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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今天全村都有口福咯!(2w)(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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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五花肉便不需要再额外放油了,將油脂煸炒出来一部分,五花肉表面收紧,呈淡淡的金黄色后,把肉拨到边上,锅底已经有一汪不少的油,下入那一大盆鹅肉。

滋啦!

一声响,翻炒鹅肉,让每一块鹅的表面都裹上猪油,炒去多余的水汽,让鹅肉的表面也泛起微微的焦黄,鹅皮收紧,炒出肉香。

这一步非常关键,能去腥,也能增香。

再次把肉往边上扒拉,这时下入豆瓣,用锅底油小火煸炒出红油,下入一勺酱油,用油將酱香味激发出来,再来一勺提前炒好的糖色,快速翻炒,让淡金色的鹅肉和五花肉均匀地染上红亮色泽。

厨房里顿时香气四溢,十分诱人。

曾安蓉在旁看著,犹豫著要不要掏笔记本。

她燉过大鹅,但做法和周砚的不太一样。

反正看起来是周师做的要更好吃一些,这还没开始燉呢,香味已经十分诱人。

自家养的大鹅,用不著焊水,只要把血水清洗乾净,生薑料酒给点,就不会有多余的味道。

鹅肉和五花肉炒好,从隔壁锅里舀了两瓢热水,刚好没过鹅肉,盖上锅盖开燉。

“不用记,这是家常做法,一锅乱燉,上不了饭店菜单。”周砚笑著说道,“当然,炒过的肉加热水燉,这点你可以记一下,这样燉出来的肉才会软烂。”

“要得。”曾安蓉点头。

鹅燉在锅里,周砚出门去炒盐去了。

今天四头猪,四家人,醃腊肉用的盐他都得炒两锅,才能確保醃製的时候盐巴还是温热的。

香肠用的盐巴,他得给確定用量。

咸了没法吃,淡了香肠又容易坏。

掌盐为什么这么重要,不光要味道好吃,还得確保在家家户户没有冰箱的年代,腊肉和香肠在灶台上掛一年依然美味如初。

要是吃到一半坏了,那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便是这个意思。

各家存放条件不一样,为了稳妥起见,周砚给他们做香肠和腊肉,每十斤多加了一钱盐巴。

盐味增加不多,但存放效果会好些。

马可波罗站在灶旁看著周砚炒盐,忍不住讚嘆道:“周砚,你就像是一个忙碌的魔法师,一个早上里里外外,全是你的身影,太厉害了!”

“没办法,这个家没了我不行啊。”周砚笑著回应道。

“要是我的员工都能这样就好了。”

“约翰,那你可真是一个魔鬼啊。”

“在社会主义国家,你这样的资本家是会被吊死在路灯上的。”

外商们也是互相调笑著。

氛围轻鬆而愉悦。

对於他们来说,今天是一场非常新奇的体验。

在中国的农村按一头三百多斤重的猪,然后看著它被杀死,刮毛,开腹,再分割成一块块猪肉。

在这之前,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城市里的猪肉,永远都是被切分好的。

一块五花肉,一块猪腿肉,一块里脊肉。

当然,他们更多的时候会选择吃牛肉,猪肉做不好会特別油腻,且有种膻味。

而中国人明显更偏爱猪肉。

从南到北,他们能把猪肉做出各种花样,而且特別好吃。

狮子头、锅包肉、烤乳猪、京酱肉丝、红烧肉————

甚至连猪大肠,都能做成一道美味的菜。

在吃这方面,哪怕他们去过许多地方,依然觉得很少有一个民族能如此执著。

他们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中午的杀猪宴,想著周砚会將这些猪肉变成一道道什么菜。

章老三带来的绞肉机已经发动,圆润的香肠一圈圈在大號搪瓷盆中盘起,效率极高。

“这个机器灌香肠好快哦!还是周砚会想办法!”

“上回听他们说了我还不信,这比用手灌是快多了,不晓得这个机器租一天要好多钱“”

“估计不便宜,不过我看可以几家人合伙请他来,平摊一下费用,应该要得。”

村民们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了机器上,好奇又心动。

还有上前来询价的。

章老三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的,笑著开口道:“就按斤数算嘛,灌十斤香肠算五角钱。”

一般灌香肠,一家人少说也要灌五六十斤,多的要灌上百斤。

一百斤就要五块钱,还是不便宜。

有村民问道:“周砚,这用机器灌出来的香肠,吃起有啥子不一样不”

周砚说道:“我上个月底用机器灌的新香肠,口感吃起来是要紧实些,机器灌的比较饱满。当然,主要还是方便,懒得用手一点点灌,一点点压,稍不注意做出来的香肠一煮就散。我是要拿到店里做菜卖的,稳定性很重要。”

大家听完也就懂了。

口感要好些,不费力气。

当即便有几个人上前来找章老三预约时间。

周村在嘉州一眾农村中,绝对算得上富裕的。

杀牛匠一年到头挣个七八百的不成问题,年底了,拿点工钱请机器来灌香肠,不用一家老小冻著手灌一天,肯定还是有人乐意的。

章老三拿了个本子放边上,定了个时间,让他们自己写大概要做的斤数。

机器是他借来的,要给租金,要是一天做的量不到两百斤,他就不跑这一趟了。

周砚看了他一眼,章老三还是挺会做生意的,已经开始拓展灌香肠业务,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想要自己买一台绞肉机了。

一台机器要是能挣钱,那就是生產工具了。

周砚把盐巴炒好,香肠的盐味分配好,剩下的就交给叔伯兄弟们来做。

杀猪环节,基本结束了,邀请眾外商去堂屋喝茶,等著吃午饭。

眾人脱了罩衣,回车上换了西装和外套。

马可波罗拿了个小板凳在火盆边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瓜子,翘起二郎腿道:“周砚,不用去客厅,我觉得在这里烤著火,晒著太阳,和他们聊天也很棒。”

“没错,我已经找到了一把特別有趣的椅子。”一个外商搬了一张竹编的躺椅出来,往马可波罗身边一躺,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马可波罗,这样更棒。”

“好的,那我就不管你们了。”周砚点头,让他妈给眾人泡点茶出来,喊上阿伟,进厨房做菜去了。

今天中午五桌席,眼瞅著已经十一点了,要在十二点钟准时开饭,那就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回到厨房,周沫沫和宋婉清已经在灶台后边排排坐著。

周砚笑著说道:“宋老师,你啷个在这里坐著呢出去喝茶噻,免得弄一身油烟。”

“锅锅,我们是来守著二白的。”周沫沫开口道。

“对。”宋婉清跟著点头,“厨房好暖和哦,而且还特別香,沾点油烟没得事,那叫烟火气。”

不愧是语文老师,说话是有水平的。

“想吃哪个嘛”周砚笑问道。

“香肠!”

两人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然后两人都有点尷尬地笑了笑。

“来嘛,今天中午蒸的多,先切点给你们尝个味道。”周砚洗了手,揭开蒸笼,从里边夹了一截香肠出来,也不切,直接用手一掰。

饱满的香肠,肠衣崩断,露出油润红亮的香肠肉,油水丰盈,香气扑鼻。

“哇哦!”

周沫沫和宋婉清的眼睛都亮了,直勾勾地盯著周砚手里的香肠。

“来嘛,直接吃。”周砚给周沫沫和宋婉清一人递了一截。

“谢谢锅锅!”周沫沫开心地接过,小口吹了吹,直接咬了一小口,吃的津津有味。

“谢谢”宋婉清接过,也是十分开心。

她原本想的是来帮忙烧火一个小时,然后找机会让周沫沫给她要一块。

没想到这才刚坐下,就吃上了。

周砚可真是一个好人啊。

刚出笼的香肠,还有点烫手,掰开的截面是不规则的,红亮的瘦肉纹理清晰可见,琥珀般半透明的肥肉晶莹剔透,交织在一起,热气卷著肉香与柏木枝的淡淡烟燻味扑鼻而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哇!

这个香味可真是不简单呢!

太诱人了。

宋婉清捏著香肠吹了吹,咬了一口。

贝齿咬开肠衣,能感受到那微微的韧性,啪的一声在口中爆裂,接著是肥瘦相间的猪肉。

瘦肉紧实弹牙,肥肉软糯,一口爆汁,油脂进发,香味隨之在舌尖上绽放。

竟是有种火腿发酵之后的特殊芳香。

这是时间的魔法!

咸香醇厚,带著些许的麻味。

五香的风味独特而醇厚,虽然没有辣味,却依然好吃的让人差点嚼了舌头。

“这香肠做的也太好吃了吧这绝对是我吃过最最好吃的香肠!”宋婉清抬头看著周砚,忍不住惊嘆道。

这味道,实在是太绝了!

就上锅蒸了一下,隨便掰一段下来,吃起来竟然就如此的美味。

实在是太神奇了。

周砚微微一笑道:“好吃吧明哥家今年做了一百多斤香肠呢,半个月后就能开始吃了,我调的味道,一样的配方。”

“真的!”宋婉清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

“再给我一段,我给我妈尝尝。”宋婉清起身。

“来嘛。”周砚又给她掰了一段。

宋婉清拿著香肠就出门去了。

“婉清,你————”罗雅和老太太聊得正开心,瞧见宋婉清出来正要招呼她过来坐著聊天,瞧见她手里拿著两截香肠愣了一下,无奈中带著几分尷尬道:“你————怎么还跑厨房去吃香肠了”

“妈,你一定要尝尝周砚做的这个香肠,刚蒸出来的。”宋婉清献宝一样上前来。

罗雅摆手:“我不吃————”

话还没说完,宋婉清已经把香肠递到了嘴边。

红亮油润的香肠,热气卷著香气扑鼻而来,罗雅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没有四川人能拒绝一块刚出锅的香肠,哪怕她是蓉城大学文学院的教授。

罗雅张嘴咬了一口,眼睛隨之亮了起来。

刚出笼的香肠,吃起来有种火腿的脂香,夹杂著柏树枝叶燻烤的淡淡薰香,嚼起来弹牙不塞牙,好香哦!

盐味和香料调的太合適了!

咸香醇厚,不管是味道还是口感,都是做得极好。

“怎么样妈妈”宋婉清问道。

“好吃,这香肠做的太好了。”罗雅点头,直接从宋婉清的手里接过香肠,跟著又吃了一口,连连点头道:“刚出笼,味道更巴適。”

宋学民在旁悄悄咽了咽口水,要不是得端著教授的架子,已经忍不住想要让罗雅给他尝一口了。

宋婉清瞥见了他咽口水,立马道:“老汉儿,你等著啊,我给你也去拿一块。”

“欸我不用。”宋学民连忙说道,可宋婉清已经往厨房去了。

这妮子,在周家熟的跟在自己家一样,可真是一点都不端庄优雅。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自己家呢。

很快宋婉清又拿了一截香肠出来,递给宋学民。

宋学民摇头:“我不用。”

宋婉清道:“你不吃,那我吃了啊”

“那我也尝一口吧。”宋学民连忙伸手接过,他这个女儿可是真会收回去的,不会跟他客气。

宋学民接过有些烫手的香肠,咬了一口,心中已经忍不住讚嘆,风味確实绝佳,盐味调的太好了。

这几年过年,学生总会给他们两口子送些腊肉香肠来,这家两斤,那家三斤,零散加在一起,够他们两口子吃一年了。

他们家都好几年没做香肠,吃的百家香肠,有些做的好吃些,有些做的盐味太重了。

但从未有人能把香肠做的如此美味的,醇厚的脂香在齿间融化,年少时过年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

宋学民把香肠吃了,忍不住感慨道:“这刚出笼的新香肠,今年还真是头一回吃,做的太好了,风味特別足,盐味刚好合適。

往年回家,总是守在灶头等我妈把煮好的香肠捞起来,也是这般等不及切开便直接掰一段来吃,味道最是难忘。”

这一截香肠,吃出了几分乡愁。

一旁的宋长河沉默了良久,跟宋婉清道:“清清,也去给我拿一截尝尝。”

“要得!”宋婉清转身就跑进厨房,不一会又拿了一块出来给宋长河递上。

宋长河尝了一口,也是点头道:“嗯,是做的好吃。”

宋婉清在三人中间小声说道:“这样的香肠,周明家今天做了一百多斤,一样的配方。”

她的声音特別轻,但三人都听清了。

宋婉清接著道:“还有一百斤腊肉、腊猪蹄、腊排骨————周砚给做的。

三人的眼睛肉眼可见的清澈了几分。

一百多斤呢!

老太太嘴角微微上扬,看著宋婉清的目光满是宠溺与喜欢。

这妮子还真喜欢周明,就是遇到了根木头,还得自己使劲。

老太太开口道:“你们要觉得好吃,回头让金花做好了,给你们送些过去,你们就不用做了。”

“对,回头做好了,我让明明给你们带上来。”马金花跟著点头道。

“这————”宋学民想著是否要拒绝。

宋长河已经点了头:“要得,送点尝尝就行了,不要拿太多。”

他当师父的,吃点徒弟家的腊肉香肠是应该的。

宋学明和罗雅客气了两句,也就没再拒绝。

这香肠太好吃了,弄点蒜苗回锅一下,风味应该更佳。

周砚又拿了两根香肠出来,掰开,放在盘子里,端出去给马可波罗他们也尝个鲜。

“周砚!这就是你说的用水隨便煮一下就能吃的香肠哦!上帝啊,怎么会有如此简单,但又如此美味的食物!”马可波罗吃著香肠,满脸震惊的看著周砚。

“有股特殊的薰香,还有些许火腿的风味,口感很棒,太美味了!我们刚刚还在观看香肠的製作过程,没想到现在就吃上了!”珍妮也是忍不住讚美道。

其他人品尝过后,同样讚不绝口。

马可波罗看著周砚道:“不不不!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带回伦敦!周砚,请你务必卖五斤香肠给我,剩下的我会想办法的。”

周砚微笑点头:“没开题,我会赠送你五斤,但是否能够带回伦敦,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我太感动了,我的朋友。”马可波罗握住了周砚的手,“如果带不回去的话,我会在机场把它全部吃掉!”

“没必要朋友,这是生的。”周砚连忙劝诫,这和白世不一样。

周砚回了厨房,拿起一截剩下的香肠。

【一截完美的香肠】

没错,这就是时间的魔法。

熏制足够时间后,香肠已然蜕变进入完美形態。

腊肉亦是如此。

柏亍枝和青冈木日日夜夜的燻烤,將那特殊的烟燻香气从肠亢渗入內部,刻进了肉中,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如火腿般的脂香和风味还会继续沉淀发酵。

滷肉出锅,阿伟开始切配装盘。

烧菜进入收汁阶段。

肉香隨著水蒸气从蒸笼肌隙中不断溢出,充满了整个厨房。

“剩下的切配交给你们了,我要去丑肥肠血旺了。”周砚抬手看了眼表,端起一盆刚调好的秘制红油,“阿並,等十分钟把锅里的肥肠捞出来,切小段给我端出来。”

“要得,周师!”阿並应了一声。

周杰效率很高,已经在门口从起两口大铁锅,並且烧两锅热水,旁边有个煤球炉丐从著一口铝锅,猪骨浓汤已经燉了一丐午。

周砚调了个底味,把早丐预处理过的几大盆猪血旺倒入锅中,小火慢慢煮著,让冰凉的血旺变得火热起来。

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半,临近饭点,各自回家丑饭去了。

周砚丐前一步,大声道:“各位乡亲们,回家把盆盆拿来,肥肠血旺马丐好了哈,一家一盆,中午加个菜!”

“要得!”大家笑著应道,各自回家拿盆去了。

周砚跟周杰交代了两句,很快两口大锅前就排起了两排拿著各式盆盆的队伍。

阿並端著一盆热气腾腾的卤肥肠出来。

“来,李嬢嬢,先给你打一盆。”周砚笑著接过隔壁李嬢嬢的陶盆,用漏勺从锅里捞一碗煮好的血旺,盖丐二两切好卤肥肠。

加盐、胡蔑粉、花蔑粉,再来一勺秘制红油,最后加一瓢滚砍的猪骨高汤,撒丐一把葱花和豌豆。

【一盆完美的肥肠血旺】

齐活!

“噢哟!这个肥肠血旺看著好安逸哦!”

“周砚这手艺,真是了得!还没尝,闻著就好香!”

“张嬢嬢滷的肥肠,周砚拌的血旺,这一盆盆,到他店里要管一两块钱哦!这娃娃还是实诚!”

“这个肥肠血旺拿来拌饭,肯定安逸仞了!”

围观的村民们,已经乐开了花,有些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的,立马扭头跑回家拿盆去了。

这场杀猪义的气氛,隨著肥肠血旺的出锅,一下子热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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