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有名有实的夫妻(2/2)
纪少爷没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地毯吸去了脚步声,但他的逼近带来的压力却无声弥漫。他在她面前站定,伸手,不是接琵琶,而是直接握住了她抱着琵琶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悦娘似被惊到,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握住。
“弹得……不错。”纪少爷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佻地拂过她的脸颊,“不过,本少爷现在不想听曲子了。”
悦娘抬眸,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慌和强自镇定:“那……少爷想做什么?小女子……只卖艺。”
“卖艺?”纪少爷嗤笑一声,手指下滑,勾住她睡裙的细肩带,“在这深宅内院,本少爷的地盘上,你说……你卖什么,是由你定的,还是由本少爷定的?”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悦娘被迫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心尖发颤,既是演的,也是真实的。
“少爷……请自重。”她偏开头,声音却有些发软。
“自重?”纪少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紧密相贴,“本少爷花了重金将你请进府,只听个曲子?悦娘,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本少爷装糊涂?”
他低头,吻落在她的耳廓,热气喷洒:“你这琵琶弹得是好,可本少爷现在……更想听听别的曲子。”他的唇若即若离地游移,“比如……你待会儿,会为本少爷哼出什么样的小调……”
悦娘浑身一颤,手中的琵琶“咚”一声轻响,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她试图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不……少爷,不可以……我不是……”
“不是什么?”纪少爷捉住她推拒的手,轻易制住,吻开始落在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进了这间房,你以为,还能由得了你吗?”
他的动作渐渐放肆,唇舌的撩拨,手掌的游走,都带着纨绔子弟的蛮横与急切,却又在柳淑悦熟悉的敏感处精准点火。柳淑悦起初还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抗拒的清倌人,推拒着,哀求着:“少爷……别这样……求您了……放开我……”
但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和蓄意的挑逗下,越来越显得无力。身体诚实地背叛了言语,在他的撩拨下渐渐酥软,呼吸也变得凌乱。纪俊恺太了解她,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最深的渴望。
“悦娘……”他喘息着,吻住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无力的抗议,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不容拒绝。良久,他才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眸和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身子,比你的琵琶……更妙。”
最后的防线被击溃。角色与现实在此刻模糊。柳淑悦不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长睫剧烈颤抖,仿佛认命,又仿佛是无声的邀请。一滴清泪适时地从眼角滑落,更添了几分凄艳脆弱的美感。
这滴泪仿佛刺激了纪少爷,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动作强势起来。丝质的睡裙在他手中不堪一击,精致的仿古盘扣被扯开,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又被滚烫的体温覆盖。
“看着我。”他命令道,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
柳淑悦睁开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望进他燃烧着烈焰的眼底。那里有纪少爷的霸道掠夺,更有纪俊恺对她深入骨髓的爱恋与渴望。两种情绪交织,让她彻底沉沦。
“叫我的名字。”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却仍是命令式的,“说,你是谁的人?”
“少……少爷……”柳淑悦呜咽着,破碎地吐出称呼。
“不对。”他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说,俊恺……我是俊恺的人……”
“俊恺……我是……俊恺的人……”她终于顺从地、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彻底抛开了那层清倌人的外壳,回归到他最亲爱的妻子身份。
这一声仿佛开关,点燃了最后的引线。纪少爷的扮演也到了尽头,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纪俊恺,以及他心爱的女人。他吻去她的泪,动作虽然依旧激烈,却多了无尽的温柔与怜惜。
“淑悦……我的淑悦……”他一遍遍唤着她的本名,在她耳边诉说着滚烫的爱语,“我爱你……我的妻……”
从地毯到沙发,宽敞的娱乐室里温度节节攀升。精心设计的“纨绔少爷强占清倌人”戏码,终究化为了夫妻间最亲密无间的抵死缠绵。那掉落的琵琶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静默地见证着这一室荒唐又极致的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柳淑悦疲软地蜷在纪俊恺怀里,浑身像是散了架,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纪俊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餍足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累坏了?”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带着笑意。
柳淑悦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哼了一声,声音沙哑:“……你还说。演得跟真的一样……”想到自己刚才那些带着哭腔的“哀求”和“认命”,脸上又烧了起来。
“不喜欢?”纪俊恺挑眉,指尖在她腰间敏感处轻轻划动,“刚才不知道是谁,后来……”
“不许说!”柳淑悦羞得捂住他的嘴。
纪俊恺低笑,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好,不说。我老婆喜欢就好。”他将她搂紧,让她更舒服地靠着自己,“不过说真的,刚才……感觉挺奇妙的。好像真的回到了某个时代,强抢民女似的。”
“你还挺入戏。”柳淑悦小声嘀咕。
“那是因为对手戏演员太优秀。”纪俊恺毫不吝啬夸奖,“我们悦娘那欲拒还迎、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啧啧,本少爷把持不住,实属正常。”
两人笑闹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室内弥漫着亲昵过后的慵懒与温情。
“其实……”柳淑悦忽然轻声开口,“刚才,有一瞬间,我真的有点恍惚。好像我们不是认识了四年,而是刚刚相遇,你是那个无法无天的少爷,我是那个身不由己的……清倌人。”她顿了顿,“那种感觉,很新鲜,也很……刺激。”
纪俊恺收紧手臂,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那我们以后,偶尔可以多尝试点不同的‘剧本’?”他的声音带着诱哄。
柳淑悦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算是默许。
“不过,”纪俊恺的语气正经了些,“不管演什么角色,你永远是我的柳淑悦,我明媒正娶、携手一生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柳淑悦心头暖意融融,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嗯,你也是,永远是我的纪俊恺。”
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偏移,透过另一侧的窗户,将室内照得一片暖洋洋。两人相拥着,在安静中体会着这份独属于新婚夫妻的、带着些许荒唐却无比甜蜜的闲暇。
直到柳淑悦的肚子轻轻“咕噜”响了一声。
纪俊恺失笑:“饿了?我去弄点吃的。”
“嗯。”柳淑悦有些不好意思。
纪俊恺起身,随意套上裤子,精壮的上身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柳淑悦情动时留下的。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朝她眨眨眼:“夫人稍候,为夫去去就来。吃饱了……才有力气。”
“嗯!”柳淑悦乖巧点头。
看到柳淑悦温顺乖巧的样子,纪俊恺大笑着离开了娱乐室。
柳淑悦独自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回味着这一上午的疯狂,脸上又热了起来,心底却像浸了蜜糖。她慢慢坐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睡裙,想了想,却没有立刻穿上。反正……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她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明媚的景色,想着被长辈带出去玩的孩子们,想着过几天要去医院的小小手术,想着接下来一个月的“禁欲期”,又想到刚才纪俊恺那句“吃饱了才有力气”……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似乎又有了回升的趋势。
这个男人啊……总是有办法,让他们的生活,充满意想不到的“波澜”和乐趣。
而她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剧本”,无论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他们最终都会回到彼此身边,做回最真实的纪俊恺和柳淑悦。
这,或许就是婚姻生活里,最让人安心又期待的部分吧。
她轻轻笑起来,笑容明媚,一如窗外灿烂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