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西岐制弓（2/2）

雪夜漫漫，质子府，灯烛长明。

姬发绘城防图至三更，忽闻远处鹿台笙歌。

那靡靡之音，与窗外风雪呼啸，交织成商末末世哀鸣。

他收笔，在图纸角落，以朱砂点一卦。

?革卦。泽中有火，革故鼎新。

图卷藏入地板夹层时，东方已现鱼肚白。

新一日，周人质子依旧早起练剑，行礼如仪。

而历史巨轮，已在冰下悄然转动。

……

北风拂面，将姬发思绪拉回。

腊月三十，岁除之夜。

飞廉终压不住民怨，密书朝歌，请调王师三千“镇抚”。

书信被西岐游骑截获，呈至岐山。

姬昌阅信，对姜尚道：

“纣王若派兵，西岐不可动武。一旦开战，便是叛商，诸侯或惧而不敢附。”

“然王师入境，必劫掠百姓。”

南宫适急道。

“故需‘请兵’。”

姬昌提笔作书，

“我亲书奏表，言西岐刁民抗法，请王师入镇。

然表文需经八百诸侯境驿传，令天下皆知：

西岐自请王师，乃臣服至极；

若王师仍行暴虐，则天下共见商之无道。”

姜尚拊掌：

“此计妙绝！诸侯见商军暴行，更离心矣。”

姬昌书毕，铃西伯印。

又密令南宫适：

“王师若来，你率精锐扮作山匪，伏于岐山隘口。不伤商军，只劫其辎重粮草——抢后散粮于民，伪作‘天降义粮’。”

“以此，”

姬昌目露深意，

“百姓知商军失粮，必慌乱；又得粮，更念周德。一石二鸟。”

姜尚叹：

“文王运筹，鬼神莫测。”

岁除钟鸣时，奏表发往朝歌。

西岐城头，百姓自发挂起桃符、苇索——此乃周俗，驱邪迎春。

而飞廉官邸前，无人送灶神。

新岁元日，朝歌收表。

纣王阅之，疑窦丛生：

“西伯自请王师？莫非有诈？”

费仲谄笑：

“姬昌老懦，惧民变累己。此表正是忠心。”

“然。”

纣王掷表，

“命恶来率军三千，赴西岐‘协防’。

若姬昌有异动，立斩！”

恶来领兵出朝歌时，天降细雪。

雪落王旗，遇热即融，如泪痕斑驳。

大军过诸侯境，各国观者如堵。

见商军甲胄鲜明，戈戟森然，皆窃语：

“西岐已献圭请罪，仍遭兵临。商之暴，无信矣。”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