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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蒋鸣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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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蒋鸣轩。上天给了我两次机会。只可惜,每一次,我都选错了路。我是带着光环回来的。留洋三年,师从名家,手握几篇让国内同行仰视的论文。回国那天,接风宴摆了十几桌,爷爷脸上难得有了笑,父亲拍着我的肩说“蒋家后继有人”。那时候我心里装着谁呢?时蓁蓁。青梅竹马的情谊,四年跨洋通信的牵挂。她说等我回来,她说家里给订的婚约她不稀罕,她说那个叫时樱的乡下丫头,贪婪、任性、上不得台面。我信了。我连见都没去......时樱的手指在枪柄上缓缓收紧,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扣动扳机。她不是不敢开枪——而是不能。车里五个人,除了她和俞非心,还有三个敌人。副驾女干部持枪逼她,司机专注开车,后排中年男人正与俞非心近身搏击,肘击、膝撞、锁喉、反关节,动作狠辣精准,招招直取要害。俞非心虽占下风,但咬牙撑着,没让对方得手夺枪,可呼吸已乱,额角渗出血丝。而最关键的是——惠八爷家的煤气。那栋老式砖木结构的小院,墙皮斑驳,窗框漆皮卷翘,厨房灶台旁那根橡胶软管,早已被虫蛀出针尖大的孔洞。昨夜她借着帮赵兰花择菜的功夫,顺手拧松了总阀三圈——这是她布下的暗线,以防万一。她以为那是给自己留的退路,却没料到,竟成了别人掐住她咽喉的绳索。女干部盯着她眼睛,笑意阴冷:“你昨晚去厨房,摸过煤气阀,对吧?你以为我们不知道?”时樱喉头一紧。不是他们知道——是吴小燕告诉他们的。那孩子半夜扔出的纸条,根本不是什么求救信号,而是密信。她早该想到的。一个八岁孩子,能熟稔地避开所有人的呼吸节奏,在黑暗中精准辨认窗缝宽度、估算纸条滑落轨迹、确保不发出半点声响……这哪里是恐惧催生的警觉?这是训练出来的本能。时樱忽然笑了一下,极淡,像刀锋掠过冰面:“你们把煤气开了半小时,却没引爆。”女干部眼皮一跳。“因为你们怕。”时樱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钉入空气,“怕我死前留有后手,怕我身上藏了定时发报器,怕我指甲缝里刮下了你们的皮屑送检,更怕——我根本不是一个人来沪市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中年男人汗湿的鬓角:“你们连‘蒋鸣轩’这三个字都不敢提,说明他还没走远,或者……他根本不在邵阳。”中年男人动作猛地一顿,被俞非心抓住破绽,一记侧踹狠狠踹中肋下。他闷哼一声,踉跄撞向车门,却在即将撞上的瞬间强行拧腰卸力,反手抽出匕首,朝俞非心颈动脉划去!俞非心仰头后避,匕首擦着她耳垂削断一缕头发。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时樱动了。她没掏枪,而是左手闪电般探向自己左耳——那里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耳钉,表面温润,内里中空。她拇指用力一旋,耳钉底部弹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钢针,针尖泛着幽蓝微光。“别动!”女干部厉喝,枪口往前顶,“再动我就打穿你太阳穴!”时樱却笑了:“你不敢开枪。”她手腕翻转,钢针无声刺入自己右手虎口,一捻,一拔。血珠沁出,混着一点淡青色的液体,顺着掌纹蜿蜒而下。“这是三叔公当年在西南边防站用过的神经麻痹剂,剂量小,只够让人肌肉僵直三秒。”她声音平稳得可怕,“你刚才说话时,喉结动了三次,右眼眨了七次,握枪的手食指在扳机护圈上摩挲了四下——你在紧张。”女干部瞳孔骤缩。时樱没给她反应时间,右手猛地挥出!那滴混着药液的血珠,甩向副驾驶座后方的通风口。药雾遇风即散,极细极轻,无声无息钻入空调循环系统。不到两秒——司机突然剧烈咳嗽,方向盘猛地一歪,吉普车擦着路边梧桐树干轰然刹停,树皮簌簌剥落。女干部脸色剧变,抬枪欲射,可手臂刚抬起半寸,整条右臂便如灌铅般沉重,手指僵直,再也扣不下扳机。她惊骇回头:“你——”话音未落,俞非心已欺身而上,一记擒拿手绞住她手腕,反拧、下压、膝撞小腹!女干部痛呼一声,手枪脱手,被俞非心抄在手中。同一刹那,后排中年男人也双腿一软,膝盖砸向座椅,匕首当啷落地。他嘶声怒吼:“快关窗!闭气!”可太迟了。时樱早已在甩出血珠的同时,用牙齿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自己衣襟上——那血里混着另一种药粉,遇热挥发,气味极淡,却是专破神经抑制剂抗性的解毒引子。她不是要毒倒所有人,而是要——唤醒自己。她需要清醒,绝对清醒。车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不是邵承聿。是穿胶底布鞋、踩碎枯枝的声音,错落有致,三人,呈三角包抄之势。时樱听出来了。是惠八爷身边那三个老伙计——当年跟他在码头扛过麻包、在渔船上修过桅杆、在国营厂当过钳工的老工人。没人教过他们格斗,但他们懂怎么用铁钳卡喉咙、用麻绳绞脚踝、用搪瓷缸砸后颈。车门被一脚踹开。最先冲进来的是个穿蓝布褂的老头,手里拎着半截铁水管,照着中年男人后脑就是一下。没下死手,却准得惊人——只砸晕,不致命。第二人掀开车帘,迅速扫视车内,目光落在时樱染血的右手,眉头一皱,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抖开,里面是晒干的薄荷叶和紫苏梗。“丫头,含一片。”他声音沙哑,“压压药气。”时樱没推辞,接过含住。清凉苦涩在舌尖炸开,头脑登时清明三分。第三人蹲在司机旁,掰开他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颈动脉,冲时樱点点头:“没事,睡十分钟。”女干部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发青,还在徒劳挣扎:“你们……你们怎么……”蓝布褂老头冷笑:“八爷说,有人要借清明动土,就得先看看这地底下埋着几根骨头。”时樱撑着座椅扶手起身,右手虎口的伤口还在渗血,她撕下袖口布条,一圈圈缠紧。“带回去。”她声音很轻,却像铁锤砸在青砖上,“别弄死,留口气。我要见蒋鸣轩。”蓝布褂老头应了一声,挥手招呼外面人。不多时,两个穿旧工装裤的汉子抬来一副担架,将昏迷的三人抬走。女干部被塞进一辆平板三轮车,盖上油布,悄无声息消失在巷口。吉普车留在原地,引擎盖还微微发烫。时樱站在车旁,望着巷子尽头那扇虚掩的朱漆木门——那是惠八爷家后门。她忽然想起昨夜,吴小燕递糖给时乐时,指尖无意间蹭过对方手腕内侧。而时乐今早梳头时,悄悄把一根红头绳系在了自己左手小指上。那是时家老规矩:亲人离世,活人系红线辟邪,系在左手小指,意为“牵魂不断”。吴小燕看见了,所以她今晚一定会再来。果然,天擦黑时,吴小燕端着一碗银耳羹,轻轻叩响时樱房门。“樱姐姐,我熬的……给你补身子。”时樱打开门。吴小燕低着头,裙摆边缘沾着一点泥星子,像是从后巷匆匆赶来。她把碗递过来,腕骨伶仃,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有一层薄茧。时樱没接碗,只是看着她。吴小燕睫毛颤了颤,终于抬头。那双眼睛清澈见底,盛着月光,也盛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谁的梦,“我不是坏人。”“我是三叔公派来的。”时樱呼吸一滞。吴小燕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块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赠予季明同志,西南边防站,一九五三年冬。”季明,是三叔公的本名。“他去年冬天,在京市第一医院住院,见过我。”吴小燕说,“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让我跟着你。他说你眼睛里有火,能把黑屋子烧穿。”时樱喉头哽住,说不出话。“他给了我这个。”吴小燕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子弹壳,底部刻着微不可察的编号,“他说,这是当年剿匪时,打穿匪首胸口的那一颗。后来他把它熔了,重铸成一根针,缝进了我的脊椎骨里。”她掀起后颈一小片头发。一道细长淡白的疤痕横亘在稚嫩皮肤上,蜿蜒如蜈蚣。“他教我认字,教我记路线,教我怎么在煤气泄漏时不开灯、不拔插头、不碰金属……”吴小燕声音渐低,“他说,等你来沪市,我就能告诉你——蒋鸣轩的爷爷没病,他只是被关在蒋家老宅地窖里。而蒋鸣轩本人,此刻正在陵园东侧第三棵柏树下,挖一个深两米、宽八十厘米的坑。”时樱猛地攥紧拳头。吴小燕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得不像话:“樱姐姐,我能……叫你一声姑姑吗?”时樱怔住。吴小燕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三叔公说,你是他亲手挑的孙媳妇。虽然你嫁的不是他儿子,但他觉得,你比亲孙女还像时家人。”窗外,晚风拂过院中石榴树,枝叶沙沙作响。时樱伸出手,没有去接那碗银耳羹,而是轻轻抚上吴小燕的头顶。孩子瘦小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绷得笔直,像一株初生的竹子,倔强地迎着风。“好。”她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时家的小辈。”吴小燕眼眶一下子红了,却没哭,只是用力点头,把那枚滚烫的子弹壳,放进时樱染血的掌心。“明天下葬前,”她轻声说,“我会把蒋鸣轩引到坑边。”时樱低头看着掌中弹壳,青铜色已磨得温润发亮,仿佛浸透了三十年的汗与血。她忽然想起三叔公灵堂上那张黑白照片——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勋章熠熠,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在笑,又像在等什么人回家。原来他早就布好了局。以命为棋,以时间为饵,等的从来不是葬礼,而是清算。时樱合拢手掌,弹壳硌得掌心生疼。她转身,从床头取出信号弹——不是部队制式那种刺眼的红光,而是一枚改良过的陶瓷筒,点燃后无声无光,只释放一股极淡的、类似雨后青草的气息。她拉开窗帘,将信号弹伸出窗外,轻轻一掰。咔哒。一声轻响,青草香悄然弥散。远处,惠八爷家屋顶烟囱里,一缕灰白炊烟突然拐了个弯,袅袅升向东南。那是约定好的暗号。行动,开始。时樱把空碗递还给吴小燕,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腕内侧——那里皮肤光滑,没有红绳。可就在三分钟前,时乐小指上的红绳,已经不见了。有些线,从来就不需要系在手上。它一直缠在血脉里,绕过三十年风霜,穿过两代人的命,静静等着,有人伸手,轻轻一扯。——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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