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穿越大明:手持AK教崇祯做皇帝 > 第398章 新时代的轰鸣声

第398章 新时代的轰鸣声(1/2)

目录

“一号实验型舰用蒸汽动力核心”的沉重部件送达黄埔“一号巨坞”,已过去了七天。

七天里,李待问几乎被钉死在船厂。

以那几间临时加厚、戒备森严的工棚为核心,整个“定远”舰的尾部结构经历了伤筋动骨的改造。

加固的钢铁基座、

重新布设的管道、

特制的密封舱室……

一切都在按照那份来自启明镇、标注着前所未有精度与符号的图纸进行。

进展比预想中的要顺利。

那几台启明镇自产的蒸汽机,正被一点点嵌入“定远”舰巨大的木壳铁骨躯体之中。

李待问知道,一旦这东西真正跳动起来,眼前这三艘巨舰,乃至整个大明水师,都将被赋予全新的意义。

就在这紧张忙碌的当口,沈廷扬到了。

他踏上青条石码头时,身后“顺风号”卸下的苏木与胡椒箱里,藏着足以让整个东洋翻天的货单。

“沈东家,这边请。”迎上来的是个灰布短褂的管事。

沈廷扬眼皮微跳,那汉子步履沉稳,虎口生茧,分明是锦衣卫脱了飞鱼服换了马甲!

他没废话,跟着进了那座戒备森严的灰砖小房。

屋内陈设简单。

两名沉默的伙计上前,示意他更换衣物。

外袍、中衣、鞋袜,甚至束发的簪子,全数换下,穿上统一的粗蓝布工匠短打。

随身的包袱被打开,里面真正的账本和信笺被仔细检视、登记,放入一个带编号的铁盒存好。

“规矩严了。”

沈廷扬扯了扯不太合身的袖口。

“沈东家海涵。”那管事面无表情,

“此地如今,不同往日。请。”

门一打开,喧嚣声浪猛地涌了进来。

当沈廷扬迈出房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眼前是三个并排的、如同巨兽巢穴般的干船坞!

坞内,三座山岳般的舰体轮廓,正吞噬着数以千计工匠的身影和震耳欲聋的敲打声。

但让他呼吸停滞的,是那些舰体的“骨头”。

巨大的、黝黑发亮的工字型钢梁,构成了贯穿首尾的主龙骨。

一根根同样由精钢锻造成的弧形肋骨,如巨兽的胸腔骨架,森然地向两侧撑开。

厚重的岭南硬木船壳板正被无数铆钉,疯狂地铆接在这些钢铁骨骼之上。

木与铁,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力量感的方式结合。

舰体线条与传统福船、广船迥异。

船首一反传统福船饱满敦厚的造型,被塑造成一柄斜指海天的巨大铡刀,透着一股要将万顷波涛生生剖开、彻底撕裂的蛮横气势。

船尾的楼阁被大幅简化,线条干净利落。

最扎眼的是两侧船舷,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方形开口——

那应该是炮窗了!

粗粗一数,单侧就不下三十个!

三艘巨舰,接近完工。

船首下方,已然用浓墨重彩的朱漆,刷上了丈许见方的舰名,在午后的阳光下刺目惊心:

定远

天启

崇祯

沈廷扬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是海商,是航海的行家。

他看得懂这船意味着什么。

更强的结构,更大的载重,更稳定的火炮平台,更远的航程,以及……

更纯粹的杀戮效率!

结合当今圣上的个性,反正这玩意,绝对不是为了怀柔!

沈廷扬脑海里闪过陛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沈兄,别来无恙?”

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沈廷扬猛一回神,李待问不知何时已站在身侧,同样一身工匠打扮,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

“李公!”沈廷扬激动地拱了拱手,“这……真是夺天地造化之功!”

“走,上去看看。”

李待问没多寒暄,引着他登上通往“定远”舰建造平台的竹木脚手架。

架子随着他们的脚步微微摇晃,

居高临下,视野更加震撼。

突然,沈廷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更远处吸引了!

在船厂区域的边缘,一个被高大砖墙单独隔开、哨塔林立的船坞里,景象更为诡奇——

那里几乎没有木材,只有钢铁。

弧形钢板在巨锤下呻吟,一个通体散发着金属冷光、线条如鹰隼般锐利的怪物,已初具雏形。

“那是‘试验一号’。”

“全钢壳。陛下亲自督的图纸。难,每一步都在淌水过河。但必须造出来。”

沈廷扬感到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见识过红毛人的夹板船。

见识过各种海上的奇技淫巧。

但眼前这完全由钢铁锻造船只的景象,彻底颠覆了他对“船”的认知。

这不再是“造船”,这是在锻造一座海上钢铁城池!

两人穿过喧嚣的核心区,来到码头边一座不起眼的二层砖楼。

门楣上挂着小匾:观澜阁。

阁内门窗紧闭,喧嚣被隔开大半,只剩沉闷的余音。

陈设简单,一桌,数椅,墙上挂着大幅的珠江口海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李待问亲手沏了壶浓茶,推过一杯:“沈兄这趟,辛苦。鹿儿岛那边,情形如何?”

沈廷扬定了定心神,从怀中贴身内袋里取出一份薄薄的的纸笺,放在桌上:

“耿仲明派人递出来的。熊本一下,胃口撑大了。普通刀矛、铠甲,要量比上月多五成。优质火药、铅弹翻倍。最要命的是,他们点名要多五门轻型佛郎机炮,以及相配套的第二批后膛炮弹,催得急。”

他顿了顿,报出价码:“开价按上次的行情,上浮两成。支付用倭银、部分抢来的漆器、珍珠折价,还有……他们新弄到的萨摩硫磺矿粗料,约三百石。”

李待问拿起纸笺,目光快速扫过那几行密语转化的数字和要求,脸上表情阴晴不定。

他没有立刻回应,指尖在纸笺边缘轻轻摩挲了片刻,才缓缓放下。

“这个量,尤其是后两样,”

“我做不了主。得问过南雄那位。”

沈廷扬闻言心头一凛,瞬间秒懂。

南雄那位——

那是陛下意志在岭南最直接的延伸,是启明镇真正的主事者,某种意义上,甚至可视为陛下的“分身”。

所有关键物资的流出,尤其是可能影响战略平衡的“硬货”,最终裁决权都他手里。

“那位”点了头,货才能出库。

摇头,一切免谈。

李待问这个“总经销商”,本质上仍是执行者!

“价钱和支付方式,可以先议。”

李待问恢复了生意人的利落,

“倭银成色照例验。硫磺粗料,折价最多六成,还得看成色。但轻型佛郎机和金属定装弹的具体配额,必须等南雄的回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