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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再回地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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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尽全力撞向拿着引爆装置的恐怖分子,同时抢夺那个银色的金属箱。

“拦住她!”

枪声响起,子弹擦过她的肩膀,剧痛传来。

但薛君意没有停下,她抱着金属箱冲向那片空间波动的中心——竹林最深处。

倒计时三十秒。

她打开箱子,看到引爆装置无法解除,但毒气弹可以被分离。

她硬着头皮把毒气弹部分拆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装载毒气的部分高高抛向空中。

倒计时两秒。

“至少……不会污染水源……”薛君意想着,望向夜空中的毒气弹。

倒计时三秒。

枪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子弹击中了她的胸膛、腹部、腿部……

倒计时结束。

半空中的爆炸没有产生预期的大火球,而是一团绿色的烟雾,在足够高的空中被夜风吹散、稀释。

地面上的爆炸威力也被竹林和水体吸收大半。

薛君意倒在竹林间,鲜血染红了青翠的竹叶。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却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

“宝子……后半生……无忧了……”

“那个朝代……我回不去了……但这里……我守住了……”

她的视线逐渐暗淡,最后看到的是一轮明月,和月光下摇曳的竹影。

……

地府·审判殿

薛君意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宏伟而阴森的大殿中。

四周烟雾缭绕,隐约可见奇异的建筑和飘忽的身影。

“薛君意,阳寿未尽,却已至此。”一个浑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抬头,看见高高的审判台上,坐着一位面容威严、留着长须的官员,头戴冠冕,身穿黑色绣金官袍。

两旁站立着牛头马面,青面獠牙,气势慑人。

“我……死了吗?”薛君意轻声问道。

“你的肉身已毁,魂魄离体。”审判官翻看着面前的卷宗,“然你之死,非天命所归,乃外力所致。更兼你生前救下万千生灵,功德甚大。”

薛君意沉默片刻,问:“那些恐怖分子……”

“已被擒获,毒气危害降至最低,下游城市安然无恙。”审判官答道,“你之牺牲,换得一方平安。”

“那就好。”薛君意露出释然的微笑。

审判官凝视着她,目光如炬:“薛君意,你本有两次人生,一次在架空朝代,一次在现代。两世皆行善积德,尤其此番,舍己救人,功德圆满。按地府律法,你有三个选择。”

“请讲。”薛君意平静地说。

“其一,投胎转世,下一世将生于富贵人家,一生顺遂,无病无灾。”

“其二,留在地府任职,积累阴德,百年后可成地府官吏,掌管一方轮回。”

审判官停顿片刻,声音低沉:“其三……归还你的第一次人生。”

薛君意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你本是元启国薛家第六女,然因缘际会,你的魂魄穿越时空,附在现代的薛君意身上,拥有了第二次生命。”审判官解释道,“如今,你可选择回到那一刻——回到元启国,你将带着现代的记忆回去,有机会改变一切。”

薛君意心跳加速。

回到那个朝代?回到她曾经生活过、爱过的地方?

“我真的能再回去?”薛君意声音哽咽。

审判官点点头。

“如果我回去,现代的薛君意会怎样?”

“现代的薛君意已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审判官说,“但你的选择将影响两个世界的未来。若你选择回去,元启国的薛君意的命运可能改变;不论你选择留下选择轮回或者别的,现代世界的刘女士都将继承你的遗产。”

薛君意沉思良久。

她想起刘女士温暖的笑容,想起《薛家有七女》即将被搬上荧幕,想起自己用文字记录下的那段人生……

她也想起元启国的家人,想起自己未尽的承诺……

“我选择回去。”薛君意最终说道,声音坚定,“但我有一个请求。”

“讲。”

“请让《薛家有七女》的故事在现世流传。让刘女士安享晚年。”

审判官点头:“可。你的故事将成为现世的传奇,激励后世。而你的魂魄,将回归元启国。”

“多谢!”薛君意深深鞠躬。

审判官挥袖,大殿开始旋转,光影交错:“薛君意,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选择。无论在元启国面对何种命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好好珍惜你这来之不易的生命吧……”

“我明白。”薛君意闭上眼睛,“我准备好了。”

光芒吞没了她,时空隧道在她周围展开。

她感到自己在飞速下坠,穿过时间的洪流,朝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时代坠落。

朦胧中,她听到了不熟悉的声音:

“一个活死人,也配让那云中月一般人物的纪郎君为了她这样的人六七年都至今未娶?她要是一辈子在这里躺尸,难道叫纪家的香火断了不成?”

“你是什么人?这是薛家,不容你在此放肆!”薛君意听到了芙蓉的激昂的声音。

“我是什么人,也不是你一个婢子能打听的!”对方从鼻子里头哼了一口气出来。

薛君意微微蹙起眉头,真讨厌,刚醒过来就有人找自己的麻烦!

那穿戴华丽的女子摆了摆袖子,不偏不倚地坐下,歪在酸枝木椅中,染着蔻丹的指尖捏着一小把瓜子,眼皮懒懒一撩,扫过床上躺着的面色苍白的薛君意。

“哟,”她拖长了调子,声音尖利得能刮伤人耳膜,“我当是多美的面貌呢,也不过如此,黄瘦如苦瓜。”

她将瓜子皮“噗”地一声啐在地上,上上下下将薛君意打量个遍,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专往骨头上扎。

“瞧瞧这身板,风一吹就倒的架子,披着身衣裳都嫌空荡,跟个活死人有什么两样?脸上半点血色也没有,青白青白的,夜里出来能唬鬼!”

她身边的丫鬟捂着嘴低笑。

她越说愈发起劲,身子向前倾了倾,嘴角扯出一个极刻薄的弧度:“既到了这个份上,喘气都费劲,还硬撑个什么劲儿?没得拖累你们府里,白费汤药钱。要我说啊,有些人心知肚明,就该识相些,该去哪儿去哪儿,利利索索的,也省得活受罪,大家瞧着也清爽!”

字字句句,尖酸如刀,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厌弃与恶意,在这药香弥漫的空气里散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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