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岐山定策（2/2）

果见十余名女子囚于柴房，衣衫不整，面有泪痕。

一问，皆言被强掳。

飞廉瘫跪：

“将军明鉴，此皆刁民诬陷……”

“拿下！”

恶来令亲兵缚飞廉，又对姜尚道，

“此等贪吏，辱没王命。本将暂收其权，西岐政事，由你代管。”

姜尚伏拜：

“老臣遵命。然将军初至，请先安营歇马。城中已备劳军酒食。”

酒食丰盛：

烤全羊十只，黍酒百坛，粟饼千张。

恶来令全军分食，自居上座。

酒过三巡，忽有士卒报：

“粮车遭劫！”

劫案发生在城西二十里岐山道。

恶来辎重车队百辆，载三月粮草，由二百士卒押运。行至峡谷处，两侧陡崖忽滚落巨石，封前后路。

密林间箭矢如蝗，专射马眼、车辕。劫匪皆蒙面，持柴斧、猎弓，不出声，只闷头抢粮。

一刻钟后，匪退如潮。

留空车数十，粮袋尽失。雪地上唯见杂乱足迹，延向深山。

恶来率亲兵赶至，见状暴怒：

“何方匪徒？”

姜尚颤声：

“岐山向有猎户，或因今冬酷寒，生计无着……”

“猎户敢劫王师粮草？”恶来抓姜尚衣襟，“必是西岐乱民伪装！”

“将军明察！”

姜尚跪雪地，

“西岐百姓畏王师如虎，岂敢造次？此必是…是流窜戎狄所为。近年北戎南侵，屡犯边境。”

正争执间，忽有乡民奔来跪报：

“将军！天降奇事！小人今早上山拾柴，见山神庙前堆满粮袋，袋上烙商纹！乡里正议论，莫非山神显灵，惩恶扬善？”

恶来愕然。

随乡民至山神庙，果见粮袋堆积如丘，封口未拆。

点数，恰是所失之数。

更奇者，庙前雪地无足迹，唯见几片鸟羽——丹顶鹤羽，此瑞鸟寒冬罕现。

百姓渐聚，望粮袋跪拜：

“山神怒商吏暴虐，赐粮济民！”

“天意啊天意！”

恶来头皮发麻。

他征战多年，不信鬼神。然此事实在蹊跷：

劫粮者不取粮，反献山神；雪地无痕，鸟羽为证。

姜尚忽道：

“将军，此兆不祥。昔商汤伐桀，有白虹贯日；今粮草现于神前，恐天意示警。不如…不如将粮散于百姓，以平民怨，或可消灾。”

恶来环视，见百姓眼中渐燃火光。

这火光他熟悉——那是饥民将反的前兆。若强索回粮草，恐激民变。

咬牙良久，他挥手：

“开袋散粮！凡西岐民户，每户领粟一斗。”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