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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妻离子散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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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杏在后厅。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垫肩收腰西装套裙,内搭白色打底,用细腰带强调腰线。头发盘起,搭配大朵红色塑料绢花作为头饰,时樱注意到她脸上的妆容一些寡淡。周杏看到时樱,得意的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吗?”时樱抿唇笑了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盒子,递给她。“这什么呀?”周杏边说边打开比她脑袋还大的盒子,很快发现了关窍:“居然还能转?”“天哪……”最上层是二十色的眼影,上缓缓收紧,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扣动扳机。她不是不敢开枪,而是不能。车里五个人,除了她和俞非心,还有司机、女干部、中年男人。一旦枪响,哪怕只伤一人,混乱中谁敢保证不会误伤?更别说对方已经将惠八爷家煤气打开——半小时,足够气体弥漫整个小院。只要一点火星,整栋老屋连同堂屋里三叔公的灵位、香烛、花圈,全都会被掀上天。而那时,惠八爷、赵兰花、二叔公、姑奶奶、时尚文、江野安……所有人,都还在院子里喝茶、说话、整理明日下葬的祭品。她赌不起。“把枪放下。”时樱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刮过玻璃,冷得发脆。俞非心咬着后槽牙,手腕一翻,枪口朝下,“咔哒”一声卸下弹匣,连同手枪一并抛向车门边。她没看女干部,只盯着时樱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慌乱,只有一片沉得化不开的黑,像暴风雨前压低的云层,底下全是滚烫的雷。时樱也抬起了手。她没卸弹匣,而是将枪稳稳放在膝盖上,枪口垂向地面,左手搭在枪管上,右手拇指缓缓顶开保险栓——“咔”。清脆一声。女干部眼皮猛地一跳。“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枪口往前送了半寸,抵住时樱太阳穴,冰凉的金属硌进皮肉。“意思是我还没输。”时樱侧过脸,嘴角竟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你们要的是我活人,不是尸体。所以这一枪,我不会打偏——但只要我扣下扳机,子弹会先钻进你右膝关节,废掉你一条腿。然后我会立刻扑向司机,抢方向盘。车撞墙也好,翻沟也罢,至少能拖住你们十分钟。”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中年男人——那人正用膝盖死死压着俞非心的手腕,可额角已渗出细汗。“而他,”时樱下巴微抬,“现在正用右脚第三趾在蹭你左脚踝内侧——那是你们约好的暗号,对吧?他想确认你是否真敢对我开枪。可你不敢。因为你们需要我‘自愿’签字补档,否则民政处那份假材料经不起核查。你们伪造了审批流程,但没伪造我的笔迹。”女干部瞳孔骤缩。时樱继续说:“所以你们才选今天,选在清明节前夜,选在我刚到沪市、人生地不熟、身边只有两个可信之人的时候动手。你们怕我回京后查档案,怕我见蒋鸣轩一面,更怕我拿到沪市军区旧档案室的调阅许可——那里还存着七零年之前所有烈士家属安置记录,包括……蒋家当年从邵阳迁来沪市时,漏报的一份人口迁移备案。”车猛地一个急刹。司机回头,眼神惊疑不定。女干部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你怎么知道……”“我不用知道。”时樱轻轻笑了,“我只要让周局长查一下去年十二月沪市户籍科‘特殊通道’的签字笔迹,再比对蒋鸣轩三个月前替他奶奶办的医疗优待证上的签名,就能知道,是谁在帮蒋鸣轩擦屁股。”她话音未落,车窗外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伏尔加斜插进前方路口,横在吉普车正前方。车门“砰”地甩开,三个穿便衣的男人跳下车,为首那人四十出头,眉骨高耸,左颊一道旧疤,手里拎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正是周局长。女干部瞬间举枪对准车窗:“停车!别靠近!”周局长没理她,径直走到吉普车副驾旁,敲了敲玻璃。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每个人耳膜:“张慧同志,组织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下车,交出配枪,坦白受谁指使,我保你家人平安。”张慧——女干部的名字——手指剧烈颤抖起来。她没料到周局长会亲自来,更没料到他连她的名字都清楚。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准备。“你……你怎么可能……”“因为时樱同志昨晚就让我撤走明哨,只留暗线。”周局长扯开帆布包,里面是一台改装过的无线电收发器,天线还连着车顶,“她猜到你们会借‘补档’之名动手,所以让我守在市政厅后巷。你们前脚离开,我后脚就带人跟上了。这车绕了七条街,我数得清。”时樱垂眸,看着自己搭在枪管上的左手——食指第二关节处,有道新鲜划痕,是刚才摸枪时被粗糙枪管蹭破的。血珠慢慢渗出来,像一粒红痣。她没擦。“张慧同志,”她忽然开口,“你女儿今年六岁,在徐汇区第一幼儿园大班,对吗?”张慧浑身一僵。“她上周摔了一跤,膝盖磕破,是你亲手给她涂的紫药水。”时樱语速很慢,“可你涂反了——药水瓶标签朝里,你没看见背面写着‘限儿童慎用’。她夜里高烧到三十九度五,是你抱着她冲进长宁医院急诊室。值班医生姓陈,留了你的单位工号,记在病历本第一页。”张慧的枪抖得更厉害了,枪口微微下垂。“你接这单子,是因为她需要一支进口青霉素,对不对?”时樱抬眼,“蒋鸣轩答应你,事成之后,给你孩子弄到特供药,还帮你丈夫平反——他当年在军工厂图纸泄密案里被定为‘协助调查对象’,其实根本没参与。”张慧喉头滚动,眼眶一下子红了。“可你知道吗?”时樱声音忽然软下来,像春水漫过石阶,“蒋鸣轩爷爷根本没病。他三天前还在邵阳乡下打麻将,赢了隔壁王伯二十斤粮票。你接的任务,从头到尾就是个饵。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你活命——因为只有死人,才永远不会开口说,是谁把烈士档案篡改成‘待复核’,又是谁,在民政局系统后台,删掉了三叔公遗属抚恤金的发放记录。”最后一句,时樱几乎是贴着张慧耳朵说的。张慧如遭雷击,猛地扭头看向中年男人。那人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缩。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俞非心动了。她没去夺枪,而是整个人向后猛撞——后脑勺狠狠砸在中年男人鼻梁上!骨头碎裂的闷响混着惨叫,那人捂脸倒退,鲜血喷溅。俞非心趁机拧身,膝盖顶上司机后颈,同时右脚勾住车门把手向外狠拽!“哗啦——”车门被硬生生扯脱!冷风灌入,吹得张慧头发狂舞。她下意识抬枪,可指尖刚触到扳机,时樱的手已经闪电般扣住她持枪手腕,拇指重重碾向她桡骨外侧神经点!剧痛炸开,张慧整条胳膊瞬间麻痹,枪“当啷”落地。时樱一脚踩住枪身,俯身拾起,动作干脆利落。她没看张慧,只把枪口转向中年男人:“你腿上绑着引爆器,对吧?左小腿内侧,皮带扣后面。三秒,自己解开。”男人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哆嗦着,伸手去解。“慢了。”时樱扣动扳机。“啪!”子弹擦着他耳际飞过,打在车顶棚上,火花四溅。男人手一抖,皮带扣“咔”地崩开。一枚银色圆盘状装置滑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红色导线。周局长快步上前,一把抄起引爆器,塞进帆布包,拉链一拉:“带走。”张慧瘫坐在地,面如死灰。时樱终于松了口气,扶着车门站直身体。她抬手抹了把额角冷汗,指尖沾了点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刚才撞伤中年男人时溅上的。周局长递来一瓶水:“喝点。”她拧开灌了两口,喉间火烧火燎。“惠爷爷家……”她问。“我让人守着了,煤气关了,人一个不少。”周局长顿了顿,“就是……赵兰花同志差点把厨房炸了。”时樱一愣。“她说听见灶台有‘嘶嘶’声,以为是老鼠啃电线,抄起擀面杖就砸煤气阀,结果砸歪了,气儿是停了,阀门也卡死了。我们的人进去时,她正蹲在灶台边,拿火柴点燃气口试漏,嘴里还念叨‘这新式煤气咋还不着啊’……”时樱绷着的脸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笑出声来。笑声不大,却震得自己耳膜嗡嗡作响。她转身上了伏尔加,俞非心紧随其后。周局长坐进副驾,对司机点头:“回招待所。”车子启动,时樱望着窗外飞掠的梧桐树影,忽然问:“蒋鸣轩呢?”周局长沉默片刻:“他在沪市港务局码头,登了艘货轮,目的地……是越南。”“越南?”时樱眯起眼,“他想借道出境?”“不。”周局长摇头,“他买通了船长,货轮今晚十点离港,中途会在舟山群岛附近抛锚——那里有艘台湾来的渔船接应。他真正的目的地,是台北。”时樱攥紧水瓶,塑料瓶身发出细微呻吟。蒋鸣轩果然不是逃,是投。他早就在给自己铺后路。祖父病危是幌子,转移家属是烟雾,真正要运走的,是那些藏在祖宅夹墙里的东西——七零年之前,蒋家经手过太多绝密军工图纸的流转,有些甚至涉及苏联援建项目的原始数据。这些东西,比黄金更重,比子弹更烫。而她,就是蒋鸣轩特意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只要她活着,只要她还顶着“资本大小姐”的身份,还能自由出入京沪两地,那些藏匿的证据,就永远安全。因为没人会怀疑一个被掏空祖宅、远嫁军少的女人,竟在替叛国者守门。车子驶入招待所巷口。路灯昏黄,照见邵承聿站在门口台阶上,军装外套皱巴巴的,领口敞着,手里捏着半截烟,火星明明灭灭。他听见车声,抬头望来,目光撞上时樱的刹那,那点焦灼终于卸下,肩膀垮了一瞬。时樱推开车门。晚风拂面,带着初春的微凉与梧桐新叶的涩香。她没走向邵承聿,而是径直走向吴小燕——那孩子正蹲在招待所铁门外的阴影里,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巷口方向。听见脚步声,她抬起脸。时樱在她面前蹲下,平视她的眼睛。“你放纸条时,手抖了。”时樱说,“折痕歪了三度,墨迹晕开,像只挣扎的蝴蝶。”吴小燕睫毛颤了颤。“你不是想害我。”时樱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一滴将落未落的泪,“你是想告诉我——有人在盯着你,你控制不了自己。”吴小燕的嘴唇抖起来,终于“哇”地一声哭出声,不是委屈,不是害怕,是一种熬了太久、骤然被接住的崩溃。她扑进时樱怀里,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里的叶子。时樱一手按在她后脑,一手缓缓拍着她单薄的背脊。远处,邵承聿掐灭烟,默默转身进了招待所。俞非心靠在车边,仰头望着沪市难得澄澈的夜空,长长呼出一口气。周局长立在伏尔加旁,掏出本子记了什么,合上本子时,低声问:“时同志,接下来怎么安排?”时樱没立刻答。她抱着吴小燕站起来,小姑娘的泪水浸透她肩头军装,温热一片。巷子里传来赵兰花中气十足的喊声:“樱樱!快回来!你惠爷爷说,明天下葬前,得让你给三叔公梳最后一次头!”时樱应了一声,声音清亮,穿透夜色。她低头,对吴小燕说:“怕不怕?”吴小燕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那明天,你给我打下手。”时樱笑了笑,“剪头绳,捧香炉,扶灵位——都归你。”吴小燕终于抬起脸,眼睛红肿,却亮得惊人。时樱牵起她的手,朝招待所大门走去。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紧紧挨着,像一道缝合好的伤口,在清明前夜的风里,缓慢而坚定地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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