石砬子。”

石砬子是一片巨大的花岗岩群,经过千万年风吹雨打,形成了许多天然的石缝和洞穴。曹大林选了一个视野最好的洞穴,能清楚看见

六个人挤进洞穴,洞口用树枝伪装好。从这里往下看,空地一览无余:约莫半个篮球场大小,地面平整,像是被人特意整理过。空地中央有堆篝火的痕迹,旁边还扔着几个空罐头盒。

“看来他们常在这儿交易。”赵铁柱眯起眼睛。

曹大林看了眼怀表:五点四十。距离约定的交货时间(情报说是上午十点)还有四个多小时。

等待开始了。这是猎人最熟悉也最煎熬的过程——一动不动,全神贯注,等待猎物出现。山洞里空间狭小,六个人只能轮流站着或蹲着,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曲小梅拿出笔记本,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开始画画。她画的是洞穴里看到的地形:空地的位置、周围的树林、可能逃跑的路线...画得很细,连几棵特别的树都标了出来。

“你画这个干啥?”刘二愣子小声问。

“有用。”曲小梅头也不抬,“万一有人跑了,咱们知道往哪儿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越升越高,林子里温度开始上升。洞里闷热,蚊子也多,但没人抱怨。大家都盯着

八点左右,

不是人,是车——两辆卡车,一前一后,从南边的山路开了上来。前面的车是“解放牌”,绿色的车身上沾满了泥浆;后面的车是“东风”,车斗上盖着帆布。

卡车在空地边停下,熄了火。从车上跳下来七八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穿着劳动布工装,有的还戴着鸭舌帽。

曹大林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他看见了疤脸汉子——果然是他们!还有那个瘦高个、矮胖子,都是上次偷参的那伙人。

“是他们...”赵铁柱咬牙。

“别急,”曹大林按住他,“等买主。”

那些人开始从车上往下搬东西。一捆捆的毛皮:貉皮、狐皮、獾子皮...还有用麻袋装的鹿茸、熊胆,甚至有几只铁笼子,里面关着活貉子——可怜的小动物在笼子里惊恐地转圈。

“畜生...”曲小梅低声骂了句。

东西搬完,堆成了小山。疤脸汉子点了支烟,看了看表,似乎在等什么人。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山下又开来一辆车——是辆黑色的“上海”牌小轿车,在这深山老林里显得格外突兀。车停下,下来三个人。

中间那个是个胖子,五十多岁,穿件灰色的确良衬衫,肚子挺得老高,手里拿着个公文包。左边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像是秘书;右边是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保镖。

“是王老板。”曹大林认出来了——他在县里见过一次,虽然只是远远一眼,但这个体形太有特点了。

王老板走到货堆前,疤脸汉子迎上去,两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王老板开始验货——他拿起一张貉皮,对着光看毛色;又拿起一支鹿茸,用手掂量分量;最后走到笼子前,看了看里面的活貉子。

“他在挑毛病,”赵铁柱经验老道,“这是要压价。”

果然,王老板摇了摇头,说了几句什么。疤脸汉子急了,指手画脚地争辩。但王老板摆摆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过去。

疤脸汉子接过钱,又数了一遍,脸色不好看,但还是点了点头——看来是价钱没谈拢,但不得不卖。

交易完成。王老板示意手下搬货上车。那两个手下开始往轿车的后备箱装东西——装不了多少,主要是一些珍贵的药材。剩下的皮子、活物,还留在卡车上。

“他们还要转运,”曹大林判断,“轿车只是来验货、付定金的。大批货另走。”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只笼子里的貉子,不知怎么弄开了笼门,窜了出来!它惊慌失措,在空地上乱跑。王老板的保镖反应很快,追上去想抓,但貉子灵活,几下就窜到了卡车底下。

“抓住它!”王老板喊道。

疤脸汉子的人也来帮忙,几个人围堵一只小动物。场面一时混乱。

“机会!”曹大林当机立断,“冲!”

六个人从山洞里冲出来,像下山猛虎,直扑空地。曹大林第一个到,一脚踢飞了疤脸汉子手里的钱:“都别动!”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老板最先反应过来,脸色一沉:“你们是什么人?”

“草北屯合作社的。”曹大林冷冷地说,“这山是我们的山,这货是我们的货。你们,走不了了。”

疤脸汉子看清是曹大林,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曹大林,又是你。上次放你一马,这次...”

“这次是你走不了。”赵铁柱上前一步,手里的套索已经准备好了。

王老板的保镖见状,伸手往怀里摸——显然有家伙。但刘二愣子更快,他手里的渔网撒了出去,正罩在保镖头上。保镖挣扎,渔网越缠越紧。

“都别动!”曹大林举起了枪。

场面僵持住了。疤脸汉子那边有七八个人,曹大林这边只有六个,但占了先机。而且吴炮手那组还在暗处,随时可以支援。

王老板眯起眼睛,忽然笑了:“曹大林是吧?我听说过你。年轻有为啊。这样,咱们交个朋友。今天这些货,咱们二一添作五,怎么样?”

“不怎么样。”曹大林不为所动,“这些货是赃物,得没收。你们这些人,得去公安局。”

“公安局?”王老板笑得更深了,“小曹啊,你太年轻。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背后是谁吗?你今天动了我,明天你这合作社就得关门信不信?”

“我信。”曹大林说,“但我更信,邪不压正。”

话音刚落,南坡松林里传来了动静——是吴炮手那组,按照约定,听到枪声(虽然没开)就出来支援。五个人从林子里冲出来,瞬间形成了合围。

疤脸汉子那边的人慌了。有人想跑,但四周都被围住。有人想反抗,但看见对方手里的枪,又不敢动。

“把家伙都放下,”吴炮手喝道,“双手抱头,蹲下!”

那些人犹豫着。疤脸汉子咬了咬牙,忽然从怀里掏出把匕首,朝着曹大林就冲了过来!

但他忘了曲小梅。这姑娘一直没出声,就在旁边看着。见疤脸汉子动手,她抓起一把早就准备好的辣椒面,迎面撒了过去!

“啊!”疤脸汉子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地。

其他人见状,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纷纷扔下武器,抱头蹲下。

王老板脸色铁青,但他那个保镖已经被渔网缠住,秘书早就吓傻了。他看了看四周,知道大势已去,最后也举起了手。

“绑起来。”曹大林下令。

众人用带来的绳索,把这些人一个个绑好。曹大林特别检查了王老板的公文包——里面除了钱,还有个小本子,记录着交易明细:时间、地点、货物、价格...最远的一笔记录是去年十月份。

“证据确凿了。”曹大林收起本子。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警笛声——是郑队长带人来了。曹大林之前托人捎信,说了大概时间地点。郑队长很准时,说十点到,十点整就到了。

三辆警用吉普车开进空地,郑队长带着七八个民警下车。看见这场面,郑队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大林,你们这动作够快的。”

“郑队长,赃物、人犯,都在这儿。”曹大林指了指,“这个是主犯王老板,这些是偷猎的。还有这些货——都是证据。”

郑队长检查了货物,又看了账本,脸色严肃起来:“这事不小。我得把人带回局里,货也得拉走作证。”

“那我们...”曹大林问。

“你们是举报人、抓捕人,也得跟我回去做笔录。”郑队长说,“不过放心,你们是立功。”

事情处理得很顺利。王老板、疤脸汉子一伙人被押上警车,赃物也被装车拉走。郑队长特别留下两个民警,保护现场——有些大件,比如那些笼子、皮捆,一辆车拉不完,得再来一趟。

临走前,郑队长把曹大林叫到一边,低声说:“大林,这个王老板在县里确实有关系。你们这次...可能得罪人了。”

“得罪就得罪吧。”曹大林说,“总不能看着他们祸害山里。”

郑队长拍拍他的肩:“好样的。不过这段时间小心点,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

警车开走了,留下一地狼藉和十几个草北屯的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笑了——紧张了一上午,终于放松了。

“咱们赢了!”刘二愣子第一个喊出来。

“赢了!”众人欢呼。

只有曲小梅没欢呼。她走到那些空笼子前,蹲下身,看着里面残留的毛发和粪便,久久不语。

“小梅,怎么了?”春桃走过来问。

“我在想...”曲小梅轻声说,“咱们今天救了这些还没被运走的动物。可是之前那些...已经运走的呢?”

没人回答。大家都知道答案——那些动物,恐怕已经成了皮子,或者上了餐桌。

“所以光抓不行,”曹大林走过来,“得断根。得让这些人不敢再来,让买主不敢再买。”

“怎么断?”曲小梅抬头看他。

曹大林望向远山,沉默了很久,才说:“得让咱们的东西,比他们的好,比他们的便宜。得让市场选择咱们,而不是他们。”

这话说得有些深奥,但曲小梅听懂了。她眼睛亮起来:“就像我在试验田里种的参?”

“对。”曹大林点头,“如果咱们自己能产出足够的好东西,谁还去买那些来路不正的?”

正说着,山下又开来一辆车——是王经理,他一直在山口等着,见警车走了才上来。车上还带着吃的:馒头、咸菜、还有一桶绿豆汤。

“都饿了吧?快吃点。”王经理招呼大家。

众人围坐在一起,就着咸菜啃馒头,喝着绿豆汤。虽然简单,但吃得格外香——这是胜利的午餐。

吃完饭,王经理把曹大林拉到一边,递给他一封信:“地区林业局又回信了,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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