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大天尊跑路（2/2）
“更何况……”大天尊语气忽然变得诡异，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与疯狂，“我已经通过特殊渠道，锁定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赌局’……”
他手一挥，一片更加隐秘的、被层层加密的、信仰光幕在会议桌上空展开。光幕上，显现出的，并非某个具体的世界或事件，而是一条条扭曲、断裂、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因果线，以及因果线末端，那若隐若现的、几个散发着不同气息、但无不蕴含着“天命”、“变数”、“巨大可能性”的、模糊身影。
其中一个身影，笼罩在“逻辑迷雾”与“因果乱流”之中，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审计风暴”，但残余的“信息不对称优势”与“投机本能”依旧顽强。
另一个身影，则位于一片“时序紊乱”、“命运交织”的节点，似乎与一场“庄家覆灭”的“金融战争”有关，身上残留着“命运博弈”的痕迹与“被追缴”的气息。
还有一个，似乎位于某个“信仰荒漠”般的低级位面，本身微弱，但身上缠绕的因果，却隐隐指向一场可能席卷诸天的、信仰风暴的“源头”或“关键变量”……
“看到没有？”“大天尊”的声音带着狂热，“这些，都是最近在‘黑市’、‘命运交割场’乃至‘低级位面’异常活跃的、身负巨债、因果缠身，却又似乎拥有某种特殊气运或隐秘信息的、‘老赖’与‘关键变量’！他们自身或许微不足道，但他们身上纠缠的因果，他们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尤其是……他们背后可能牵扯到的、那些不可言说的、更高层面的‘追索’与‘清算’力量……本身，就是一场巨大的、不确定的、充满机遇与风险的风暴！”
“我们可以，将这些‘关键变量’的命运，与某个即将发生的、能产生海量信仰的‘大事件’（比如某个低级位面即将爆发的、席卷众生的、信仰危机或信仰革命）强行绑定、打包、证券化！发行一个前所未有的、杠杆率拉到极限的、‘老赖命运关联型信仰衍生品’！赌的就是这些‘老赖’和‘关键变量’，能在接下来的风暴中，活下来，并且搅动风云，最终引爆那个能产生海量信仰的‘大事件’！”
“这样，我们既不用直接下场去推动‘大事件’（那会沾上巨大因果），又能利用这些‘老赖’自带的风险与变数，以及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更高层面关注’所带来的不确定性溢价，吸引最后的、疯狂的投机资金入场，为我们接盘，为我们续命！甚至，如果操作得当，我们还能通过这些‘关联型衍生品’，间接影响甚至操控这些‘老赖’和‘关键变量’的命运，让他们按照我们设定的‘剧本’，去引爆那个‘大事件’！”
“这……这是将‘老赖’、‘关键变量’、‘大事件’、‘信仰需求’、‘投机资金’、‘背后可能的关注’……所有一切，全部捆绑在一起，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涉及诸天万界、无尽因果、无限杠杆的、超级金融豪赌！”“阴影议会”代表的声音都在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
“正是如此！”“大天尊”信仰光辉炽烈，仿佛看到了绝境中的唯一生机，“我们给这个超级衍生品，起个响亮的名字，就叫——‘诸天老赖命运捆绑信仰爆炸式增长结构性投资产品（代号：末日轮）’！对外宣传，就说这是锚定了数个‘身负天价债务却能屡屡逃过清算’、‘因果缠身却总能绝处逢生’、‘看似蝼蚁却能撬动纪元风云’的、传奇老赖的、命运转折点，并与一个即将爆发的、能产生指数级信仰增长的、划时代事件深度绑定的、千载难逢的投资机会！年化收益率，标它个百分之三千！不，三万！反正吹牛不上税！现在这市场，不疯狂，怎么吸引那些最后的、疯狂的赌徒来接盘？！”
会议厅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大天尊”这疯狂到极点、作死到极致、却又似乎有一丝歪理的计划，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金融操作了，这是金融恐怖主义！是因果核弹！是拉着诸天万界的因果、命运、乃至可能存在的‘更高层面秩序’，一起玩火！
“可是……”“一位浑身散发着腐朽、古老神性气息的、苍老神只虚影，颤巍巍地开口，他是某个古老神系的代表，”“大天尊，您如何保证，那些‘老赖’和‘关键变量’，会按照我们设定的剧本走？又如何保证，那个能产生海量信仰的‘大事件’，一定能被引爆？更关键的是……您如何确定，您所感知到的、那些‘老赖’背后可能存在的‘更高层面关注’，不会因为我们的疯狂捆绑与过度杠杆，而……提前降临，将我们连同这个‘末日轮’产品，一起碾碎？”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不少被“大天尊”话语煽动得有些发热的脑袋上。
“大天尊”沉默了片刻，信仰光辉明灭不定，最终，他缓缓说道：“剧本，我们可以精心设计，通过‘命运契约’、‘因果暗示’、‘信息投放’等手段，去引导，去推动。至于‘大事件’……我们不需要保证它一定成功，我们只需要让市场相信它会成功，并且愿意为此投入最后的疯狂。至于‘更高层面关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混合着恐惧、侥幸与疯狂的复杂光芒。
“……根据我从某些不可言说渠道得到的、代价巨大的隐秘信息显示，那些‘更高层面的存在’，其行事似乎有着极其严苛、死板的规则与流程。他们注重‘证据’、‘程序’、‘定量’。只要我们操作足够‘合规’——至少在表面上，比如，我们发行‘末日轮’产品，一切‘合同’、‘风险揭示’、‘投资者适当性’文件齐全，哪怕内容再荒谬；我们引导‘老赖’和‘关键变量’，使用的是‘合法’的‘商业合同’与‘自愿协议’，哪怕充满陷阱；我们引爆‘大事件’，借助的是‘市场自发力量’与‘因果自然演变’，哪怕是我们暗中推动……只要在形式上，符合那些‘规则’，或许……就能钻到空子，拖延时间，甚至……利用他们的‘规则’，来对抗他们的‘追索’！”
“利用‘规则’，对抗‘规则’？”“阴影议会”代表低声重复，迷雾般的身体微微震颤，“就像……‘逻辑诡辩者’试图用‘逻辑漏洞’对抗‘逻辑审计’？就像‘命运庄家’试图用‘时间杠杆’对抗‘时序稽查’？”
“不，不一样。”“大天尊”摇头，信仰光辉中透出一丝狡黠与更深的疯狂，“他们是正面硬刚，失败了。我们要做的，是伪装、潜伏、融入。将自己伪装成‘合法经营’、‘风险自担’的‘正常金融市场参与者’，将我们的‘赌博’，包装成‘创新金融产品’；将我们对‘老赖’的‘操控’，包装成‘天使投资’与‘命运风险投资’；将我们引爆‘大事件’的企图，包装成‘市场调研’与‘趋势投资’……我们要做的，不是对抗，而是模仿，模仿那些‘规则’运行下的、看似合规的表象，然后在这表象之下，行疯狂赌博之实！用他们的‘规则’外衣，来掩护我们的‘违规’内核！”
“这……这能行吗？”苍老神只依旧充满疑虑。
“不行，也得行！”“大天尊”斩钉截铁，信仰光辉前所未有的炽烈，仿佛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理智与底蕴，“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立刻启动‘终极预案’，抽调所有‘原始信仰源力’！联系最好的‘因果契约师’和‘命运编剧’，设计‘末日轮’产品结构和‘老赖引导剧本’！动用一切宣传渠道，向全诸天所有还剩下一点赌性的家伙，推销我们的‘末日轮’！告诉他们，要么跟着我们，赌这一把，要么，就和这个即将崩溃的信仰市场，一起陪葬！”
“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信仰在蒸发，有价值在崩溃！行动！立刻行动！”
在“大天尊”近乎癫狂的咆哮与命令下，整个“神交所”这座庞大的、即将沉没的、信仰金融巨轮，开始了它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