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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献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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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灯放在床头不安全,怕夜里睡熟了燎着帐子,因此每回看完话本,她都要让小梅把灯移到桌上去。

等了片刻不见应声,陆欢歌又喊了一声,“挪灯。”

不多时,老旧的房门被人推开,发出吱嘎一声。

陆欢歌只当是小梅进来挪灯,看也懒得看一眼,烦躁道:“你就不能把这扇破门修一修?”

说着翻了个身,面朝里壁准备睡觉。

床帐外传来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不同于小梅惯常轻巧的步子,陆欢歌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睡意散了两分。

正准备凝神细听,床帐突然被人猛的撩开。

陆欢歌本能睁眼,就见脖子上架了一把明晃晃的长刀,顿时吓得头皮发麻。

惊恐望去,对上一双露在黑色面巾外的眼睛,眼神冰冷。

“陆小姐,”蒙面人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我家主人要见你。”

陆欢歌本能往后缩,“你、你家主人是……啊!”

话没说完,一只大麻袋当头罩过来,视野随即陷入黑暗。

“来人啊,救命,杀人了!”陆欢歌拼命挣扎呼喊。

男人把人扛在肩头,拿刀背在她身上拍了两下,凶狠吼道:“再吵老子弄死你。”

陆欢歌惊恐万状,死死闭着嘴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晃了一路,陆欢歌好几次都快吐出来了,又怕吐到麻袋里,最后全部抹到自己身上,这才硬生生忍住。

不知转了多久,之后又上了马车,颠簸完又被扛起来。

像是经历了半辈子那么久,终于,罩在头上的麻袋被人扯开。

骤然涌入的光线刺得双目生疼,陆欢歌抬手挡光,惊魂未定的喘息着。

在她对面,崔明旭捧着茶盏,原是随意投去的目光突然多了几分别的意味。

这陆欢歌小模样儿生得不错啊,怪不得能勾得尚世子成亲了也念念不忘。

因是从床上被抓走,陆欢歌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寝衣,轻薄的面料在挣扎和拖拽中早已凌乱不堪,衣襟半敞,隐约透出下方一抹水红色的肚兜边缘。

长发散乱的披着,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颊上,身侧的灯光一照,更衬得那张惊慌失色的小脸楚楚可怜。

陆欢歌怯怯抬头打量。

对方二十四五的样子,模样还算周正,金冠灿灿,锦衣流光,腰间挂的玉佩质地通透,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

她先是一愣,很快又垂下头去,环抱双臂,似乎试图遮掩自己的狼狈。

然而随着这个动作,反而让单薄的衣料更紧的裹在身上,玲珑有致的曲线更加清晰。

身体因恐惧微微颤抖着,宛如风雨中摇曳的带露海棠,狼狈是真,勾人也是真。

陆欢歌不认得这人,却能看出眼底透出来的那抹火热。

前世在教坊司受了诸多调教,她很清楚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也不知道为何抓她过来,不过,若是能勾起对方的怜惜之心,至少不会要她的命吧!

崔明旭放下茶盏,歪着身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嘴唇,目光黏在她身上,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

“陆小姐,失礼了,请坐。”

陆欢歌脸上惶恐未散,微弓着身子,双手撑在地上,颤巍巍的站起身,猝不及防的泄出胸前一线凝白春光,很快又被她慌忙拢紧的衣衫遮住。

惴惴不安的挪动脚步,走向一旁空置的椅子。

“坐过来。”

崔明旭朝她勾勾手,笑容玩味,又不容置喙。

陆欢歌似乎不明所以,抬起湿漉漉的眼睫飞快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犹豫着走向他旁边的位置。

还剩最后两步时,崔明旭忽然倾身向前,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拽向自己。

陆欢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跌进崔明旭怀里,坐在他腿上,脸羞得通红。

像是被烫到一般,陆欢歌立即想要站起来,崔明旭的手臂却已环住她的腰身,略一用力,便将人按了回去,甚至贴得更紧。

崔明旭低下头,滚烫的气息拂过陆欢歌充血的耳朵,笑容轻佻,带着蛊惑,“别动。就坐这儿,近些好说话。”

陆欢歌浑身绷紧,羞怯的垂着视线,心想早知道有这一出,晚上洗澡的时候就把头发也洗一下了。

“你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环在腰间的手悄声探入寝衣下摆,抚上光洁细腻的后背,轻轻摩挲拨弄,“陆奎犯下弥天大罪,尚怀瑜怕受牵连,不会再管你了,你若是想活,就听我的。”

尚怀瑜一直没露面,他的背弃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陆欢歌很快接受了这个说法。

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顺着脊背窜上头顶,陆欢歌压着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仰起小脸,声音细弱的问:“敢问公子,可否告知我父亲究竟犯了什么罪?”

崔明旭勾起她一缕头发夹在指间环绕,“私通外敌,谋害边军大将,人已在押解回京的路上了。”

简短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陆欢歌手脚冰凉,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

私通外敌,谋害大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崔明旭垂眸,看着她微微哆嗦的嘴唇,呼吸滚烫,“想活吗?”

“想!”

陆欢歌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声音如同在绝望中看到唯一的救命稻草那般急切。

“求公子搭救,只要能活命,欢歌……欢歌愿为公子做任何事!”

说话时,温软的气息轻轻喷吐在崔明旭脸上,带着无可言说的旖旎。

崔明旭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手从她后背移开,转而捏住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与自己四目相对。

“任何事?”玩味的笑容落入盈满水光写满祈求的眸子,慢条斯理的追问:“比如?”

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中暧昧纠缠,陆欢歌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尽管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会对自己施以援手,但还是很快下定决心,要抓住所有可能的生机。

男人会更在意反复拉扯后再上钩的鱼,所以她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犹豫’了良久,才露出决然之色。

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陆欢歌并不言语,只仰起脖颈,倾过去,主动奉上自己粉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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