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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献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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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旭很费了些工夫,才打听到陆晋乾被关在镇岳司的地牢里。

寻到下落,手却怎么也伸不过去。

太子承认替崔氏隐瞒遮掩后,皇帝一怒之下将魏平安这条线整个拔除,几乎同时,萧东霆升任镇岳司指挥使,将镇岳司上下进行了一次彻底清查。

魏平安的同党全部按律论处,存疑未定者一律调离京都。

如今的镇岳司干净得如同一池清水,上传下达唯命是从,崔明旭让人尝试用钱开路,半夜送过去的银子,天还没亮,送钱的人已经被抓进牢里了。

镇岳司水泼不进,他只能在陆欢歌身上打主意。

从奉心堂找过去,倒是很顺利的探知到陆欢歌被罚入教坊司,然而手下人把教坊司摸了个遍,硬是没找到人,最后只能冒着风险去找管教嬷嬷打听。

魏嬷嬷贪财,却更看重自己的小命。

她知道陆欢歌背后有贵人罩着,也猜到这贵人应该就是陆欢歌的亲娘,如今的永昌侯夫人。

这可不是她能得罪的,所以哪怕心里在滴血,魏嬷嬷还是只能将白花花的银子推回去,咬死一句不知道。

陆欢歌去教坊司的消息本就少有人知,手下人又打听了一圈,最后无功而返,崔明旭便猜测,会不会罚入教坊司只是个幌子,实际陆欢歌跟她哥一样,也被关去镇岳司地牢了。

正琢磨着,奉命去尚国公府送礼的人回来了。

尚震原是东宫的人,最近瞧着太子失利,隐隐似有改换风向的趋势,崔明旭备了一份重礼让人暗中送去,顺道约尚国公私下里见一面,适时敲打敲打。

然而,本该送出去的礼盒,此时又原封不动的被带了回来。

“尚国公说近来事忙,暂不得空,等闲下来,再隆重备席宴请大人。”

“狗东西!”

崔明旭气得把手里上好的冰花茶盏摔了个稀碎。

手下将礼盒放到桌上,却并未退下,而是神秘兮兮的凑到崔明旭身前。

“大人,属下在国公府角门的时候,碰见尚世子的岳母气鼓鼓的出来,嘴里嘀嘀咕咕骂着什么‘进了教坊司都还不安分,老天爷怎么不收了这贱人’。”

崔明旭一下子就被‘教坊司’三个字吸引了注意,“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尚国公府里有人与教坊司有牵扯?

手下脸上浮起邀功似的笑,“属下找陶家内宅的丫鬟打听清楚了。原来这尚世子在成亲前另有心上人,成婚后俩人也没断,尚世子一直想要休妻,对陶小姐非打即骂,弄得陶家人怨气深重。”

崔明旭坐回椅子上,“这跟教坊司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陶小姐今日将自家母亲叫去国公府,就是因为发现世子的心上人又找上门来了,说是人在教坊司里。”

手下跟上前,压低声音,“属下还打听到,世子的心上人……姓陆。”

崔明旭眉梢高挑。

又是教坊司,又是姓陆,该不会那么巧,就是陆欢歌吧?

“去找尚世子,就说我崔某人最见不得有情人不能眷属,只要他点头,我愿意替他把事情办了。若他不接茬,就从他身边人下手,打听清楚那女人究竟是不是陆欢歌。”

手下抱拳应是。

傍晚时分,人回来了。

“大人,尚世子戒备心很强,一直装傻,说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属下用了些手段,从他身边的小厮口中得知,他那个心上人正是陆欢歌,据说陆欢歌在奉心堂的时候,尚世子还想把人弄出来,结果没办成。”

崔明旭靠在圈椅上,慢条斯理的刮着茶沫,“真是痴心易改,人心易变呐,看来只有我来帮帮这个可怜的女人了。”

华灯初上,教坊司内丝竹琴瑟声渐次漫开,待到夜色愈浓时,酒气里早已浸满甜腻的胭脂香。

娇笑轻语,耳鬓厮磨,琉璃盏映着嫣红纱灯,将人影拉得旖旎绵长。

魏嬷嬷堆着一脸殷勤的笑,从香气缭绕的房间里躬身退出来,顺手带上雕花门。

脸上的笑纹还未散去,正准备转身,后腰突然抵了个尖锐的硬物。

是刀。

魏嬷嬷猛的僵住,高壮的黑影从身后罩下来,压低的声音冷得不带丝毫温度。

“要么死,要么告诉我陆欢歌在哪儿。”

恐惧化作刺骨的寒意,顷刻间遍及全身,魏嬷嬷强作镇定,打算再用之前那一招。

“哎呀,这位大人,我是真不知……”

话没说完,腰上传来尖锐的痛感,对方毫无耐性,就这么直接将刀尖扎了进去。

魏嬷嬷疼得发颤,弯下腰,豆大的冷汗爬上额头,所有的侥幸圆滑,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胁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别、别杀我……我带你去。”

小院里,陆欢歌早早洗漱完,去架子上挑选话本。

这些日子,每天都在这巴掌大的院子里关着,除了吃就是睡。

那小梅丫头也不是个话多的,问一句答一句,遇到不能透露的,嘴闭得比蚌壳还紧,不管是使银子还是使棍子都撬不开。

幸好还能叫出去代买东西的人带些话本进来消遣解闷,不然她都得憋出病来。

连续翻了三四本,没一个看着顺眼。

不是状元攀附权贵抛弃旧爱,就是书生喜新厌旧,还有什么仙女啊狐妖啊,总之都是被男人骗身又骗心,最后下场凄惨。

三天前,陆欢歌花了大价钱,好话说尽,才让代买东西的人答应替她给尚怀瑜送封信。

也不知是那人拿了钱没办事,还是出了别的变故,至今没有回音。

陆欢歌不禁有些心慌。

尚怀瑜把她弄到这儿来,免受磋磨,总不会是想让她在这院子里拘一辈子吧?

陆欢歌心乱如麻,寻思着等明日代买东西的人过来,再好好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是尚怀瑜那边没回,那就再追几封信过去。

她必须得见到尚怀瑜,问清楚父亲究竟惹了什么大祸,万一罚入教坊司并非最后结果,还要诛全族掉脑袋,她也好早做打算。

最后,陆欢歌随便拿了本之前看过的话本,歪在床头,就着灯慢慢翻。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将话本放到床边凳子上,抖开凉被躺下。

“小梅,挪灯。”

自打在奉心堂受尽勿言磋磨后,陆欢歌开始怕黑,只要条件允许,夜里会一直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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