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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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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环褪去,日子还要继续。时樱坐在研究院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项目成功了,名声有了,该做的事也做完了。接下来,该回沪市了。她拿起电话,打给记者站。“喂?张记者,之前您拍的那组照片,能多洗几份给我吗?我出钱。”那边爽快地答应了。时樱又打给赵兰花。“妈,收拾收拾,咱们回沪市。”赵兰花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回沪市?干啥?”“迁坟。”时樱说,“爷爷奶奶的坟,该进烈士陵园了。”三天后,时樱带着赵兰花、......蒋鸣轩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刺痛让他勉强稳住声线:“我……是他们临时叫来的。说是配合做笔录,查一桩旧案。”他不敢看时樱的眼睛,目光垂落在她被绳子勒出深痕的手腕上,那道紫红像一道烧红的铁箍,烙在他视网膜上。时樱没接话,只轻轻喘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像是卸下千斤重担,又像只是疲惫到了极点。她慢慢蹲下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把脸埋进掌心——这个姿势,让后颈暴露在昏黄油灯下,细白皮肤上还沾着车里蹭的灰。蒋鸣轩下意识往前半步,又猛地顿住。“你冷吗?”他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时樱没抬头,却忽然说:“蒋大哥,你身上有雪茄味。”蒋鸣轩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时樱抬起脸,眼尾泛着被粗绳勒出来的淡红,可眼神却清亮得骇人:“三年前,香江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程官霖小孙子失踪那晚,我在通风管道里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不是古巴产的,是南美委内瑞拉‘黑曜石’特供版,全港不超过二十盒。你一个沪市研究院的助理研究员,哪来的渠道?”蒋鸣轩嘴唇发白,额角沁出一层细密冷汗。他想否认,可喉咙像被什么堵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窗外海风突然变大,拍打着破门板,哐当、哐当,像倒计时的鼓点。时樱却笑了,那笑很淡,甚至带点倦意:“你不用回答。我早该想到的——能从程家眼皮底下把孩子偷走的人,不会是个普通人。而能拿到‘黑曜石’雪茄的人,更不可能只是个听命行事的棋子。”她撑着膝盖站起来,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你帮过国家,买回封锁机器,那是真事。你也在香江替汉斯猫做事,也是真事。所以你在中间……两边押注?”蒋鸣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不是押注。是赎罪。”“赎什么罪?”“赎我爷爷的罪。”他嗓音嘶哑,“他不是病退……是七一年,他亲手把三叔公的烈士申报材料,从民政处档案室烧了。”时樱呼吸一滞。蒋鸣轩盯着她,一字一句:“他怕三叔公进了陵园,组织就会彻查当年‘沪东机械厂技术泄密案’。那案子,是我爷爷报上去的。他说……时家太旺,压住了蒋家的气运。他要削一削。”屋内死寂。远处传来渔船归港的汽笛声,悠长、苍凉,像一声迟到了三十年的呜咽。时樱没动,也没说话。可蒋鸣轩分明看见,她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指尖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那不是恐惧,是肌肉记忆里蓄势待发的震颤。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你今天来,是来替你爷爷还债的?”蒋鸣轩摇头:“不。我是来……带你走的。”“带我去哪?”“去邵阳。”“为什么是邵阳?”“因为只有在那里,你才真正安全。”他往前一步,离她只有半臂之距,“汉斯猫的人已经盯上你了。他们知道你身上有东西——不是空间,是比空间更危险的东西。”时樱眉梢微挑:“哦?”“是‘活体生物图谱’。”蒋鸣轩低声道,“七零年你在香江医学院进修时,偷偷解剖过三具携带变异病毒的尸体。你没写报告,但你画了图。那些图,现在就藏在你奶奶留下的樟木箱夹层里,对不对?”时樱眼睫一颤。蒋鸣轩苦笑:“你画得真好。连病毒粒子在神经末梢的游走路径都标出来了。那不是医学图谱……是活体武器的设计蓝本。”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汉斯猫要的不是你这个人。是要你脑子里的东西,和你手里的图。他们知道,只有你活着,那些图才有用。可一旦落到他们手里……你就再也不是时樱,而是‘七号培养皿’。”时樱终于抬眼,直直望进他眼底:“那你呢?你是帮他们拿图,还是帮我毁图?”蒋鸣轩沉默良久,忽然解开了自己左袖口的纽扣。他卷起衬衣袖子,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疤痕,没有针眼,只有一小片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了一圈,形状像枚歪斜的铜钱。“这是我爷爷用烙铁烫的。”他声音很轻,“七一年冬天,他把我按在火炉边,说:‘记住,你欠时家一条命。什么时候还清了,这烙印才会掉。’”时樱看着那枚铜钱状的浅痕,久久未语。门外突然响起三声叩门声,节奏分明——笃、笃笃。蒋鸣轩脸色骤变,迅速扣好袖扣,一把攥住时樱手腕:“别出声!”他几乎是拖着她扑向墙角堆放的渔网堆,用力将她按进最深处。潮湿的麻绳气味混着腥咸海风涌来,时樱后背紧贴冰冷土墙,蒋鸣轩整个身体覆上来,宽大的身躯严严实实挡住她。门被推开一条缝。女干部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如刀扫过空荡的屋子:“人呢?”蒋鸣轩的声音从渔网堆后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在……在后面擦脸!她刚吐了,我给她找水……”女干部狐疑地皱眉,却没再往里走:“快点。船两小时后出港,别耽误事。”门重新关上。蒋鸣轩没立刻起身,仍压着她,呼吸沉而急,喷在她耳畔:“他们要把你送上‘海鸥号’货轮,经公海转运到马尼拉。船上有人会给你注射‘清醒剂’——那种药能让你保持意识,但全身瘫痪,像活体标本一样被研究。”时樱在他身下微微侧头,唇几乎贴上他颈动脉:“那你刚才说带我去邵阳……是假的?”“是真的。”他声音沙哑,“但得先骗过他们。船不能上,上了就再也下不来。”“怎么下?”“炸船。”时樱一怔。蒋鸣轩终于稍稍抬身,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打开,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一小块暗红色晶体,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明灭。“这是‘萤火’引爆器。”他飞快道,“它和船底油舱的感应装置绑定。只要我在登船前按下这里……”他拇指按在晶体中央,“整艘船会在三分钟内沉没。”“那你呢?”“我跳海。”他顿了顿,“我会游到芦潮港废弃灯塔。那里有条暗道,通向地下水库。我在那儿等你。”时樱盯着那枚跳动的晶体,忽然问:“你爷爷烧掉三叔公的档案,是不是也烧掉了别的东西?”蒋鸣轩手指一僵。“比如……当年沪东厂泄露的技术图纸?”他喉结滚动:“……是。”“那些图纸,最后去了哪?”“程家。”他闭了闭眼,“七二年,程官霖用三吨白糖,从沪东厂老厂长手里换走了全部底稿。”时樱冷笑一声:“所以你接近我,不止是为了赎罪,更是为了拿回那些图纸?”蒋鸣轩没否认。时樱却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擦过他袖口——那里还沾着一点没洗净的墨迹,和她奶奶樟木箱夹层里那叠泛黄图纸上的墨色,一模一样。“你早就去过我家老宅。”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翻过箱子。”蒋鸣轩浑身一僵。时樱却笑了,那笑里没了试探,只剩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蒋大哥,你记不记得,七零年夏天,你第一次来我家送《半导体物理》教材,临走时,我奶奶塞给你一包桂花糖?”他怔住,下意识点头。“那包糖纸,我还留着。”她盯着他眼睛,“糖纸背面,是你用铅笔写的地址——邵阳,双清区,老樟树巷17号。你写得很急,‘7’字尾巴还勾着个没写完的‘b’,像把匕首。”蒋鸣轩脸色霎时惨白。时樱缓缓抽出被他攥得发麻的手腕,从怀里摸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糖纸——泛黄,边缘微卷,正是三十年前那包桂花糖的包装。她展开糖纸,背面果然有一行铅笔字,墨色已淡,却锋利如初。“你一直没搬家。”她轻声道,“你根本没打算逃。”蒋鸣轩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气音:“……樱樱。”屋外又响起叩门声,比刚才更急:“蒋工!船务组催了!再不出发就赶不上潮汐了!”蒋鸣轩猛地站起身,向时樱伸出手:“信我一次。”时樱没看他,只盯着那枚仍在搏动的暗红晶体:“你爷爷的烙印,真的会掉吗?”“会。”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等我把图纸烧干净,等我把汉斯猫在沪市的七个联络点全端了,等我……亲手把你送进陵园大门,站在三叔公墓碑前磕完三个响头。”时樱终于抬起手,搭在他掌心。他指尖冰凉,却稳得惊人。就在两人手指相触的刹那——窗外海面,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赤金色火光。不是船,不是灯塔,是远处礁石群方向。轰隆——!巨响撕裂夜空,灼热气浪裹挟着碎石与海水劈头盖脸砸来,整扇破门被掀飞,撞在土墙上砰然碎裂。火光映亮蒋鸣轩骤然收缩的瞳孔。时樱却笑了,那笑容在火光中凛冽如刀:“看来,有人比我更急着炸船。”她甩开蒋鸣轩的手,转身冲向门口,声音穿透爆炸余波:“周局长的人,总算是来了。”蒋鸣轩追出去,只见火光翻涌的海天之间,三艘涂着海监字样的快艇正劈开浪花疾驰而来,艇首机枪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而更远的暗处,一艘漆黑货轮正剧烈倾斜,浓烟滚滚升腾。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渔屋角落,那堆被掀翻的渔网下,静静躺着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开着,暗红色晶体早已熄灭,像一颗死去的心脏。原来,她早就在他靠近时,就悄无声息地调换了引爆器。蒋鸣轩站在燃烧的门框下,海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湿红的眼睛。他慢慢弯腰,拾起那枚冰冷的怀表,紧紧攥进掌心。掌心被棱角割破,渗出血丝,混着海盐,咸涩入骨。远处,快艇引擎轰鸣如雷。而时樱的身影,已消失在火光与海雾交织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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